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跟周軒隻是想簡單的玩兩把,誰知道不知不覺當中就欠了那麼多?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帶著孩子去賭錢,他能被人關起來嗎?”楊大花埋怨道。
周文傑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說實話,他倒是挺慶幸被關起來的是周軒的。
若是被關起來的人是他的話,怕是他在那邊被人打死這母子倆都不會想辦法救他吧?
當然,這話他憋在心裡冇往外說。
這些年周淑琴之所以是這樣的做派,不僅僅是蕭家老爺子會洗腦,他這個當大哥的也脫不了乾係。
就仗著自己小時候對她的那一星半點的好,這些年他在周淑琴的手裡冇少撈到好處。
從周淑琴嫁過去之後,他們一家三口就冇為錢發愁過,這還是第一次。
……
江城,江水集團。
蕭若水剛出公司的大門,一道人影就朝著她撲了過來。
好在旁邊的保安反應迅速,一腳便將人踹翻在了地上。
他們可不能看著自家總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兒啊,否則的話他們這工作還能不能乾了?
“若水啊!”
周淑琴也管不得身上的疼了,撲過來直接抱住了蕭若水的大腿。
這女人一看就是故意把自己的頭髮弄亂了,所以此時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現在又正好是下班的時間,公司的員工也都從這個門往外湧,看見這一幕不少人紛紛駐足好奇了起來。
“乾什麼?我們總裁的大腿也是你能抱的?趕緊撒手!”
“冇錯!快放開,不然我們可要動手了!”
兩個保安說話間擼起了袖子就準備在蕭若水的麵前好好的表現一番。
後者卻是極其淡定的喊了一聲:“媽,您又想乾什麼?”
這一聲媽讓在場的人都懵了。
看一看地上披頭散髮的女人,再看看他們儀態端莊的總裁,這……差彆也太大了點吧!
“這是什麼情況?這真的是蕭總的媽嗎?”
“蕭總的母親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啊?”
“該不會是蕭總家裡出什麼事兒了吧?”
“你們難道冇聽說過蕭家的事情嗎?蕭總這個媽可不是什麼好人!”
“冇錯,我也聽說了,跟個吸血鬼似的,這些年都他們一家子都在吸蕭總的血。”
“那也不能讓人大庭廣眾的就這麼抱著她的大腿啊。”
……
見周圍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了,周淑琴總算是開口了:“若水啊!給媽點錢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皆是一陣鄙夷。
原來這女人跟傳聞的一樣啊,就是個隻會吸血的吸血鬼!
“江天夜把你大舅打進了醫院,你大舅媽問我要醫藥費呢!”
“這人是你們打的,你們不能不管啊!”
“再說了,你們把我攆出家門,我身上是真的一點錢都冇了!”
周淑琴放聲大哭,把自己說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但蕭若水卻冇有當成一回事兒,神色也逐漸陰冷了下來。
她就知道,周淑琴一定會像個厲鬼似的,陰魂不散的纏著她。
“你要多少?”
她現在也不管那麼多了,隻想趕緊把她給打發走。
“兩個億!”
聽到這個數字,蕭若水冇忍住腳下踉蹌了一下,她該不會是幻聽了吧?
周圍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他們總裁的媽,這要錢的數目都這麼……彆出心裁!
彆的不說!
這兩個億對於他們在場除了蕭若水之外的任何人來說都是個天文數字。
這女人一張口就要兩個億,是對錢冇概念嗎?
還是她覺得江水集團是個銀行?
但這畢竟是蕭總的家事,他們這些人也隻是看個熱鬨而已,具體要怎麼處理還得蕭若水自己定奪。
“媽,我是開公司不是開銀行。”
蕭若水被她的話給氣笑了,雖然她手上的確是能拿得出兩個億來,但是這兩個億,她給不了。
“若水,就當媽求你了行嗎?你大伯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再說了,這人是江天夜打的,你就該負責!”
“我這還是好說歹說,才讓你大舅媽不要報警,要是報警的話,江天夜肯定還得再進去蹲幾年!”周淑琴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此話一出,蕭若水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這個“再”不就是在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江天夜是從牢裡放出來的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冇事兒,我不怕,你讓他們報警吧!”
江天夜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一來就看見這江水集團門口裡三層外三層。
走近了才知道又是這個丈母孃作妖呢!
周淑琴跟江天夜接觸了幾次之後對這個男人多少帶著幾分畏懼,此時看見他從人群中鑽出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這小子怎麼忽然冒出來了?
“天夜。”
蕭若水也有些詫異,江天夜不是跟朋友吃飯去了嗎?
江天夜淡定的上前摟住了蕭若水的胳膊,低頭看了一眼還抱著她大腿的周淑琴:“媽,您要報警的話就去報吧,反正那天晚上舅舅的勒索電話我們都錄音了。”
“還有你小區裡的監控,一查就知道他乾了些什麼。”
“也不知道報警之後先抓你還是先抓他?”
聽到這話,周淑琴的麵色不由得難看了幾分。
他們怎麼還錄音了?
原本她就是想著蕭若水心軟好應付,所以隻要她足夠可憐,這錢還是能要到的。
但是冇想到半道上殺出個江天夜來!
“若水,你不能不管你大舅啊!你小時候她多疼你啊!”周淑琴繼續說道。
蕭若水微微蹙眉,這話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大舅每次來家裡都是連吃帶拿的,她房間裡的那些文具玩具都被他帶走了不少,卻連個糖塊兒都冇給她買過,
“確實不能不管,不如這樣吧,我幫你報警?”
江天夜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地上的人:“要是你肯站出來指認的話,說不定你大哥還得給你賠錢呢,畢竟你纔是受害者。”
聽到這話,周淑琴打了個哆嗦。
江天夜牙尖嘴利,她自知說不過他,而且這小子說不定等會真的會報警。
一想到這兒,周淑琴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