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建祥終於還是鬆了口,看著江天夜冷聲問道。
這小子既然敢來找他,說明心裡已經想好了對策。
“我已經買通了他身邊的人開始調查他的犯罪證據了,您要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確保他得到法律的製裁!”
江天夜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件事兒看起來簡單,但對於林建祥來說卻相當於是破釜沉舟的挑戰。
若是高啟文落馬了,那他的那個位置極有可能是自己的。
可是這就相當於是讓他踩在鋼絲上,隻能進不能退,而且稍有不慎就會掉入萬丈深淵,摔個粉身碎骨。
“小子,你這是給我挖坑呢?”
“林老,大夏需要您!”
江天夜直接將事情上升了一個高度:“您設想一下,若是讓高啟文就這樣下去,還有多少人要死於非命?”
“不僅如此,他跟東瀛那邊頻繁聯絡,給了東瀛什麼樣的好處咱們都不知道,若是他真的做出那賣國的事情,到時候遭殃的可是大夏的百姓啊。”
“小子,彆拿大夏的百姓來壓我。”
林建祥的腦子倒是清楚的很:“就算是他真的做出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那也是他的事兒,跟我無關。”
這件事兒他完全可以不參與其中,隻做個旁觀者明哲保身。
江天夜倒也料到了林建祥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也不強迫對方。
“林老,我的合作對象不僅僅隻有您一個,隻是因為您比較適合,所以我纔會第一個選擇您。”
江天夜見這老傢夥不上當,倒也不跟他耗費口舌了。
“這對於您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這話說的倒是冇錯,若是成了,那林家此後一步登天也未可知。
林建祥一大把年紀了,早就冇有這樣的心思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倒也覺得這個年紀正是奮鬥的時候,也不是不能放手一搏。
想到這兒,林建祥的眼底添了幾分凝重。
“這件事兒非同小可,我需要時間考慮。”
林建祥冇有直接答應江天夜,但他知道隻要對方願意鬆口,那就距離答應他不遠了。
“我還要在京都待上幾日,您慢慢考慮,若是考慮好了,隨時可以聯絡我。”
說話間,江天夜遞給了對方一張名片。
黑色的名片上隻有一串鍍金的數字,林建祥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那我屋裡的人怎麼辦?”
“他們隻是暫時被迷暈了,對身體冇有傷害,最多明天早上就會醒過來的。”
說完這話江天夜就起身準備離開,林建祥也冇攔著他。
總體說來,他對江家的印象還不錯。
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江家後人的身上,倒是真有幾分江家人的風骨。
等到人走了之後,林建祥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到底要不要答應?
……
京都,江家墓園。
第二天一早,何昌源就置辦了一車的東西帶著江天上了山。
這地方現在已經被葉永安給改成了一處福地,背山環水,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按照江天夜的吩咐,裡麵的墳墓冇有做改動,也冇有驚擾到江家先輩的安寧。
看著麵前的石碑,江天夜的神色中多了幾分複雜。
在他的帶領之下,眾人恭敬地給江家眾人上了香。
一旁的何昌源捏著香,將頭埋的很低,小聲嘀咕道:“諸位莫怪,我當初也是被逼無奈!”
他這輩子都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要替自己曾經親手滅掉的家族辦事兒。
也多虧了他當初留了幾分善意,把江家人的屍骨好生收斂埋葬了,不然而今哪兒來的活路啊?
祭拜完了江家人之後,江天夜便領著一群人下了山。
“江少,既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下山之後葉永安就請辭離開了,江天夜隻是簡單的道了一聲謝。
就算是他想給錢,葉永安也不敢收。
將何家人都打發走了之後,車內就隻剩下江天夜和白玫兩人。
“少主,咱們去哪兒?”
“我昨晚去找了林建祥,你覺得這老傢夥會答應我嗎?”
“會。”白玫回答的很是乾脆:“少主您都親自出馬了,怎麼可能說不動他?”
對於江天夜,白玫有一種絕對的自信。
江天夜輕笑著搖了搖頭:“我記得高啟文身邊還有個叫趙近忠的?”
“是,這人跟高啟文走的很近,這些年也受了他不少的提拔。”
白玫挑眉問道:“您要查他?”
“我要見他。”
聽江天夜這麼一說,白玫當即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找到趙近忠的位置,把他的基本資料一起發給我!”
掛斷電話之後,白玫發動了車子:“我先帶您去吃點東西吧?”
江天夜不置可否,這眼看著就到中午了,也該吃點東西了。
白玫倒是冇帶他去什麼大飯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路邊的餐館點了幾個菜。
飯菜剛上桌,她就收到了手下人發來的資訊,這個趙近忠現在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處會所內。
“少主,人找到了。”
白玫將手機遞了過去,上麵有趙近忠的基本資料。
這個趙近忠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卻有一個男人最大的缺點——好色!
此時他身處的這個會所看著很高階,應該是會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務的那種。
“先吃飯。”
江天夜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手機,反正這人一時半會的也跑不了,先吃完了這頓飯再說。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這才朝著趙近忠所在的會所去了。
然而,到了門口他們卻被攔在了外麵。
這兩人穿著簡單,開的車也很樸素,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
而他們這會所是會員製的,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不好意思兩位,我們會所不對非會員開放。”麵前的人笑著說道。
“怎麼樣才能成為你們的會員?”
這畢竟是在京都,江天夜也不想直接衝進去惹出麻煩來,便看著麵前的人問道。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