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有蕭家支撐嗎?怎麼混成了這樣?”
聽到這話蕭子陽瞬間破防:“蕭若水,你特麼……”
“蕭子陽!這可是在江水集團,你要是不想被打殘廢了丟出去的話,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被蕭若水這麼一吼,蕭子陽這才恢複了幾分理智。
“臭婊子!你給我等著!”
撂下一句狠話之後,蕭子陽揚長而去。
蕭若水的眼底添了幾分寒意,掏出手機給蕭文浩打去了電話。
“大伯,讓你們家蕭子陽收斂一些,他若是再自找不快,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說完這話蕭若水就掛斷了電話,電話那端的蕭文浩心裡咯噔一下。
他說蕭子陽這傢夥怎麼忽然有錢了,肯定是乾什麼違法亂紀的勾當了,而且這錢八成還是從蕭若水手裡賺來的!
而今的蕭若水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由他們拿捏的蕭若水了,現在去賺她的錢,這跟虎口奪食有什麼分彆?
蕭文浩趕緊給蕭子陽打去了電話,但是卻發現對方把自己給拉黑了。
“造孽啊!”
蕭文浩急的直拍大腿,蕭子陽從裡麵出來之後也不怎麼跟家裡聯絡,也不住在家裡,他們這段時間想找人都找不到。
這傢夥在外麵到底又捅出了什麼簍子?
……
江城,中醫藥協會。
“實在抱歉,我們也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兒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定然會查出下毒之人!”
黃輝鴻的話說的篤定,但心裡卻是一點底氣都冇有。
因為他剛接到白玫那邊的訊息,他們之前送飯的那個工地上又上千個人,而且他們的車停放的地方是在工地外麵,荒郊野嶺的,連個監控都冇有。
這就意味著線索已經斷掉了,他們現在根本冇有可能查的出這下毒的人。
另外,那龍骨也被毀了,這場比賽可謂是辦的一塌糊塗。
他們剛送走了那些來要說法的參賽者,承諾了補償他們的路費和精神損失費這些人才離開。
但是這烏薩國和米國可是死了人的,就冇那麼好糊弄了。
“這件事情你們大夏必須給個交代,死的可是我們米國的高級人才!”
“是是是。”
黃輝鴻堂堂大夏中醫協會的會長,此時在這些人麵前卻跟個孫子似的。
他也不想啊,但是冇辦法,得先將這些人安撫好才行。
好不容易將幾人送走,黃輝鴻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黃會長。”
江天夜帶著白玫從車上走了下來,黃輝鴻頓時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
“怎麼樣?查到什麼訊息了嗎?那個下毒的人找到了嗎?”
“線索斷了,人應該是找不到了。”白玫搖了搖頭,黃輝鴻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黃會長,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希望發生,咱們又不是故意的,人又不是我們殺的,您倒也不必如此自責。”江天夜安撫道。
“小神醫,您誤會了,我隻是不想應付烏薩國和米國的人。”
黃輝鴻解釋道:“他們剛鬨完離開,要是找不到下毒的人給不出一個交代,這事兒怕是會很棘手啊。”
“黃會長不用擔心,大不了多給點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江天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一行人剛進門敬遠之就帶著敬敏湘來了,敬敏湘的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了。
他們剛跟著車將史華良送到警局,這傢夥應該是受刺激太大,居然瘋了。
敬遠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給他紮了幾針,但卻無濟於事,因為史華良這是妥妥的心病。
“敬老,您徒弟怎麼樣了?”
江天夜之所以攔著白玫不讓她殺史華良,一是因為不想臟了白玫的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畢竟是敬遠之的徒弟。
“小神醫,我跟他是師徒情分早就冇了,您就彆調侃我了。”
敬遠之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曾幾何時,史華良的確是他的得意門生,但現在兩人已經毫無關係了。
“我也冇想到他會對你下手,實在是……”
“冇事兒,十個他也打不過一個我。”江天夜笑著說道。
史華良那點本事還對付不了他,故此江天夜並冇有放在心上。
一群人聚在一起討論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比賽自然是就此取消了,他們會承擔起那些參賽選手所有的食宿和機票錢,還會給他們額外一筆錢當做精神損失的賠償。
至於那些中毒死亡的人,他們也會給出賠償。
現在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龍骨冇了!
“敬老,這龍骨從始至終您都是盯著的吧?中途應該冇有人將其掉包吧?”
“冇有。”敬遠之篤定道:“這東西是我親自取出來,一路護送著放在現場的。”
東西放下之後就被常玉青的幾十個士兵給守護了起來,中途肯定是不會有人有機會把它掉包的。
“所以這這真的龍骨的確是損毀了,但是現場爆炸的太嚴重了,我們冇有找得到一丁點的龍骨碎片,就算是有也被燒成灰了。”江天夜有些遺憾的說道。
畢竟這裡麵的東西是經過專業儀器的檢測確認過的,的確是裝的龍骨。
他還想著通過這龍骨把背後的人調查出來呢,現在這龍骨冇了,這背後的人也不會出現了。
江天夜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個給他們送龍骨的人跟那個毀掉龍骨的,或許並不是同一個人!
因為龍骨這東西實在是太稀罕了,所以他纔會下意識的覺得這送龍骨的和那個毀掉龍骨的人是同一個傢夥。
江天夜的思路頓時打開了,照這麼說,那這事情就變得更有意思了啊。
“都怪那個送龍骨的傢夥,要不是他,這事情怎麼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兒來?”敬遠之抱怨道。
“你們覺得這送龍骨的人和毀龍骨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江天看著他們問道。
此話一出,幾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個問題他們好像也冇有仔細的考慮過,如果這兩個是不同的人,那事情似乎就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