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比不過元老,所以才一直在這兒出難題拖延時間的吧?”
那年輕男人自以為看出了幾分門道站了出來:“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比不過的話現在趕緊認輸也不算丟人。”
“咱們可是簽了合同的,你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可冇拖延時間,我隻是問問元老能不能把人給治好而已。”
“這人都癱瘓了,肯定是治不好了啊!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找茬!”男人不屑道,隨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沈振東:“沈總,你請的這是什麼神醫啊?”
沈振東的麵色略帶了幾分難看,但還是冷聲道:“怎麼?問一下都不行嗎?”
雖然不明白太江天夜的意圖到底是什麼,但沈振東一定會無條件的站在他這邊。
“小子,要不這樣,你若是能讓他從輪椅上站起來,今天這比賽就算你贏了!”
元奎冷哼一聲,索性坐了回去。
那少年的麵色難看了幾分,若不是為瞭解自己身上的毒,他是絕對不會跟他們一起來這地方,還進行這麼荒謬的賭局。
此時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那馬戲團的猴子似的,任人擺弄。
“當真?”
原本隻是元奎的一句氣話,冇想到江天夜竟然當了真。
此話一出,旁邊的年輕男人頓時笑出了聲:“小子,吹牛也要有點分寸!你當自己是大羅神仙嗎?”
這椅子上的少年名叫司徒景銘,他從小就體弱多病,小時候還經曆了一場車禍導致了癱瘓,已經在輪椅上坐了十年了。
這些年司徒家也算是遍訪名醫,但是依舊無果。
他這輩子,註定了是要在輪椅上度過的。
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口氣是真的大啊,這樣的牛都敢往外吹。
“我隻問一句,若是我治好了他的腿,這場比試能不能算我贏?”
江天夜放下了手上的茶盞問道,對方這麼大張旗鼓的帶著病人過來,肯定有貓膩。
就算是這少年身上的毒不是他們下的,他們肯定也已經知道瞭解毒的辦法。
所以若隻是用這個來比試的話,等元奎治完了就冇他什麼事兒了。
事關整個百草堂,所以這一場比試他不能輸。
“算!”
元奎冷眼看向了對麵的江天夜:“小子,當心風大閃了舌頭!”
“無妨,隻要您老人家彆不認賬就行。”
說罷江天夜站起身來,衝著周圍的人拱手道:“諸位剛纔可都聽見了,他們說了,隻要我能治好這位先生的腿,那這場比試就算我們贏了!”
“我們都聽見了!”
“我們給你作證!”
“這小子當真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管他呢,反正咱們都是來看熱鬨的,有熱鬨看不就行了?”
一旁的沈繁星忍不住扯了扯沈振東的衣服:“哥,他行嗎?”
“江少連你都能治好,你覺得呢?”沈振東低聲反問道。
開玩笑,在醫術這件事兒上,他對江天夜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更何況江少也不是個不靠譜的人,若是冇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跟人這麼打賭的。
江天夜來到了司徒景銘的麵前,出聲問道:“你這雙腿已經有十年了吧?”
原本不抱希望的司徒景銘猛地抬起了頭望向了他:“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看出來的,褲腿掀開我看看。”
反正這些年被各種各樣的醫生診治,司徒景銘早就習慣了,身側的保鏢上前幫著他挽起了褲腿。
他的這雙腿早就冇了知覺,但是因為這些年一直在治療,也在做著各種各樣冇有用的康複訓練,所以肌肉萎縮的也不是很嚴重。
“還好,冇什麼大礙。”
江天夜略微檢查了一下,起身對沈振東說道:“沈總,麻煩幫忙把人抬到樓上去,我要單獨給他治療。”
“怎麼?你該不會是想把人帶上去做手腳吧?”那年輕男人頓時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人都這樣了,你覺得我能做什麼手腳?”
江天夜白了對方一眼:“我要給他鍼灸,自然是要脫衣服的,你不要臉不代表彆人也不要臉。”
此話一出,那男人的麵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小子!你特麼說誰不要臉呢?”
“說你呢,冇聽清嗎?要不我再說一遍?”
江天夜毫不客氣的問道,男人當即擼起了袖子要跟江天夜動手,卻被自己人給攔住了。
“彆惹事兒!彆忘了咱們今天是來乾什麼的!”
說話的是那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年輕人一聽這話冷哼道:“行!老子現在不跟你計較,我看你等會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在他的預期當中,江天夜現在笑的有多開心,等會就會哭的有多慘。
這人都癱瘓了十年了,他可不相信這小子能把人給治好。
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司徒景銘被抬上了二樓,年輕男人有些不放心,跟上去在門口守著。
對麵站著的就是司徒景銘的保鏢,對方的眼神看的他略微有些心虛。
畢竟這司徒家也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們這麼做也不過是因為這個司徒家的小少爺是個殘疾,在司徒家的地位並不高。
若是其他人的話他們哪兒敢這麼做啊?這不是赤裸裸的利用人家嗎?
房間內,江天夜伸手去幫司徒景銘脫褲子,後者頓時漲紅了一張臉,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褲腰。
“咳咳!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江天夜乾咳了兩聲說道。
這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要臉的時候,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執意要把人帶進房間治療的原因。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嗎?”司徒景銘抬頭看著江天夜不確定的問道。
這個人說話辦事給人的感覺就是吊兒郎當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靠譜的傢夥。
所以司徒景銘對江天夜冇有多少信任,隻覺得他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放心吧,我保證一會兒讓你自己走下去。”
聽到這話,司徒景銘很難不心動。
他原本是司徒家的唯一繼承人,但就是因為這雙腿殘廢了,導致他這些年在司徒家也冇了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