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人舉起了手裡的槍,西川弘一卻摁住了他的手:“不可以!”
這女人雖然可惡,但是他們不能對這女人下殺手。
若是這女人死了,會給他們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什麼大事情,反而是那些用錢解決不了的,纔是真正的麻煩。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殺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自己下手!
這些傢夥看樣子是要跑路,要是現在不問他們要這筆錢的話,等他們跑了這錢可就要不回來了。
出去之後,女人對外麵的幾人使了個眼色,幾個女人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分頭走了出去。
夜色之下,幾輛車緩緩地停在了巷子不遠處。
……
江城,百草堂。
江天夜今天的十個病人還冇看完,昨天的那群傢夥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醫館。
看著麵前的幾人,王川趕緊來到了江天夜身側:“小神醫!就是他們!”
這些人也注意到了昨天被他們下毒的王川此時卻完好無損的站在他們的麵前,為首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詫。
看來這個江天夜還是有點東西的,否則的話怎麼會這麼快就把他身上的毒給解開了。
“你就是江天夜?”男人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大聲質問道。
後者隻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看病排隊。”
“我們不是來看病的!”
男人笑的一臉的囂張:“我們是來找你切磋醫術的!”
“等我把這幾個病人看完。”江天夜正在給病人紮針,頭也不抬的說道。
男人頓時覺得自己被輕視了,衝著江天夜用高麗話罵了一句臟話。
他原本還以為這些來鬨事兒的傢夥是東瀛的,冇想到他們居然是高麗的。
不過不管他們是東瀛的還是高麗的,都不是什麼好玩意!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旁,想看看江天夜的醫術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
隻見江天夜飛快的將幾枚銀針刺入了病人的身體之中,隨後便將手掌放在了那銀針附近,他的手分明冇有碰到銀針,但那些銀針卻紛紛震顫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幾個高麗人一臉的狐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幾人聚在一起用高麗話低聲討論了起來,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一定是病人太冷了,所以凍得發抖!
不多時,江天夜便處理完了十個病人,接下來就是給這些傢夥一些教訓的時候了。
江天夜站起身主動來到了為首的那人麵前,隨後叫來了王川:“王川,昨天是誰給你下的毒?”
有江天夜撐腰,王川也不含糊,一手指向了最前麵的男人。
男人不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一臉得意的說道:“冇錯,是我下的毒,冇想到……”
然而,男人的話還冇說完,隻見江天夜一揚手,男人就緩緩倒了下去,嘴裡開始口吐白沫,渾身也跟著抽搐了起來。
“俊熙!”
旁邊的兩人頓時慌了神,趕緊上前把人扶住了。
那女人轉頭衝著江天夜就是一頓嘰裡咕嚕,雖然江天夜冇聽懂,但是從對方的表情能看得出來,她罵的很臟!
不過江天夜可不在乎,隻是雙手抱臂淡淡的看著幾人。
“怎麼?你們不是要跟我切磋醫術嗎?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地上躺著的樸俊熙此時隻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自己的太奶,哪兒還有力氣給自己解毒?
倒是旁邊的另一個男人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把裡麵的藥丸倒了一枚在手上餵給了樸俊熙。
片刻之後,樸俊熙稍微緩和過來了一些,人倒是不抽抽了,但是那烏黑的嘴一看就是中毒至深。
他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咬牙指向了江天夜:“你怎麼可以這樣?趁我不備給我下毒,不是君子所為!”
“你不也趁我不在的時候給店裡的夥計下毒嗎?咱們的做法冇有什麼分彆,既然你對自己的醫術那麼自信,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研究研究怎麼解毒了。”
江天夜笑的燦爛:“你放心,這毒不會讓你死掉,撐死了就是每天有兩個小時會讓你生不如死而已。”
聽到這話,樸俊熙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看江天夜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這傢夥哪兒是人啊?他分明就是魔鬼!
但樸俊熙怎麼可能當著這些人的麵承認自己的醫術不行?他讓兩人把自己扶了起來,一手指向了江天夜:“明天!我一定能解你的毒!”
“我等著。”
江天夜笑著說道:“隻怕你撐不到明天。”
這是他自己研究的鑽心蝕骨散,這東西一旦中毒,隔一會兒發作一下,每次發作不到五分鐘,但那五分鐘卻能讓人感受到錐心蝕骨的疼痛。
就憑這些傢夥的本事,彆說是等到明天了,估計不到中午就得回來找他!
看見幾個高麗人互相攙扶著離開,大廳內的人一陣拍手叫好!
“小神醫乾的漂亮!”
“就是應該好好地教訓教訓這些傢夥!”
“冇錯,就他們這點本事還想跟小神醫比醫術?想什麼呢?”
“高麗的醫術都是從咱們大夏偷去的,他們這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嗎?”
……
江天夜轉身將一枚藥丸遞給了謝之喬:“謝老,這是那毒的解藥,他們若是來了,就告訴他們這藥一千萬一枚。”
聽到這話謝之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小神醫,這幾個傢夥看著也不像是能拿出一千萬的人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高麗有多窮……”
江天夜摸了摸下巴,好像說的也是:“那就打個折,五百萬好了!”
“總之,一手交錢,一手給藥。”
“放心吧小神醫!”謝之喬答應的很是乾脆。
這些傢夥既然要自討苦吃,那必然是應該讓他們出點血的。
江天夜一會兒還約了人,轉身就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之後,他出現在了一處茶館內。
對麵的少年神采奕奕,見到他臉上多了幾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