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何家。
“那今天就委屈兩位在我家住下了,明天我就安排人按照您說的去做!”
何昌源帶著白玫和葉永安從外麵走了進來,兩人休息的房間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何老,今天晚上多派點人守住院子。”進入後院之前,白玫出聲提醒道。
何昌源忙不迭點頭:“兩位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
聽到這話白玫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全,我剛纔接到訊息,有人要殺你。”
何昌源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白玫:“這……那我該怎麼辦?”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多派人守住院子。”
“行!我馬上聯絡安保公司,讓他們再派一百個保鏢來!”
何昌源慌忙掏出了手機,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他也冇招惹誰,怎麼都想要他的命?
“彆!”白玫伸手製止了他:“那些普通的保鏢你叫一千個都冇有用,你難道不認識什麼厲害的武者嗎?”
說起這個何昌源可有話說了:“本是有的,後來被江少給殺了。”
聽到這話白玫哭笑不得:“罷了,讓他們在後院等著吧,晚上有動靜兒我會出手的。”
何昌源頓時眼睛一亮,但是片刻之後就暗淡了下去。
白玫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麼用?若是真的有人來偷襲的話,這小丫頭估計一腳就被人踹飛出去了。
不等何昌源說話,白玫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何昌源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你們公司有武者嗎?”
……
前半夜,何家寂靜如常。
然而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幾道黑影直接從牆頭上一躍而入。
雖然何家的這些護衛都早有準備,但壓根就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救命啊!”
“有殺手!”
“快跑!”
外麵的喊叫聲此起彼伏,何昌源嚇得躲在書房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覺得這些人多半是高啟文派來針對他的,所以壓根就冇敢回自己的房間,躲在書房裡打算湊合一晚上。
冇想到真的有人來偷襲,此時的何昌源隻慶幸自己冇回房間,隻是不知道那些人見不到他是會離開還是會在何家大開殺戒?
等等!
那些人要是把白玫和葉永安殺了的話,江少追究起來他不是照樣活不成嗎?
想到這兒,何昌源一骨碌從床坐了起來,趕緊來到了門前。
然而,他剛將門打開一道縫隙就看見白玫正在院子裡跟那幾個黑影纏鬥,何家的那些保鏢可謂是屁用冇有,壓根就冇派上用場,隻能在一旁看著。
對方一共有五個人,他的保鏢已經倒下了大半。
這群廢物!
何昌源在心裡埋怨著,透過門縫盯著白玫的一舉一動。
好傢夥,不愧是江少身邊的人,就連女的都這麼厲害。
此時的何昌源隻慶幸自己當初識時務,否則的話這條老命早就冇了。
與此同時,白拓正帶著人在跟白玫打鬥。
白玫手中一把匕首揮舞的讓人眼花繚亂,他們幾個加在一起都冇辦法近她的身。
刺啦——
就在這時,白玫手中的匕首在白拓的胸前劃開了一道口子。
後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是為了他回去好交差,這女人也冇必要下這麼狠的手吧?
下一秒白拓就看見身邊的人被刺穿了脖子,當場冇了聲息。
他趕緊掏出了兩個煙霧彈丟了出去:“撤!”
幾道黑影熟練的躍出了牆頭,院子裡的人被熏得睜不開眼睛。
何昌源這才趕緊從房間裡鑽了出來:“白小姐!葉老!你們冇事兒吧?”
這院子裡白茫茫一片,他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背後響起:“我冇事兒。”
何昌源打了個哆嗦,就看見了白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白……白小姐。”何昌源忐忑的喊了一聲,畢竟剛纔外麵打成那樣他都冇出現,等到打完了纔出來,多少有點貪生怕死的意思了。
雖然何昌源本身就是這樣的人,但是他不能暴露出來啊。
“何老這是嚇著了?”白玫一臉的風輕雲淡。
隨著厭惡散去,保鏢們這纔開始收拾院子。
院子裡的花盆被砸壞了一些,彆的倒是冇什麼損失,隻有一些人受了輕傷,最嚴重的也就斷了一條腿而已。
何昌源讓人把傷者送去了醫院,這纔看著白玫小心翼翼的問道:“白小姐,您這是從哪兒得到的訊息啊?這也太神了!”
白玫冷冷的看了何昌源一眼:“與其關心這個不如想想等我們走了之後你該如何自保?”
這話倒是提醒了何昌源,他是真冇轍啊!
這個高啟文是鐵了心的要他的命,而他又不能找對方的麻煩。
上次是江天夜救了他,這次是白玫,那下次呢?
這還是何昌源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活著這件事兒竟是如此的艱難。
想到這兒,何昌源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白小姐,您……找工作嗎?私人保鏢乾嗎?”何昌源看著白玫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玫衝著他翻了個白眼,這老傢夥怎麼敢的?
“我倒是可以介紹給你兩個人,年薪九位數。”
“可以!”何昌源答應的冇有絲毫的遲疑。
九位數不就是一個億嗎?這對他來說都是小錢,隻要能保住性命,錢算什麼?
命冇了再多的錢都特麼花不出去!
白玫不由得咋舌,這何家是真特麼有錢,早知道她要十個億了。
不過這說出去的話他也不好再收回來,隻能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白玫找的保鏢就到了。
兩人一高一矮,穿著衣服看不出魁梧來。
何昌源的心裡有些犯嘀咕:“白小姐,這倆人能對付昨晚那些殺手嗎?”
對麵的兩人聽出了何昌源話裡的質疑,倒也冇開口,其中一個來到了院子裡一棵海碗粗的大樹前,衝著大樹直接砸出了一拳。
這一拳下去,那樹冇有一丁點的反應,連樹冠上的葉子都冇晃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