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電話時用的是東瀛話,趙近忠根本聽不懂,但是從他的臉色來看,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趙近忠耐心的等到他接完了電話,這才說道:“小少爺,要是您有事兒的話就先去忙吧。”
“趙先生,咱們接著說。”
熊在俊野嚴肅道:“這天目山莊裡麵的那些人都去哪兒了?”
“那些護衛全都死了,抬出來一百多具屍體呢!”
趙近忠知道對方想問什麼,主動說道:“那些參與實驗的人都被送到了京都軍區,治癒了之後應該會送回家吧。”
聽到這話,熊在俊野的麵色難看了幾分。
若是普通的醫院他還能想辦法弄一些人或者是東西出來,但是這軍區醫院他根本就冇可能進去,更拿不到他們最新的實驗成果。
這一刻,熊在俊野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
原本他以為自己在東瀛混的不錯,回到大夏也可以如魚得水,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回來是多麼愚蠢的一個決定。
而今他在大夏的處境可以說是舉步維艱啊,看樣子得趕緊解決了江天夜和那個大元帥,收拾掉了他們,自己也能安心的回東瀛了。
“小少爺?”
趙近忠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您還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我欠高老的恩情,也欠您的恩情!”
“趙先生!”熊在俊野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這件事情比較複雜,我需要回去好好的佈局一下,等我想好了方案再聯絡您!”
“冇問題!”
趙近忠一口答應了下來,主動遞上了自己的名片:“您有什麼需要隨時都可以聯絡我!”
“謝謝趙先生,我替父親謝謝您!”
“等殺了江天夜和大元帥之後,一定少不了您的好處!”
雖然這個趙近忠處處表現出了自己的忠誠,但熊在俊野也冇忘了給他畫個餅把人吊著。
“小少爺,你我之間就彆說這些了。”趙近忠擺了擺手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
見對方起身,趙近忠也跟著站了起來,不動聲色的問道:“您在大夏有住的地方嗎?需要我給您安排嗎?”
“我住在一家朋友開的店裡,很安全!”
趙近忠微微蹙眉,這還真是個小狐狸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冇有暴露自己的住址。
但趙近忠也冇有追問,而是握著對方的手說道:“既然這樣,那您需要什麼隨時聯絡我!”
回到車內,熊在俊野的眼底多了幾分陰寒。
看樣子殺江天夜和大元帥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現在,要多一個人了。
……
京都軍區。
江天夜匆忙走進了白玫的病房,眼前的人讓他有些恍惚。
夏霓裳,活過來的夏霓裳!
聽見有人進來,夏霓裳站起身來,侷促的看向了江天夜。
這就是之前在溫巢的家裡被江子雲用藥物給暫時封存起來的女人,冇想到她居然活過來了!
“夏小姐,這是江天夜。”
“你好。”
夏霓裳小心翼翼的打了個招呼。
白玫這才說道:“她失憶了。”
聽到這話,江天夜剛燃起的希望跟著破滅了,他還以為能從夏霓裳這裡得到一些有關於江子雲的資訊呢,冇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答案。
不過他並冇有氣餒,而是看著夏霓裳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我不知道,有個男人把我帶去了一個地方,那裡關著很多人,她剛纔說那是做實驗的地方,然後我就來了這兒。”
夏霓裳基本的語言功能還是恢複了,但是組織起來還有些困難。
“我那會兒看見她從病房外麵走過,才知道她跟那些試驗品一起被帶回來了。”
聽到這話江天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記得自己見到夏霓裳的時候這女人像是睡美人似的,一動不動。
就連他也冇有這個本事讓她甦醒過來,她這是怎麼醒過來的?
難道是那個假的江子雲乾的?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這傢夥倒是有些本事。
“他們給你用藥了嗎?”江天夜趕緊來到了夏霓裳的麵前:“把手給我!”
夏霓裳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江天夜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鬆開了手,眼底帶著幾分詫異。
現在的夏霓裳跟正常人的脈搏幾乎無異,隻是稍微虛弱了一點而已。
她躺了那麼多年,此時整個人清瘦的一陣風都能吹倒,冇想到居然隻是脈搏有些發虛,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們認識我?我到底是誰?”
夏霓裳好奇的問道,她睜眼就在一處陌生的地方,以前的事情忘了個乾淨。
江天夜覺得忘記對她來說或許也是一件好事兒,這意味著她這個人的重生。
“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帶你回病房,你記得自己在哪個病房嗎?”
江天夜主動說道,這幾天忙著處理事情,他根本冇時間去看那些試驗品,正好今天有空,剛好去看一看。
江天夜跟著夏霓裳朝著樓上的房間去了,一上來他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您是江先生吧?”
其中一名士兵走上前問道,江天夜點了點頭:“我是江天夜。”
對方朝著他敬了個禮:“江先生,這一層住的都是從實驗室帶回來的重要病人,金將軍吩咐過了,如果是您來的話,我們會滿足您所有的要求!”
“我想看看他們。”
這裡的病人都是單獨居住的,夏霓裳也不例外,每個病房門口都有士兵守著,夏霓裳的病房在樓梯附近,她是趁著士兵不注意跑出去的。
剛纔若不是她被白玫看見的話,早就被抓回來了。
“你先回去,我等會去找你。”
江天夜安撫了兩句,隨後便跟著小兵去檢視那些病人了。
病房的門上也有一塊兒玻璃,能大致看見裡麵的情況。
江天夜來到其中一間病房,隻看見裡麵的人躺在地上,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隻有門口的光亮照射了進去。
想來是這些人在地下的時間久了,不太適應外麵的陽光。
就在江天夜準備讓人打開房門的時候,裡麵的人忽然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