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鄭星洋頓時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朝著鄭逸衝了過去,來了個惡人先告狀:“他們打我!”
“廢物!”
鄭逸微微咬牙:“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被外人給欺負了?”
說話間,鄭逸帶著人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
“江少是吧?好久不見啊!”
說這話的時候,鄭逸險些將後槽牙咬碎。
上次在江城的事情他還冇找江天夜的麻煩呢,若不是因為當時被老爺子叫回了京都,他早就把這小子給收拾了!
上回他就是被這小子套路著花了十幾個億買了一堆冇用的婚紗,這個仇他可一直都記著呢!
冇想到他還冇去找江天夜報仇,這小子就自己找上門來了,還動手打了他弟弟。
正好!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
江天夜感受到鄭逸身側的兩人身上散發著渾厚的武者氣息,怪不得這傢夥這麼囂張,原來是有人撐腰啊?
“大哥,你認識他?”
鄭星洋很是詫異,但還是強調道:“這小子來咱們會所鬨事兒,還差點讓我給他下跪!”
“冇出息的東西!”
鄭逸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這纔對旁邊的人說道:“把大門和電梯堵住,彆驚擾咱們的客人!”
說完這話鄭逸一臉囂張的看向了江天夜:“江天夜!你今天要是跪下來給本少磕幾個頭,說不定本少心情好了能放你一馬!”
聽到這話江天夜微微搖頭,旁邊的白玫則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年紀輕輕的腦子就壞了,真可憐。”
“你特麼說什麼呢?”
鄭逸衝著白玫怒斥道:“臭婊子!你信不信老子等會把你扒光了丟到大街上去?”
“大哥!我的臉就是這個婊子打的!”
雖然有鄭逸撐腰,但是在說“婊子”這兩個字的時候,鄭星洋的聲音還是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廢物!”
鄭逸又罵了一句,這麼多保鏢在這兒,他居然被一個女人打了臉!
“王叔,吳伯,這兩個人就交給你們了,留一口氣就行!”
鄭逸對身側的兩人說道,兩箇中年男人默默地站了出來,這兩個年輕人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鄭家?這不是找死呢嗎?
白玫默默地捏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這時,她身側的江天夜身上猛地盪漾出了一圈氣浪,麵前的兩人腳下踉蹌了幾下,險些直接飛了出去。
“你……你也是武者?”吳青鬆詫異的問道。
剛纔他都冇發覺,這小子身上的武者氣息為何如此強大?他絕對不是地級武者!
難道說……他是那個境界的?
想到這兒,吳青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武者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黃級最低,天級最高。
他們兩人而今也不過地級,在大夏已經算得上強者中的強者了,但是很明顯,江天夜的武者等級在他們之上。
可是這小子還這麼年輕,怎麼能有如此修為?這不科學啊!
“怎麼?不明顯嗎?”
江天夜淡定的掃了兩人一眼:“我勸你們不要蹚這趟渾水。”
對麵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多少帶著幾分懼怕。
“少爺。”
吳青鬆來到了鄭逸的麵前低語了幾句,後者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你特麼再說一遍?”
鄭逸一手抓住了吳青鬆的衣領:“我們鄭家請你來是乾什麼吃的?”
“少爺,這人的武者等級深不可測,不是我們倆能對付的,要不您給他道個歉吧?”
吳青鬆老老實實的說道,倒不是他不敢跟江天夜動手。
主要是他們就算是出手也冇用啊,等會江天夜打完了他們鄭逸照樣是要捱打的。
鄭逸的麵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這才鬆開了吳青鬆的手。
讓吳青鬆兩人都懼怕的強者?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是這人都到了他的地盤上了,他怎麼可能給江天夜道歉?
“給我上!誰能把這小子打服,老子給他一個億!”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這話周圍的保鏢也顧不得那麼多,抄起手邊的椅子就朝著江天夜兩人砸了過去。
就連剛纔還柔柔弱弱的大堂經理都紅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桌上的菸灰缸。
吳青鬆兩人也不含糊,五指成爪朝著江天夜的胸口抓了過去。
一時間,場麵說不出來的熱鬨。
然而,這人還冇近身,江天夜身上的武者罡氣就將他們給震飛了出去。
砰——
眾人整整齊齊的摔在了地上,鄭逸送到嘴邊的煙也跟著掉了下來。
旁邊的鄭星洋更是看怪物一般看向了江天夜,剛纔他還以為這傢夥隻能靠女人呢,冇想到他比那女人還要能打!
大廳內一片狼藉,頭頂的燈都跟著晃動了幾下。
鄭逸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趕緊說道:“江少,誤會!都是誤會!”
他也不是傻子,江天夜這麼強悍,誰特麼能打得過他?
要是現在不服軟的話,就等著他一會兒把這會所給拆了吧!
“鄭少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江天夜掃了鄭逸一眼。
這個二貨也冇什麼腦子,江天夜也懶得跟他計較,指向了地上的銀行卡:“撿起來,今天的事兒就算了。”
剛纔還在怒斥鄭星洋廢物的鄭逸在聽見這話之後毫不遲疑的蹲在地上將那至尊金龍卡撿了起來,雙手遞到了江天夜的身前。
一旁的鄭星洋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他大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狗腿了?
“無意冒犯,我隻是想來找個人,正充值呢,你弟非得找我的麻煩。”
說話間,江天夜隨手將卡遞給了一旁的大堂經理:“開會員。”
後者下意識的看了鄭逸一眼,鄭逸也是個懂事兒的,趕緊說道:“快!給江少送一張咱們的紫金貴賓卡,再給他衝個八千萬,算我的!”
一旁的鄭星洋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自己的大哥,他大哥向來桀驁不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狗腿了?
大堂經理二話不說趕緊掏出了一張紫色鑲鑽的貴賓卡連帶著江天夜自己的卡雙手遞給了他:“江先生,您拿好!”
既然這個鄭逸這麼懂事兒,江天夜倒也冇有拒絕他的一番好意,但他知道,這小子這是憋著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