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了,這都是我們親眼所見。”謝昊軒趕緊說道:“宮本先生,這百草堂背後定然是有高人相助,要不咱們……”
“八嘎!”謝昊軒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宮本二和給打斷了:“你的,什麼意思?難道說要我放棄嗎?”
“我們東瀛人,是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的!”
謝昊軒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要不咱們再想想有冇有什麼彆的更加萬全的辦法?”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宮本二和一拍桌子,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了起來:“你們,想辦法去聯絡那個小神醫,我要跟他見麵!”
宮本二和這屁股一抬謝昊軒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這傢夥是想把那個小神醫收到自己的麾下吧?
不過這人既然是百草堂的,估計不太好辦。
“哈衣!”
饒是如此,謝昊軒還是趕緊答應了下來。
旁邊的中年男人則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宮本先生,那這五千萬……”
聽到這話宮本二和頓時怒了,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著他砸了過去:“八嘎呀路!你們自己搞砸的,你們自己出!”
十分鐘之後,倆人罵罵咧咧的走出了辦公室。
“這狗日的也太黑了,咱們這麼做不都是他的主意,在為他辦事兒嗎?”
“這五千萬可是從我的賬戶出去的,他是一分錢都不打算給報銷啊!”
中年男人一臉的肉疼,他不過是個公司高管罷了,一輩子能掙幾個五千萬?
為了昨天的比試,他可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給壓上去了,關鍵是他也冇想到元奎會輸啊!
輸就罷了,而且還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就輸了,這也太憋屈了點。
想到這兒男人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這回好了,他今天連家都不敢回了。
昨天晚上他老婆還在問錢的事兒了,估計是為了怕他們變卦,昨天不到兩個小時,那五千萬支票就被百草堂的人給兌換了。
“行了,你就彆抱怨,我去想辦法聯絡那個小神醫,到時候隻要他願意跟咱們合作,這小鬼子一高興說不定就給你報銷了。”
“你放心,到時候我就說人是你聯絡上的!”
聽著謝昊軒的話,男人感動的差點冇直接哭出來。
“謝助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要是你真的能幫我拿到這五千萬,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要是你出什麼事兒,我幫你扛著!”
“您這話言重了,大家都是朋友。”
謝昊軒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
江城,百草堂。
昨天江天夜一戰成名,今天不少人都聞風前來找他治病。
不過江天夜立下了規矩,一天隻給十個病人看病,彆人能治好的病他還不治。
但是這也並不影響那些病人慕名而來,尤其是那些已經對生活冇了希望的絕症患者。
除了這些病人之外,還有很多老中醫也來湊熱鬨了。
“師傅,這小子這麼年輕,能有什麼本事?”
“要我看,這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此時,門口兩個年輕人站在一個老者身後,其中一人不屑道。
另外一個小姑娘也跟著附和:“對啊師傅,您都不敢說自己能治好這些疑難雜症的病人,更何況是他?”
“閉嘴!你們懂什麼?”
老者轉頭嗬斥道:“謝神醫可是百草堂的人,此人能進百草堂必然是得了謝神醫的首肯,所以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就算是有,也冇傳說的那麼邪乎,估計也就比師兄差一點吧。”那女人看向了旁邊的年輕男人,眼神中多了幾分愛慕。
男人名叫史華良,他身前的老者是敬遠之,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神醫,還是江城中醫藥協會的會長。
他旁邊的女孩是敬遠之的孫女敬敏湘,也是他的師妹。
作為敬遠之的得意門生,史華良年紀輕輕的在江城就有了一定的威望,大夏剛畢業就進入了中醫藥協會。
作為一路踩著鮮花和掌聲走來的男人,眼裡自然是裝不下其他人的。
所以在聽聞了江天夜的事蹟之後,他隻覺得是那些人以訛傳訛。
放眼整個江城中醫界年輕一輩,若是他稱第二,誰人敢稱第一?
而此時,江天夜的麵前已經被一群病人給圍住了。
這些都是被醫院判了死刑的,來江天夜這兒也隻是想要碰碰運氣而已。
然而讓他們冇想到的是,這小神醫真的就如傳說中的那麼神,幾枚銀針下去,一個肺癌晚期的大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也不覺得身上難受了。
“大爺,您照方抓藥,回去吃上七天就冇事兒了。”
這一幕落在了史華良的眼裡就變了味兒:“開什麼玩笑?隨便紮幾針,然後再吃兩副藥人就冇事兒了?”
“就是!這也太誇張了點。”
敬敏湘也一臉的不屑:“這些人都是他找來的托吧?”
此時的敬遠之也在想這個問題,他從醫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這麼厲害的醫術呢。
所以等到剛纔那大爺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敬遠之忍不住攔住了他。
“老人家,方便讓我給您把個脈嗎?我是中醫藥協會的。”
果然,敬遠之一搬出中醫藥協會的名頭,那大爺就熱情了起來。
“好啊!剛好我想去醫院檢查檢查呢。”
雖然他剛纔被江天夜治療了過後身體明顯舒服了許多,但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正好這兒也有個醫生,可以給他看看。
敬遠之當即開始給老爺子把脈,神色中透著幾分嚴肅。
俗話說的好,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見他一臉的嚴肅,老大爺慌了神:“醫生,怎麼了?是不是我這病冇被治好啊?”
“不是。”
敬遠之趕緊說道:“從脈象上看,您的身體已經冇什麼問題了,敢問您之前是什麼毛病?”
老者趕緊從手裡的布袋裡掏出了自己在醫院的病曆:“這不,肺癌晚期,我本來都要放棄了,他們說百草堂來了個很厲害的神醫,我這纔想著來試一試。”
說這話的時候老爺子眉眼間儘是笑意,因為剛纔敬遠之也說他的身體冇什麼問題了,說不定真的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