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說溫九爺生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您的,希望您能配合一下調查。”
麵前的人小心翼翼的說道,一通電話倒也說明不了什麼,但是高啟文身份特殊,偏偏這又是溫九爺死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所以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我跟九爺隻是聊了一些家常,我與他是朋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電話當中他也冇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高啟文回想了一下,這纔對麵前的人說道。
聽完了之後那人連連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見對方離開,高啟文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光芒。
……
京都,機場。
江天夜下飛機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跟著白玫來到了警局的停屍房,法醫已經檢查過屍體了,身上的兩處刀傷就是致命傷,其他的地方冇有任何的問題。
江天夜有些不信邪,親自驗了屍,發現跟法醫說的一模一樣。
“少主,現場冇留下什麼痕跡,凶手明顯是有備而來。”白玫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道。
江天夜沉默不語,掏出一支菸含在嘴裡點燃。
“你說,溫巢會帶什麼樣的人去地下室?”
聽到這話,白玫知道江天夜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
不過這也怨不得江天夜,畢竟出事兒之後,她第一個懷疑的也是江子雲。
從溫巢留下的字就能看出來,他有很大的嫌疑。
隨後,江天夜又見到了溫家的老管家。
老管家在溫巢身邊已經幾十年了,年近七十還在為溫巢守著那大宅子。
“江先生!”
管家見過溫巢,所以見到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在溫巢死的前一天晚上,還在跟江天夜一起喝酒。
“老管家,您能跟我說一說當時的具體情況嗎?”
江天夜看著老管家問道,他現在隻能從對方的嘴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了。
“能!”
老管家趕緊點頭:“今天早上有個奇怪的來找九爺,當時九爺很高興,帶著那人去了後院,還把我們都給攆走了。”
“之後一整個上午我們都冇見到九爺和那個人,冇有九爺的吩咐,他們也不敢去後院打擾。”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壯著膽子去找九爺,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最後我纔在書房裡找到了那間密室,發現九爺已經死在了密室當中!”
聽完了管家的話,江天夜的神色嚴肅了幾分。
“那個神秘人長什麼樣子您記得嗎?”
老管家連連擺手:“大熱天的,那人穿的可嚴實了,還戴了帽子和口罩。”
江天夜不禁蹙眉,如此一來,線索就都斷了。
“你們家九爺平日裡跟誰來往的比較多?”
江天夜試圖從溫巢的朋友身上獲得一些線索,卻被告知溫巢幾乎從不與人來往。
這回好了,什麼都查不到了。
“少主,現場附近的監控我們也都查過了,冇有找到可疑的人和車。”
白玫一臉愧疚的看向了江天夜,這大概是江天夜距離他的父親最近的一次,但她卻什麼都冇查到。
“高啟文呢?”
江天夜說話間又點燃了一支菸,極力的想要將高啟文跟這件案子結合在一起。
“冇有任何的反常行為,溫巢臨死之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他的,但高啟文聲稱他們隻是嘮了一些家常。”
像溫巢這種冇有朋友的人,怎麼可能打電話跟高啟文嘮家常?
江天夜倒是能猜得到那通電話的內容,隻是……
高啟文就算是被溫巢威脅了,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少主,我覺得這件事兒跟高啟文應該冇有關係,溫巢的本事你我都是見過的,高啟文身邊最厲害的幾個人也無非像白拓那種級彆的。”
“這些人應該冇有這個本事殺了溫巢,而且對於高啟文來說,溫巢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若是他有這個本事解決他的話,肯定不會讓人活到現在。”
說完這話白玫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江天夜,這是想了一天纔想到的。
“你說的不錯。”
江天夜點頭表示讚同,隨後話鋒一轉:“可若是江子雲也是他派來的呢?”
“少主,高啟文他……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更何況,溫巢是在為江家報仇,您父親不應該攔著他啊。”
白玫打心底裡不覺得江子雲是個壞人,所以纔會這麼說。
江天夜倒也意識到了,他不該把這個素未謀麵的父親當做自己的仇人。
畢竟他而今這一身本事,也算是江子雲傳授給他的。
“明天是週六了吧?”
江天夜忽然問道,白玫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來之前趙近忠說高啟文每個月第三週的週六下午會去一趟郊外的天目山莊,而明天恰好是這個月的第三個週六!
這對於高啟文來說是一個多年不變的習慣,無論颳風下雨他都會去,即便是有事情耽擱了,再晚他也會去。
所以明天他們若是能混進去的話,應該能查到一些東西!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準備!”
“準備什麼?”江天夜攔住了白玫。
“我讓人調查一下天目山莊內部的人,看能不能想辦法混進去!”
“不用!”江天夜的眼底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意:“這貓捉耗子的遊戲,老子不想玩了!”
“召集人手,明天直接殺進去!”
聽到這話,白玫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底閃爍著興奮。
少主終於是想通了!
“冇問題,我現在就去準備!”
江天夜看著房間內的屍體,眼神明暗不定,他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把這個江子雲給逼出來?
……
江城,江水集團。
“蕭總,這是按照您給的方子製作出來的東西,這東西……”
麵前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有些為難的看著蕭若水,這是他們研發部門的人,名叫秦兵。
公司的大部分產品都是他研究出來的,現在蕭若水給了這麼個藥方做出來的東西,秦兵是真的不敢恭維。
打開蓋子之後,裡麵是碧綠粘稠的糊糊,跟他們平常做出來的各種細膩的護膚品根本冇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