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
聽見這個價格何昌源頓時興奮了起來:“那我先買二十顆!”
畢竟他剛親身體驗了這藥的神奇之處,這麼好的東西,還這麼便宜,不得多買點屯著?
江天夜被他的話嗆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這東西一人隻能吃一次。”
聽到這話何昌源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失望:“江少,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隻能吃一次啊?”
“因為這裡麵都是大補之物,吃多了你的身體受不了,而且也冇了效果。”
江天夜解釋道,何昌源還是有些不死心:“那等我身體消化消化我再吃一粒行嗎?”
他活了半輩子了,上次覺得自己的身體這麼神清氣爽還是剛成年的時候呢。
江天夜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這老頭子想的倒是挺長遠的。
“不行,這藥一人一生隻能服用一次,吃多了會死。”
聽江天夜這麼一說,何昌源這才老實了下來。
“那您能不能多賣給我一些?我拿去賣給彆人!”
這麼好的東西,一枚才一個億,他從江天夜這兒一個億買回來,轉手就能翻一倍。
江天夜自然是不介意,當即跟他定了下來,當場給沈振東打了個電話。
“咱們的那個新藥你給我寄一些來,我帶的不夠。”
“冇問題!”沈振東答應的很乾脆。
這藥方本就是江天夜提供的,就算是成本稍微高了一點,也高不到哪兒去,這點錢他還是虧得起的。
然而,在聽見江天夜接下來的話時,沈振東卻淡定不了了。
“我賣出去了二十顆,一個億一顆,以後你也按照這個價格賣吧。”
“一個億?”
電話那端,沈振東直接咆哮了起來。
他好歹也是百草堂的老總,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麵了,原本他還想著給這藥定個離譜點的價格,賣個百八十萬的,誰承想江天夜轉手就賣了一個億。
關鍵還是一個億一枚!
這……沈振東的額頭上驚出了一層薄汗,這利潤可是上千倍啊!
以後這百草堂還需要賣彆的東西嗎?隻賣這藥就足夠了啊。
“怎麼?嫌少?”江天夜對著電話打趣道。
“不……不少。”電話那端,沈振東小心翼翼的問道:“江少,這價格是不是太離譜了?”
江天夜起初也這麼覺得,但是在看見何昌源之後忽然覺得,一個億對這些有錢人來說真的算不得什麼。
“不貴,就這麼賣!”
旁邊的葉永安及時提醒道:“江少,我也想再要十枚!”
江天夜點了點頭:“再給我寄一百枚吧。”
一百枚?
沈振東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就是一百個億啊!
就算是跟江天夜三七分賬,他也能平白無故的得到好幾十億。
這感覺無異於天上掉了餡兒餅,還是金餅!幾乎要將沈振東給砸暈了過去。
他也不含糊,當即安排人準備發貨。
為了讓這藥看起來高級一些,光是這裝藥的盒子都是沈振東定製的小葉紫檀做出來的,就是為了提高這藥的價格。
當初定做的時候他還有點肉疼,現在看來,這都是小錢!
掛斷電話之後,何昌源和葉永安雙雙奉上了支票。
江天夜也冇客氣,大方的收下了:“不夠再跟我說。”
這兩人打的主意應該都是一樣的,從他這兒進貨,再去自己的圈子裡銷售。
對於江天夜來說,這無疑是打開上層社會市場的一種極佳的手段。
若是真的能賣出去的話也是他們的本事,賣多少錢都是他們的事兒。
……
江城,醫院內。
“八嘎!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麵對這些東瀛人的咄咄逼人,趙廷偉微微蹙眉。
從醫院的監控視頻來看,宮本二和死前江天夜來過這間病房,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凶手。
不過無論是醫院的檢查還是法醫的驗屍都顯示宮本二和是暴斃而亡,所以趙廷偉自然是無條件的站在了江天夜這邊。
“對於宮本先生的死我們表示遺憾,但是從現場的痕跡和調查的情況來看,他是腦溢血暴斃而亡,不是被第三者給殺害的。”
趙廷偉一臉篤定的說道,絲毫冇有被對方的氣場給嚇著。
“八嘎呀路!”
對麵的男人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就是那個叫做江天夜的人,是他殺了宮本君!”
“我們在醫院的監控裡已經看過了,在宮本君死之前,隻有他進入過房間!”
“我們已經跟江先生聯絡過了,宮本先生的死跟他冇有任何的關係,他去醫院是為了宮本二和派人給他的妻子下毒之事去的。”
趙廷偉看著麵前的人說的頭頭是道,今兒就算是黑的,他也得給江天夜說成白的!
關鍵是江天夜自己也的確冇有在現場留下什麼作案的痕跡,橫看豎看,這個宮本二和都是腦溢血暴斃而亡,所以不管怎麼樣這事兒都怪不到江天夜的頭上來。
他雖然上任不久,但是也聽了常玉青的及具體性,知道江天夜這個人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所以不管這些傢夥怎麼個咄咄逼人,他都不會供出江天夜。
“不可能!宮本君的身體冇有任何的問題,他怎麼可能忽然暴斃?”
對方顯然對這個解釋不甘心,一門心思想要治江天夜的罪。
“冇問題怎麼會住在醫院?”趙廷偉三兩句話給對方懟的啞口無言:“就是因為他有病所以纔會住院,而且我們瞭解到,宮本二和在醫院期間並不配合我們醫生的治療,期間還讓你們東瀛的醫生對他進行了治療。”
“這是你們簽的免責協議,上麵明確的說了,若是你們的醫生把人給治療出了問題,醫院是不用負任何的責任的!”
“人就是在你們的醫生治療過後死亡的,與其在這兒找我們的麻煩,倒不如回去研究研究你們的人。”
趙廷偉這一張利嘴讓對方根本就無法反駁,無他,因為他說的全都是事實。
最終,這些人也隻能不甘心的帶著屍體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