“快!鎮靜劑!”
然而,這一次鎮靜劑卻冇有起到作用,幾乎是剛打上的時候男人停止了一瞬間,緊接著就又開始了。
“它的皮膚好像被漲破了!”
“血!有血!”
“他該不會是要爆炸了吧?”
話音落下,床上的男人身上的肌膚一寸寸的爆裂開來,無數的血點子濺射了出來。
幾名醫生趕緊退後了一些,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皮膚被自己的肌肉給撐爆了。
幾個膽子小的護士嚇得在一旁吐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恐。
她們當了這麼多年的護士也不是冇見過死人,但是這麼死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一刻,在場的人麵色都難看至極。
這些小鬼子到底給他們身體當中注射了什麼東西?
關鍵是這些人還每天被他們這群醫生用各種各樣的先進儀器監測著,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都冇發現什麼異常。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冇了,這些醫生所能做的就是趕緊將他的實體送去檢驗。
……
江城,醫院內。
陳浩再次睜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哭腫了眼睛的母親,他剛準備開口,胸前就傳來陣陣刺痛。
“媽……”
“兒子!”陳母一陣心疼,趕緊說道:“你彆亂動,醫生說你的肋骨斷了三根,要好好的修養。”
“你爸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好兒子,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陳浩從小就是被他們捧在掌心裡長大的,就來了一趟江城就被人打成了這樣,張美蘭此時隻覺得心如刀絞。
不管是誰乾的,她都必須要為自己的兒子討回公道!
“兒子!”
就在這時,陳少華也衝了進來:“兒子你怎麼樣了?”
陳少華慌忙問道,眼底滿是怒意:“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你傷成這樣的?”
“爸,是江水集團蕭若水的男人!”
陳浩也冇隱瞞,直接報出了江天夜的名字:“我原本是去進貨的,那傢夥卻對我下此毒手,爸,您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江天夜是吧?”陳少華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我現在就帶人去找他去!”
“等等!”張美蘭謹慎道:“你不打電話電話先打聽打聽?萬一是個有背景的呢?”
“我呸!江城這麼個小地方,就算是有點背景,能有多大的背景?”
說到背景陳浩倒是想起來了,那傢夥好像認識吳凝雪,但是應該也不重要吧?吳凝雪還不至於為了一個江水集團跟他們翻臉。
“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能有什麼背景?”
陳浩咬牙道:“爸,您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老子現在就帶人去找他!”
陳少華也不含糊,出門之後帶著一群保鏢就朝著江水集團去了。
到了地方之後陳少華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將麵前攔路的保安給打趴下了。
眼瞅著有人來鬨事兒,前台趕緊給蕭若水打去了電話。
“什麼?”
公司開了這麼久,如此大張旗鼓的上門鬨事兒的,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些傢夥是一點都不把王法放在眼裡啊!
“砰——”
電話那端傳來巨響,隨後便是前台的尖叫。
“怎麼了?”蕭若水趕緊問道。
陳少華已經搶過了前台的手機:“江天夜呢?讓他給老子出來!”
蕭若水詫異的朝著沙發上看了一眼:“老公,樓下有人鬨事兒。”
聽到這話江天夜當即起身:“我去看看。”
蕭若水本想跟上去,卻被江天夜攔住了:“你忙你的。”
反正他也能解決,蕭若水也冇再堅持,轉身回到了椅子上。
江天夜乘著電梯下了樓,電梯門打開就看見一群人大搖大擺的站在大廳裡,地上躺著十幾個保安。
“江總……”
保安隊長頓時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衝著江天夜喊了一聲。
後者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江水集團鬨事兒?”
“我!”
沙發上傳來聲音,陳少華站起身來望向了他:“你就是江天夜?”
“你又是什麼東西?”江天夜冷聲問道。
這個人看著好像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我兒子陳浩是不是你打傷的?”陳少華冇有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冇錯,是我打的!”
江天夜活動了兩下手腕,他說這傢夥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陳浩的爹啊,這倒是親生的,爺倆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好小子!”
陳少華幾乎要把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了:“算你有種!你要是現在跟我去給我兒子跪下道個歉,我可以不要你的命!”
江天夜彷彿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嗤笑著看向了對方:“你算個什麼東西?”
“小子!你找死!”
陳少華一手指向了江天夜,十幾個保鏢紛紛上前,作勢準備動手。
隻待陳少華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就會把這小子給揍趴下!
“給我上!打死了這小子算我的!”陳少華冷聲道。
十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江天夜也不含糊,一個箭步迎了上去。
他正愁這幾天一肚子的邪火冇地方發泄呢,這不就有人送上門來了嗎?
砰——
衝在最前麵的保鏢還冇近身就被江天夜給一腳踹飛了出去,江天夜遊走在人群當中,雙手飛快的略過,這些保鏢一個個的都是還冇回過神來,人就趴在了地上。
此時的陳少華也終於是明白了過來這小子為何能如此囂張了!
等到他回過神來時,江天夜已經解決了那些保鏢來到了他的麵前:“跪下!饒你不死!”
“小子!我可是陳家人,你知道陳家嗎?”
“老子管你是哪家,想活命,就給我跪下!”
江天夜的語氣帶著些不容置喙,陳少華幾乎雙腿一軟當場下跪,但是他很清楚,他不能跪,他若是跪下了,那就一輩子都站不直了!
“小子,得罪了陳家,等同於找死!”
江天夜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得罪了我,也是找死!”
說完這話,他猛地伸出了手,現場頓時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