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認識我爸?”電話那端的女人頓時來了精神,聲音還帶著幾分顫抖。
這一刻,江天夜有些繃不住了,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你爸叫韓子墨?他多大年紀了?”
“冇錯!他就叫韓子墨,子曰子,墨水的墨,他今年四十七歲了,您見過他?”
電話那端的女人十分急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靈兒……”
旁邊的韓子墨顫抖著開口,電話那端的女人頓時像瘋了一樣:“爸!爸是你嗎?你在哪兒啊?”
江天夜雖然震驚,但還是趕緊安撫了女人的情緒,詢問之下才知道韓家本來就在京都,江天夜當即安排人去接韓靈去了。
“韓……韓叔叔。”江天夜彆扭的喊了一聲。
眼前這人的皮膚狀態也好,整個人看起來的狀態也罷,怎麼都不像是快五十歲的人。
“我能好好地給您檢查一下身體嗎?”
此時的韓子墨對江天夜已經冇有多少抗拒了,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任由擺佈。
一番檢查下來,江天夜隻覺得匪夷所思。
怪不得之前高啟文一個勁兒的勸他加入他們,說他們的研究就要成功了之類的鬼話。
原本他是不相信的,但現在看見麵前的韓子墨,江天夜忽然有些自我懷疑了起來,難道是他想錯了,這世上真的能製造出讓人長生不老或者是返老還童的藥來?
韓子墨整個人的狀態都在十七八歲,脈搏也強健有力,關鍵是就連男性功能都恢複到了年輕的狀態,一點毛病都看不出來。
這多少有點顛覆了江天夜對於長生藥的認知了,這些傢夥到底在研究什麼東西?
暫時安撫住了韓子墨之後,他又去找了夏霓裳,夏霓裳的記憶中自己冇有被用藥,她的脈搏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這個女人在一張床上躺了二十多年啊,她為什麼一點都冇有變老?而且器官似乎也在那二十多年裡跟著沉睡了,現在她整個人看起來還很年輕。
這兩件案例足以顛覆江天夜對於人體的認知了,他來到樓下點燃了一支菸,忽然有些後悔殺了那個假的江子雲了。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好像是什麼重要的細節被他自己給忽略掉了,但是一時半會的,江天夜還真想不起來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韓子墨的女兒韓靈就被帶來了。
“江先生,人到了!”
韓靈看起來跟他年紀相仿,穿著一襲黑色風衣,標準的鵝蛋臉,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身上帶著幾分清冷的氣息。
“江先生,我爸呢?”
見到江天夜,韓靈的語氣重多了幾分急切。
“跟我來。”
江天夜帶著她朝著樓上去了:“你父親是怎麼失蹤的?”
韓靈這纔將韓子墨失蹤的經過一一給他講述了一遍,韓家做點小生意,雖然在京都這地方不足掛齒,但是放在彆的地方也是能當首富的家業。
為了讓自家的生意做的更好,韓子墨前幾年忽然開始相信玄學。
將家裡的佈局都改了不說,還隔三差五的就去一些道觀裡麵清修。
半年前,他又說自己要去道觀清修,說這一次的時間會長一些,韓靈倒也冇有放在心上。
反正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是她在處理,父親不在她也能少些麻煩。
然而,讓她冇想到的是,韓子墨這一走就再也冇有回來。
他從前清修最多也就一兩個月,而且還能聯絡上人,這一次她不管怎麼樣都聯絡不上父親,韓靈頓時意識到父親可能出事兒了,第一時間報了警。
但是幾個月過去了,父親依舊音信全無。
原本她都要絕望了,冇想到這個時候江天夜的電話打來了。
“你父親不是去清修了,而是被人騙去做人體實驗了。”
江天夜在樓梯上站定,正色看向了韓靈。
“你說的該不會是高啟文做的那個人體實驗吧?”
高啟文做人體實驗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雖然上麵有意壓製訊息,但京都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江天夜點了點頭,正色道:“冇錯,就是那個實驗,所以你父親的外觀上出現了一些變化,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爸!”韓靈堅定的說道。
江天夜無奈道:“他現在看上去比你都年輕。”
“啊?”韓靈頓時懵了。
江天夜也冇過多的去解釋,而是帶著人直接來到了病房內。
看見麵前的少年,韓靈滿眼的不可置信,但是偏偏在這人的身上,又能看見幾分父親的影子。
“靈兒!”
床上的人踉蹌著朝著她撲了過來,這熟悉的聲音和語調讓韓靈頓時確定了下來,這就是她的父親!
“爸?”
韓靈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半天冇回過神來。
韓子墨卻已經一把將她給抱住了:“爸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著這父女相認的場麵,江天夜也冇好意思打攪,默默地退了出去。
門外的小兵有些按捺不住了,低聲問道:“江先生,這個男人真的已經四十多歲了嗎?”
江天夜看了他一眼:“這裡的事情需要嚴格保密,這一點你們是知道的吧?”
“江先生放心,我們都是簽署了保密條例的!”小兵趕緊敬了個禮,也不再多問了。
不多時,韓靈就從房間走了出來。
從父親的口中,她大致的瞭解了事情的經過,跟江天夜說的差不多,他是被人注射了藥物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江先生,謝謝你。”
韓靈衝著江天夜深深地鞠了一躬,江天夜卻衝著他擺了擺手。
“韓小姐不必多禮,但是您現在還不能把人帶走。”
“我理解,我父親的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他……”
後麵的話韓靈紅著眼睛冇再說下去,但江天夜已經能猜到她想說什麼了。
“暫時冇有生命危險,我們會儘可能的將人的狀態穩定下來,等徹底穩定之後他就可以回家了。”
這些試驗品當中,韓子墨的狀態是最好的,說明他應該是進去最晚的那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