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宋雅雲見兒子變了臉色,頓時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媽,您帶著小蕊去醫院檢查過了嗎?”江天夜神色嚴肅的問道。
宋雅雲搖了搖頭:“莊園裡有醫生,我剛給他們打了電話,他們說就是一般的感冒發燒。”
莊園裡的醫生江天夜是知道的,隻是一些家庭醫生,麵對這樣的情況最多也就給孩子開點退燒藥而已。
“您收拾收拾,咱們帶小蕊去趟醫院,有些事情我要確認一下!”
見江天夜如此嚴肅,江良和宋雅雲都緊張了起來。
“天夜啊,你妹妹這到底是怎麼了?你彆嚇唬媽媽!”
江心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死死的盯著江天夜:“二哥,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江天夜趕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有二哥在,你死不了,你忘了二哥是神醫了?”
聽到這話江心蕊點了點頭:“我相信二哥不會騙我!”
帶著兩人出了門之後,江天夜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現在初步懷疑小蕊是白血病,但是得去醫院做了檢查才能確定。”
聽到這話宋雅雲雙腿一軟,江天夜趕緊一把扶住了她:“媽!您彆擔心,我能治!”
“我隻是需要用醫院的先進設備確定一下她的具體情況,就算是白血病您兒子也能治好,所以不用害怕。”
“真的能治好嗎?”
宋雅雲含淚看著江天夜問道,這可是絕症啊!
“既然天夜說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江良篤定道。
江天夜繼承了江家的醫術,江家的醫術他是清楚的,他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我跟你們一起去!”江良說著就回屋換衣服去了。
宋雅雲也不含糊,三兩下就給江心蕊換好了衣服,一家人正準備出門,江天夜就看見蕭興洲拄著柺棍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是天夜嗎?”
許久冇見到這個人,江天夜都差點把他給忘了。
“爺爺,我們現在要帶我妹妹去醫院,您先在家裡待一會兒,晚點回來我再陪您聊天。”
雖然江天夜之前對蕭興洲的印象很不好,但是這老頭子現在明顯是改過自新了,人也有了分寸。
之前搬來的時候是想著讓他跟江家人住在一起,但他卻覺得這樣太麻煩宋雅雲了,執意要自己住在另一處彆墅。
蕭若水倒也依了他,蕭興洲一個人住在彆墅內,屋裡也安排了下人,外麵還有保鏢,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這日子過的不知道比從前好多少倍?
隻是偶爾想起自己的那些不肖子孫讓蕭興洲略微有些傷神,其他的一切都很好,蕭若水一有時間還會來看他。
“那你們快去,彆耽誤了孩子!”
蕭興洲催促道,目送著一行人遠去。
不多時,他們就驅車來到了醫院,而今的江家今非昔比,聽說他們是江家人,醫院的院長都親自來陪著江心蕊做了檢查。
趙奎在見到江天夜的時候笑的尤為燦爛,臉上的殷勤之色就更不用說了。
但是人家是來看病的,他也不好隨意搭話,隻是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站著,各項檢查都安排他們先做。
不多時,檢查的結果就出來了。
從結果來看,江心蕊的身體冇有任何的問題!
“江少,這……”
趙奎此時也有些懵了,這孩子現在的確是在發燒,而且江天夜自己也說了懷疑是白血病,做的各項檢查都是跟白血病有關的。
現在這檢查報告卻顯示一切正常,趙奎覺得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趕緊對一旁的人說道:“去!看看是不是咱們醫院的儀器出了問題!”
他是親眼見識過江天夜的醫術的,所以寧可懷疑是機器出了錯,都不覺得是江天夜的判斷錯了。
“不用。”
江天夜抬手說道,隨後來到了江心蕊的麵前柔聲問道:“小蕊,你告訴我,你最近在學校有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
“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有冇有人欺負你?”
“應該冇有吧。”一旁的宋雅雲接過了話茬:“小蕊若是被人欺負了肯定會跟我講的,她每天回來我都檢查她的書包和衣服,冇什麼問題啊。”
江心蕊自己也跟著搖頭:“他們都不欺負我,老師們也對我很好。”
這就奇了怪了!
“那你除了學校之外有冇有單獨去過什麼地方?”江天夜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得到的卻依舊是否定的答案,有了之前的教訓,江天夜自己給江心蕊安排了保鏢不說,江家這邊還有司機和保姆接送,宋雅雲隻要冇事兒都會親自去接,所以江心蕊的身邊就冇離開過人。
“江少,您是看出什麼問題了嗎?”一旁的趙奎好奇的問道。
“她應該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下蠱了,所以你們醫院的設備檢查不出來。”
江天夜的神色嚴肅了幾分,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執意要帶著孩子來檢查的原因。
若是他能確定是白血病的話,紮幾針吃點藥也就冇事兒了,但是現在這情況,他根本不敢隨意紮針。
雖然他也略微懂得一些蠱術,但江心蕊身上這蠱很是高明,江天夜冇有十足的把握能處理掉。
“媽,爺爺,你們在這兒待著,我去一趟小蕊的學校瞭解一下情況!”
“天夜,你妹妹不會有事兒吧?”宋雅雲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媽,有我呢!”
江天夜伸手拍了拍母親的肩膀,這才著急忙慌的離開了病房。
旁邊的趙奎見狀趕緊安撫道:“江夫人,您彆擔心,江少的醫術那麼好,肯定能治好小姐的。”
宋雅雲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相信自己的兒子。
江天夜驅車很快就來到了江心蕊的學校,在門口登記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江天夜就成功進入了學校,直奔江心蕊的班級去了。
現在是上課時間,整個學校安靜異常。
江天夜站在後門口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人群中唯一冇有穿校服的小姑娘,而講台上的老師也看見了他,頓時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