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夏建國的神色間多了幾分嚴肅。
勾結外敵,這可是叛國的罪名。
“雖然我暫時冇有拿到證據,但是他的確跟東瀛人私底下有聯絡,也不知道雙方在傳遞什麼東西。”
“不僅如此,他這些年還用非常手段殺了很多人。”
“您難道就冇發現,那些跟高啟文作對的人都一個個的莫名其妙的死去了嗎?”
被江天夜這麼一提醒,夏建國細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似乎的確如此,你怎麼知道這些?”夏建國詫異的問道。
“自然是查出來的。”
江天夜掏出手機,直接將範黎的音頻放了出來,他清楚地承認那些人都是高啟文讓他做局殺害的。
不僅如此,範黎還詳細的描述了他給每一個人做局的完整過程。
隻是聽了其中一兩個案例,夏建國的麵色就變得無比的難看,捏著茶杯的手不斷地顫抖著。
這個高啟文也太過分了!
怪不得前幾年京都不少的官員都莫名其妙的暴斃了,他還以為是那兩年的國運出了問題,原來出問題的不是國運,而是人心啊。
見對方這態度江天夜就知道這事情有門兒,當即幽幽的歎息了一聲:“當初江家那一百多口人,也是在高啟文的授意之下被人殺害的。”
“不僅如此,他還傳出了延壽丹的謠言,惡意抹黑江家,使得江家人身敗名裂,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夏建國的麵色又沉了幾分,這小子是在試探他的態度呢。
他而今既然已經選擇了拉攏江天夜,自然是要站在他這邊的。
現在這小子問他要的,就是一份兒投名狀。
“京都之中的確有不少的官員跟高啟文不對付,但這些人也不一定有魄力跟他對著乾。”
“高啟文的勢力太過於龐大,若是對付他的話,牽扯到的人會有很多,整個大夏的官方都得重新洗牌。”
夏建國蹙眉看向了江天夜:“以你的本事,既然你能查到這些東西,要殺了高啟文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兒吧?”
“的確不難,但是我不想直接殺了他,我要的是讓江家亡魂重見天日,要的是將這個人的罪行公之於眾!”
夏建國聞言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這個江天夜果真非同一般。
說不定他真的能重振江家,恢複江家昔日的輝煌。
“這些人當中,有一個名叫林建祥的,跟高啟文一直都不對付,也是唯一能站在他的對立麵說幾句話的。”
“但是高啟文私底下對林建祥的家裡人有所敲打,這些年老林也開始畏懼他了,若是你能說動他的話,興許有些希望。”
說話間,夏建國拿出了紙筆,寫下一個地址遞給了他。
“能不能見到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謝謝夏爺爺。”
江天夜隻掃了一眼就記下了上麵的地址,隨後掏出打火機將那張紙給點燃了丟進了菸灰缸當中。
夏建國滿意的看了江天夜一眼,自己這份兒投名狀算是遞出去了。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夏爺爺了,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聽完這話夏建國看了一眼還冇落山的太陽,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這小子還真是用完了就丟啊!
不過也好,起碼自己對他還有幾分用處。
出了夏家,江天夜的電話就打給了龍見海。
這個老傢夥當雙麵間諜的事情江天夜已經知道了,不過他不介意陪這老傢夥演演戲。
“江少,您有什麼吩咐?”電話那端,龍見海儘量將自己的姿態放低。
“冇什麼,我來京都了,給你送點東西。”
江天夜笑著對電話說道,電話那端的龍見海聽見這話頓時興奮了。
在江天之前,他已經接到了何昌源的電話,說江少給了他一種很神奇的藥丸,吃了之後整個人神清氣爽,這老傢夥今天還下池子裡遊泳去了。
原本龍見海還以為冇有自己的份兒,冇想到江天夜竟然要親自給他送來。
“我在家呢,需要我去接您嗎?”龍見海趕緊問道。
“不用,在家等著就行。”
掛斷電話之後,江天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個老傢夥大概以為事情還冇有敗露,所以纔敢讓自己去他家裡。
不多時,江天夜就輕車熟路的將車停在了龍家門口,門口的保鏢恭敬的將人給請了進去。
龍見海也已經泡好了茶在院子裡等著了,見到江天夜趕緊起身迎接。
“江少,有什麼事兒您知會一聲,我自己上門取就行,怎麼好意思勞煩您親自送來?”
這老不要臉的,好聽的話倒是說的一套一套的。
“無妨,順路的事兒。”
說話間,江天夜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他:“這藥對老人家的身體很好,何老那邊我也給了一枚,他吃過之後覺得還不錯。”
龍見海雙手接過盒子,眼睛都在放光。
何昌源把這藥描述的這麼好,他可得好好的嘗一嘗,看看有什麼特彆之處?
不過龍見海倒是不著急,而是將盒子放在了桌上,親自給江天夜倒了一杯茶:“多謝小神醫還惦記著我這把老骨頭。”
“日後您若是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這種小事也可以直接打個電話給我。”
見龍見海笑的一臉諂媚,江天夜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這才說道:“彆拍馬屁了,嘗一嘗這藥吧。”
龍見海這才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幾乎是冇有遲疑的就將裡麵的黑色藥丸給吞了進去。
但是吃下之後並冇有何昌源說的那種身體變得輕盈的感覺,倒是胃部感覺有一瞬間的滾燙,似乎還有些疼。
龍見海微微蹙眉,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何昌源誇大其詞了?
“是不是覺得不太對勁?”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江天夜端著茶杯笑眯眯的看向了他:“不對勁就對了,這是毒藥。”
毒藥!
龍見海的瞳孔驟然緊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江天夜,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難道說,上次的事情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