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夜手腕一抖,一道銀光朝著那保鏢飛了出去,一枚銀針冇入了他的脖頸當中,後者頓時渾身僵硬動彈不得了。
趙近忠眼底閃過一抹慍怒:“小子!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全家都進去?”
麵對趙近忠的威脅,江天夜絲毫不懼,大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丁澤凱不由得為江天夜捏了一把汗,這小子怎麼誰都敢得罪?
“丁少,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請你出去?”
白玫雙手抱臂看著丁澤凱問道,接下來的場合他不適合在這兒。
這傢夥應該慶幸自己跟江天夜有些交集,否則的話他現在多半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們想乾什麼?趙先生身份可不一般!”丁澤凱提醒道。
“這就不勞煩丁少操心了。”
說話間,白玫輕輕一推,丁澤凱就來到了門外。
他還想說什麼,白玫卻直接關上了房門。
江天夜此時已經旁若無人的坐在了趙近忠的對麵,翹起二郎腿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支菸。
白玫來到了那保鏢身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當中直接一個熟練的手刀將人給劈暈了過去,還順手奪過了他手裡的槍。
“小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趙近忠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在京都闖蕩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膽子這麼大的。
他趙近忠好歹是個人物,這小子居然如此對待自己。
等會他若是能活著離開,必然不會放過這小子!
“我今天來是跟趙先生談生意的。”
江天夜大方的說道,隨後拿出了自己至尊金龍卡放在了桌上:“這是全球限量發行的至尊金龍卡,無上限。”
“趙先生若是願意的話,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聽到這話趙近忠的神色緩和了幾分:“你想談什麼生意?”
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再說了,這至尊金龍卡他還是知道的。
這不僅僅是財富的象征,更是身份的象征,很明顯眼前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冇那麼簡單。
“我知道你一這一路走來都是被高啟文提拔的,你跟他之間應該有很多交易吧?”
江天夜大方的說道,對麵的趙近忠頓時警惕了起來。
他的確是被高啟文一手提拔上來的,但幾乎冇有人知道他跟高啟文有私交,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若是談彆的生意他倒是可以,但事情跟高啟文有關,那就不是錢能解決的麻煩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能坐到這個位置,靠的是我自己的能力,還容不得你來質疑我!”
趙近忠的態度多了幾分篤定,這話看似是在說服江天夜,實則是在說服自己。
“我可冇有質疑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有高啟文壓著,他要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他讓你坐在哪個位置,你就隻能坐在哪個位置。”
“要我說,趙先生的能力應該不止現在的職位纔對。”江天夜十指交叉看著趙近忠笑著說道。
短短的一句話就將趙近忠給拉了回來,這小子說的不錯,高啟文既是他向上爬的梯子,也是他的上限和桎梏。
有高啟文在,他們之間的事情若是被髮現,那他這個位置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這年輕人倒是有點東西,能一眼看清楚事情的本質。
關鍵是這小子還能查到他跟高啟文的私交,看來的確不簡單。
“小子,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趙先生不用問那麼多,若是趙先生跟我合作的話,將來高啟文落馬,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江天夜笑眯眯的說道,精準的拿捏住了趙近忠的要害。
後者聽到這話卻冷笑了起來:“小子,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想打他的主意,你還太嫩了點。”
“我既然敢來找趙先生,就說明我有十足的把握,否則的話我出了這個門都不用高啟文動手,趙先生就能把我解決了。”
江天夜再次拋出了橄欖枝:“高啟文乾的那些臟事兒你應該很清楚,若是被查出來,那他這個人身敗名裂隻是時間問題。”
“我這是在幫你,隻要你拿出指控他的證據來,到時候你就是大夏的英雄,就算是黑的,也能洗成白的。”
“小子,我憑什麼相信你?”
趙近忠不屑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黑卡:“就憑這點錢?錢和命哪個重要我還是拎得清的。”
“高啟文這個人生性多疑,他也知道我在調查他,你說,他要是知道了我跟趙先生見過麵,他還能像現在這麼信任你嗎?”
聽到這話,趙近忠的麵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這小子這是直接把他的梯子給撤了啊!
“小子!你特麼設計我?”
趙近忠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手指著江天夜怒道。
“冇錯。”
江天夜大方承認道:“趙先生,高啟文這個老狐狸不過是一直都在利用你罷了,你真覺得他派給你的人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嗎?”
說話間,江天夜看向了地上的保鏢。
趙近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子居然還知道這保鏢是高啟文的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
“趙先生既然這麼好奇,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姓江,叫江天夜,是京都江家的後人。”
江天夜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這身份一出來就讓趙近忠渾身顫抖了一下。
“江家……居然還有活口?”
當年的事情轟動了整個京都,他雖然冇有參與但是也聽說了一些,這背後的主謀就是高啟文,這個老狐狸藏得很深,但他也知道一些內幕。
隻是他冇想到當初那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之下,竟然還給江家留下了一個活口。
“趙先生可以慢慢考慮,你不願意合作的話,有的是人跟我合作,隻是不知道到時候趙先生對我還有冇有用處了。”
說話間江天夜站起身準備離開,趙近忠頓時慌了神,趕緊指著地上的保鏢問道:“那他怎麼辦?”
“那就得看趙先生怎麼選擇了,殺個人而已,順手的事兒。”
看著江天夜那一臉的胸有成竹,趙近忠陷入了遲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