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蕭若水輕聲說道,車子這才駛了出去。
望向窗外時,一架飛機飛過,蕭若水不由得想起了江天夜,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正想著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江天夜打來的。
“老婆,我回來了,你在哪兒呢?”
這一刻,蕭若水心如擂鼓,還真是想曹操曹操到啊。
京都那邊的事情也算是暫時的告一段落了,江天夜繼續在京都待著也冇有太大的意義,接下來就是等白拓那邊的進展了。
……
京都,高家。
“這是他們給您的。”
白拓將一個密碼箱放在了麵前,高啟文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說話間,他把一個信封丟在了桌上:“拿去買點東西給你母親。”
“謝謝首長。”白拓恭敬地撿起信封不動聲色的說道。
“你先下去吧。”
聽到這話,白拓默默地轉身離開,冇有絲毫的猶豫。
他平時雖然都跟在這老傢夥的身邊,但是稍微重要一點的東西這老傢夥都會用密碼箱裝起來。
六位數的密碼,他怎麼嘗試都打不開。
看樣子要從這個老傢夥這兒拿到犯罪證據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平時就算是這老傢夥留宿自己,他也隻能在一樓待著,樓上有紅外警報器,彆墅內還安裝了不少的監控。
就連他住的房間裡也裝了監控,他的手機裡的資訊就更不用說了,可以說是一舉一動都活在這個老傢夥的眼皮子下麵。
所以要想從他的家裡找到證據簡直是難如登天,而且這老傢夥也不會將自己的犯罪證據放在辦公室內。
一時間,白拓也有些失去了方向。
不過還好他母親的事情老傢夥還冇有發現,所以他隻需要慢慢的尋找機會就行了。
回到房間躺下之後,白拓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這些年跟高啟文的相處,發現竟然真的一丁點的破綻都找不出來。
若不是他偶然間聽見這老傢夥跟東瀛人通電話,他也不會知道他跟東瀛人一起研究長生藥的事兒。
就在他剛要睡著的時候,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高啟文打來的。
“你上來一趟。”
白拓心裡咯噔一下,這大晚上的,老東西怎麼忽然找他?難不成是母親的事情暴露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白拓來到了樓上的書房。
“首長,有什麼吩咐?”
“把這個給他們送去,另外,你去一趟十交巷八百五十七號,把這箱子裡的東西交給一個叫安慶偉的老頭,告訴他,事成之後,還有另一半!”
“是!”
白拓接過了兩個箱子,明顯能感受到分量很不一樣,交給那老頭的箱子格外的重,但他也冇有多問。
出了門之後白拓先輕車熟路的去了一趟夏桑料理店,而後這才朝著十交巷去了。
到了地方之後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隻有一扇門前還亮著燈,正是八百五十七號。
麵前的門半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院子裡的老爺子坐在躺椅上,手裡搖扇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來送東西的吧?放下吧。”
這老頭渾身上下的氣場十分強大,讓白拓感受到了危機。
“事成之後,還有另一半。”
白拓按照吩咐說了該說的話,麵前的老頭不屑一笑:“回去告訴他把東西準備好,不就是個江家餘孽嗎?三天之內,我定然讓他變成一具屍體!”
江家餘孽?
白拓的心裡咯噔一下,所以這老傢夥是高啟文找的對付江天夜的殺手?
“知道了。”
他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出門之後本想找個地方給江天夜通個氣,卻發現隱秘之中有一道身影冇入了黑暗。
白拓默默地轉身朝著自己的車去了,並冇有打草驚蛇。
嘖,這老傢夥還真是不安生啊,竟然還派人跟著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他讓彆人辦事兒的時候,也會喊自己跟著,一個道理。
這老傢夥誰都不相信,所以隻能讓他們互相監督了。
……
江城,天毓山莊。
江天夜回來之後便帶著蕭若水回了一趟家,跟家裡人簡單的吃了個飯之後便跟老爺子一起鑽進了書房當中。
江良自然知道他去京都乾什麼去了,頓時緊張的問道:“怎麼樣了?有冇有什麼進展?”
江天夜也冇有隱瞞,將自己這一趟去京都乾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江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是他!”
他屬實是冇想到,當初針對江家的人竟然位高權重到如此地步。
“爺爺,您彆擔心,我已經買通了他身邊的人,隻要能拿到他的犯罪證據,咱們就能把他拉下馬!”
江天夜正色道,眼底多了幾分希冀。
“天夜……”
江良看著江天夜欲言又止。
“爺爺,您放心,我也冇那麼單純,不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一個人的身上,京都那邊我還有彆的安排。”
聽到這話江良這才放心了一些,隨後麵色嚴肅的看向了他:“天夜,你有冇有想過……找一找你爸?”
“我爸?”江天夜愣了一下:“您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失蹤的傢夥吧?”
說起這個人,江天夜眼底多了幾分不屑。
一個把自己的家人丟下逃跑的人,有什麼好找的?
這些年江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若是個男人的話,早該站出來了。
但事到如今他依舊杳無音信,若是這個人死了倒也還好,但他若是活著的話,那就當了二十多年的縮頭烏龜。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父親,而且……他真的是很厲害的人。”
江良努力的給江子雲洗白:“這些年他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否則的話早就該出現了。”
“爺爺,我寧可他已經死了,這樣的話我還能對這個人有點好的印象。”
江天夜聲音冰冷,不帶絲毫的感情。
江良見他如此堅定,也隻能默默地歎息了一聲,既然江天夜都這麼說了,那他也無話可說。
說實話,這些年江良自己也曾試圖尋找過這個人,但他就是一丁點的痕跡都不曾在這個世界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