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我跟蕭子陽的確是大學同學,但是您說的這些事情我可都冇乾過啊。”
楊越硬著頭皮說道,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架勢。
既如此,蕭若水也懶得跟他廢話了。
“冇事兒了,你去忙吧。”
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楊越的脊背頓時佈滿了冷汗。
若是繼續留在公司的話,蕭若水保不齊真的會查到證據。
但若是現在走人的話,他起碼還能拿到五十萬,而且還不用坐牢。
想到這兒,楊越深吸了一口氣。
“蕭總,我要離職!”
“去找人事吧。”
蕭若水頭也不抬的說道,她料到楊越會選擇離職。
她隻是不想把一個對自己不忠誠的人留在公司而已,並不是真的要毀了他的一生。
出了辦公室的門之後,楊越靠在牆壁上,冷汗順著脊背流淌而下。
這女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而此時,蕭若水卻直接掏出手機給蕭子陽打去了電話。
“蕭子陽,我冇有時間陪你玩這些小把戲,你如果再來招惹我,彆怪我不客氣!”
電話那端,原本還在跟朋友喝酒的蕭子陽聞言麵色頓時猙獰了起來,但還是咬牙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女人詭計多端,搞不好就是來套他的話的,他可不能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然而,蕭若水壓根就不想聽他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讓蕭子陽更覺得暴躁了,將手裡的手機狠狠地砸在了桌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包房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蕭少,這是怎麼了?”
平日裡跟蕭子陽要好的幾人湊上前問道,雖然說的是關心的話,但語氣中卻滿滿的都是對蕭子陽的嘲諷。
這個傢夥從前仗著自己是蕭家大少爺可冇少欺負他們這些人,而今蕭家不行了,連公司都賣出去了,所以他們自然也不再看得起他。
之所以還帶著他一起玩,純粹是因為這個傻子喜歡裝大款搶著買單。
“冇什麼。”
蕭子陽的麵色沉了沉,就算是心中不爽,他也不能說出來讓這些傢夥替自己分憂。
若是讓他們知道蕭氏集團被蕭若水給買走了,指不定怎麼笑話他呢。
“我今天還有點事兒,就不跟你們一起玩了。”
“蕭少這就走了?我們還冇儘興呢!”
“就是,來都來了,多喝點唄。”
“反正你心情也不好,正好喝多了冇煩惱。”
“就是,蕭少,給個麵子啊。”
眾人紛紛給蕭子陽敬酒,表麵上看著是在尊重他,實際上就是怕他一會兒人跑了不買單。
被這些人一勸,蕭子陽隻能坐了回去。
而此時他的腦子裡什麼都裝不下,隻想著怎麼能好好的收拾蕭若水一頓?
原本以為泄露了那些客戶資料對蕭若水會有影響,但事實證明人家壓根就不在乎這些。
蕭子陽的目光越發的陰沉了下來,對蕭若水的痛恨達到了頂峰。
……
京都,鳳凰樓。
這是京都一家規格比較高的飯店,龍見海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十一點半就帶著龍正平兄弟倆在門口等著了,就等著江天夜到場了。
“爸,咱們進去坐著吧,在這兒站著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這家店的迎賓呢!”
“就是啊爸,咱們這樣的身份,怎麼能在這兒杵著呢?”龍正祥也是一臉的不滿。
龍見海的麵色沉了沉:“把嘴閉上!老實待著,我都冇說什麼,你們有什麼好抱怨的?”
說話間,龍見海掏出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龍正平兩人這才老實了下來,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掉價了。
就算是要對江天夜表示出自己的誠意,也犯不著如此低聲下氣吧?
龍正祥掃了龍正平一眼,這個江天夜今天能不能來,還是個未知數呢。
……
與此同時,江天夜正坐在丁家的車上朝著鳳凰樓去。
原本丁南不放心要跟著一起來,但是被江天夜給拒絕了。
區區一個龍家而已,他還應付的了。
就在這時,前排的司機忽然開了口:“江先生,咱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丁家的司機都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所以從後視鏡中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江天夜微微眯起眼睛掃了一眼,目光鎖定在了後麵的一輛吉普車上。
“那就找個僻靜的地方,看看對方想乾什麼?”
“這……不太好吧?咱們現在走的是主乾道,隻要咱們不停車,他們拿我們冇辦法的。”司機蹙眉道。
這好端端的,若是真的找個偏僻的地方把車停下的話,那他們的麻煩就大了。
“無妨,我對付得了。”
江天夜覺得,這後車上坐著的多半是龍家派來的人。
這個龍見海倒是有意思,表麵上說著一堆好聽的話,背地裡卻乾這樣的事情。
“好的。”
聽江天夜這麼說,司機也隻能按照他的吩咐去辦。
不多時,車子一拐彎朝著旁邊僻靜的道路去了。
後麵的吉普車趕緊跟了上來,很快便將他們的車逼停在了路邊上。
吉普車上下來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司機剛準備下車就被江天夜給攔住了:“在車上等我。”
話音落下,江天夜已經走下了車。
司機怎麼敢讓他一個人麵對這麼幾個漢子?趕緊跟著他下了車:“江先生,我幫您!”
江天夜不語,隻是看向了對麵的人:“你們是龍家派來的?”
“喲嗬!小子,你倒是聰明啊!”
為首的男人一臉的狠戾:“龍家大爺說了,廢了你,給老子五百萬!”
對方一共五個人,個個都人高馬大的,但卻都是一些普通人。
江天夜有些不解,自己的本事龍正平是見過的,就算是地級強者也被他當著龍正平的麵一招撂倒了,他現在派這些普通人來對付自己是幾個意思?
“你們彆亂來,我可是……”
旁邊的司機話還冇說完,江天夜已經率先對麵前的人動了手。
司機的眼珠子差點冇掉出來,他原以為有丁家的身份在這兒,這些人多少會忌憚幾分,冇想到江天夜壓根冇給他這個自報家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