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應該死去的人若是都活了下來,那就有違天道的規律了。
江天夜照例給這十個病人看完了病之後就朝著樓上去了,沈振東依舊坐在電腦麵前緊盯著電腦螢幕。
看著這一幕江天夜覺得有些好笑,沈振東這是真無聊了啊。
他炒股就算是賺了錢,這麼成天盯著盯個一年半載都冇有他們賣出一顆藥丸賺得多。
“江少。”
見江天夜進門,沈振東趕緊起身,招呼他坐在了沙發上。
“上次那事情我已經讓人壓住了大部分的輿論,網絡上的那些原始視頻也都被刪除了,但他們還是有些人將視頻儲存下來到處傳播。”
沈振東伸手給江天夜倒了一杯茶:“現在這些人聽見風就是雨,輿論都朝著一邊倒,都在說你的不是。”
“我想著,要不……”
江天夜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沈大哥,風往哪兒吹就讓他們往哪兒倒,他們說什麼對我來說也冇有影響,放心吧。”
“倒是不影響你,但要是影響了江水集團就不好了。”
沈振東這話倒是提醒江天夜了,他倒是無所謂,但是他老婆怎麼辦?
“其實當下就有一個機會能堵住這些人的嘴。”沈振東嘿嘿一笑:“上次我說的那個比賽你還記得嗎?”
“這個比賽這次改規則了,江城之中所有的醫生都可以參加,其中還有東瀛,米國那些外國的醫生來湊熱鬨的。”
聽到這話江天夜微微挑眉:“咱們江城哪兒有那麼多外國人?”
“他們都是接到訊息突然跑來的,為的就是那第一名的獎品,龍骨!”
“這些傢夥都想把龍骨帶回自己國家去研究,若是你贏了這比賽,將龍骨留在了大夏,那你就是大夏的功臣了。”
江天夜一手放在桌麵上,五指併攏輕輕地叩擊著。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龍骨究竟是哪兒來的?”
“據說是一個神秘人送到江城中醫藥協會的,留下了東西和字條,說自願把這東西捐贈出來,當做這次比賽的獎品。”
聽到這話,江天夜更覺得蹊蹺了。
所以這個神秘人的目的是什麼?這龍骨又是真是假?為什麼協會的人這麼聽話?
“沈大哥,我記得這中醫藥協會的會長是敬老,對吧?”江天夜忽然想起來了,一拍腦門問道。
“冇錯,就是他!”
“我知道了,我出去一趟!”
江天夜腳步匆忙的出門去了,沈振東知道他這是去找敬遠之了。
這正合了他的意,因為一開始這比賽的事情就是敬遠之告訴他的。
他希望江天夜參加,來了幾次都冇見到他人。
……
江城中醫藥協會。
這地方掛了個牌子,但是誰都可以進去,也冇有人攔著。
江天夜很快就在辦公室內見到了敬遠之,此時的他正在給自己的學生講述脈案。
見到江天夜的瞬間,敬遠之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親自起身迎接。
“小神醫,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同學們,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小神醫江天夜!”
敬遠之熱情的給眾人介紹了起來,這些人都是在敬遠之名下掛名的學生,有的年紀江天夜大了不少,所以聽敬遠之說他是神醫的時候這些人臉上多少帶了幾分不相信。
這小子這麼年輕,能是什麼神醫?
但這話是從他們的師傅口中說出來的,他們也不好開口質疑,但是心裡卻都覺得他是個騙子。
“敬老,我有點事情找您。”江天夜開門見山的說道。
敬遠之這纔對眾人說道:“那咱們今天先講到這兒,有什麼問題等我忙完了再說。”
見敬遠之為了一個江天夜把他們攆出去,這些人更加不忿了,但嘴上也不敢說什麼。
直到出了門,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才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還跟著師傅抄方子呢!”
“就是,這小子哪兒像是神醫了?”
“要我說啊,師傅這是老糊塗了,所以纔會把這小子當成神醫。”
“師傅年紀大了,估計是被騙了。”
“可是我聽說這小子的醫術確實很好,治好了不少的絕症病人呢。”
……
辦公室內,敬遠之親手給江天夜泡了茶。
“小神醫,我可算是見到你了,之前我去找了你幾次,但是你都不在。”
“敬老找我是為了比賽的事情吧?”
“冇錯!”敬遠之一拍大腿說道:“這中醫藥比賽我們年年都辦,但是這次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敬老,那龍骨,能給我看看嗎?”江天夜直截了當的問道。
敬遠之轉身朝著櫃子走去,倒騰了半天抱出了一個箱子。
那箱子像是包著一層鐵皮,看著就像是一體的似的,上麵還有一個顯示屏,顯示著時間,其他的地方連個縫隙都冇有。
“看看吧。”
敬遠之將一張A4紙遞給了江天夜,上麵是列印出來的字體。
“箱子裡是龍骨,可作為江城中醫藥比賽的第一名獎品,箱內填裝了炸藥,若強行打開會爆炸。”
“這次的比賽不限國籍和身份,這龍骨贈予有能力的人,比賽過後我自會上門為第一名開箱。”
短短的一段話讓敬遠之頭疼了快一個月了:“這東西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麵,我還特意找了警方的人用儀器掃描過了,這裡頭的確有炸藥。”
“而且這裡麵的炸藥一般情況不會爆炸,但若是暴力開箱的話就會炸,官方的人也拿這東西冇辦法,根本不敢撬開。”
江天夜掃了一圈,這才發現那顯示屏上還有一處指紋感應的地方,好傢夥,合著這箱子還是個指紋鎖啊!
怪不得他們打不開,原來是因為這個。
龍這種東西對於大夏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所以不管這箱子裡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龍骨,敬遠之都不敢賭。
“我聽說這次有很多外國人來參加比賽,這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敬遠之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江天夜看著那紙上的話,總覺得有些蹊蹺的地方,這比賽像是被這人做了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