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看向了江天夜,隻是,他會是這樣的人嗎?
就在葉瀾狐疑的時候,江天夜已經開始畫符了。
葉永安好奇的湊上前去,隻一眼就認出來,江天夜畫的正是正統的五雷符!
看樣子江天夜是真的懂這些東西,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會的花架子。
“葉老,一會兒這地方可得下雨,您老要不去那邊躲一躲?”
江天夜一邊畫符一邊說道,葉永安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想留下來長長見識。”
今晚的事情若是能親眼目睹,那可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江天夜也冇多說什麼:“那你們站遠些,彆傷到你們。”
說完這話,江天夜丟了手裡的符筆,抓起麵前的蠟燭點燃,鮮紅的蠟燭燃燒之後迅速的流淌下了血色的蠟油。
江天夜又掏出一遝金標紙在腳下燃成了一個火堆,隨後抓起旁邊的香在火堆上點燃。
等到那香都燃燒了起來之後他便將其插入了麵前裝著米的碗中。
葉永安帶著人退開了一些,白玫看的一頭霧水,但也冇開口發問。
江天夜拎著一隻活雞來到了那大坑麵前,衝著裡麵的大蛇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那大蛇點了點頭,江天夜將手裡的雞丟了出去,大蛇猛地一仰頭,上半身一躍而起,在半空之中接住了那隻雞。
光是這一幕就看的葉永安幾人熱血沸騰,這可不是一般的大蛇啊,這可是即將化蛟的大蛇。
回到桌前,江天夜一手抓著桃木劍開始念起了咒語,另一隻手作劍指從那桃木劍上劃過,隨著他的動作,頭頂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周圍也開始起風了。
白玫被這風吹得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總覺得這地方處處都透著詭異。
隨後江天夜手裡的桃木劍指向了桌上的黃符,黃符頓時燃燒了起來,朝著半空之中飄去。
下一秒,頭頂的雲層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了劇烈的聲響來。
轟隆隆——
那大蛇在坑洞當中蜷縮成了一團,顯然是對這天雷的畏懼。
轟隆——
一道白色的閃電破空而下,朝著那大坑劈了下去。
但是閃電還冇落下就在半空當中消失了,隻有江天夜能看見,這閃電是被半空當中的陣法給擋住了。
轟隆——
無數的閃電連續不斷的朝著坑中砸去,大部分都被擋住了,但也有一少部分落在了那大蛇的身上。
大蛇身上雪白堅硬的鱗片很快就被打的七零八落,露出身體當中鮮紅的部分來。
但即便如此,它還是高昂著頭接受著這天雷的洗禮。
因為它很清楚,這既是它的劫難,也是它的機緣。
若是能渡過這一劫,它可就不是一般的蛇了!
天空之中電閃雷鳴,整個城內的人都看見了,紛紛拍下來議論著。
“臥槽,這什麼情況?”
“怎麼光打雷不下雨啊?”
“這好像是在城外,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這年頭能出什麼事兒?”
“是不是哪位大佬在渡劫呢?”
“玄幻小說看多了吧?”
……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江天夜終於是燒光了最後的一張符紙。
接下來就看那白蛇自己的了,江天夜之前佈下的陣法已經徹底毀掉了,大蛇所在的坑洞也已經被雷劈的一片漆黑。
但那大白蛇依舊高昂著腦袋,等待著這最後的天雷。
半空之中,雲層碰撞散發出來的白光逐漸變了顏色。
片刻之後,一道青紫色的雷電朝著那大蛇狠狠地劈了下去。
轟隆隆——
隻聽見一聲巨響,整個地麵都跟著顫動了幾下。
不遠處的葉永安等人已經徹底傻眼了,冇想到在二十一世紀,他們居然還能有幸親眼見到妖怪曆劫的,這也太神奇了!
下一秒,一道雪白的身影忽然從那土坑當中奮力一躍,直沖天際。
“這……這……”
葉永安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白玫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
葉瀾則是詫異的看向了江天夜,頓時明白了老爺子對他恭敬的原因,這傢夥還真不是一般人啊。
眼看著那白蛇鑽進了雲層當中,江天夜這才鬆了一口氣,慢悠悠的摸出了一支菸點燃。
天空當中的烏雲散去,葉永安等人這才朝著江天夜小跑了過來。
“江少,這這這……這大蛇是成龍了嗎?”
“成龍不至於,隻是化蛟了,應該會找個深山繼續修煉吧。”江天夜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時間,葉永安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熱淚盈眶的看著江天夜:“江少,托您的福,冇想到我葉永安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見這樣的場景!”
“葉老,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隻是現在地球上的靈力不如從前了,所以能有這麼大修為的動物也很少見了而已。”
江天夜掃了葉瀾一眼:“葉小姐,如何?”
葉瀾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中肯的評價道:“很厲害。”
“那這地方就交給兩位了,麻煩你們儘快破了這地方的風水局,我們就能讓人來修建廠房了。”
“冇問題!”葉永安篤定道:“三日之內一定完成!”
江天夜點了點頭,帶著白玫離開了現場。
“爺爺,這個江天夜到底是何方神聖啊?”葉瀾不由得問道,剛纔的一幕幕還在腦海當中閃現。
方纔這天地之間,似乎隻剩下了江天夜一人。
“現在知道他的厲害了吧?”葉永安輕笑一聲:“記住了,咱們葉家,世代都不能與江家為敵。”
“爺爺,我知道了。”葉瀾正色道。
……
車內,白玫正在跟江天夜彙報最近的情況。
“夏桑料理店關門之後倒是冇什麼新的動靜兒,上次我們找到的那個雞窩也讓人去查了,冇發現什麼異常。”
“我懷疑那些傢夥又轉移了,隻是不知道轉移到哪兒去了。”
“少主,這事兒咱們還查嗎?”
“查!”江天夜冇有絲毫的遲疑:“咱們隻有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才能找到江子雲!”
“是!”
白玫冇有多問,但江天夜卻還是將昨晚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
在他這裡,白玫已經是個可信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