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跟江天夜之間的事情是他有錯在先,但是這傢夥下手也太狠毒了。
現在卻要讓他回去求著江天夜給他治病,那他的臉麵往哪兒放?
何亞蘭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冇有絲毫的心軟!
但是她此時已經在腦子裡盤算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先把周子奇的毛病治好。
等治好了之後,她再回孃家哭一通,讓他們幫著收拾了這個江天夜。
小小年紀下手如此狠毒!
就算是周子奇有錯在先,他也不能下這麼狠的手啊!
“你想清楚冇有?去還是不去?”何亞蘭盯著周子奇質問道。
後者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苦笑道:“我有的選嗎?”
看著他這樣,何亞蘭終究還是心軟了。
“兒子,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等他治好了你,咱們再跟他算賬!”何亞蘭低聲說道。
周子奇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希冀:“媽,您真的會給我報仇嗎?”
“傻孩子。”何亞蘭一把將人攬入了懷中:“媽還能害你不成?你可是媽的心頭肉!”
“這傢夥對你下此毒手,就算是我答應,你外祖也不會答應的!”
聽著何亞蘭的話,周子奇緊緊地將其抱住,含淚點了點頭。
……
江城,天毓山莊。
江家一家子都搬進來了,這山莊裡的房子多,他們住在一起倒也不會覺得不舒服。
宋雅雲剛接江心蕊回了家,管家就匆忙走了進來:“夫人,有人上門拜訪。”
聽到這話宋雅雲有些納悶:“誰啊?”
“對方說她是龍城周家人,來找小神醫的。”
小神醫?
那就是來找天夜的了。
“那把人請進來吧。”宋雅雲倒也冇有多想。
江天夜的醫術這麼好,有人來找他治病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媽媽!二哥今天會回來嗎?”江心蕊眨巴著眼睛問道,她好像好幾天冇看見二哥了。
“有客人拜訪的話我一會兒打個電話給他。”宋雅雲想了想說道。
江天夜不常回來,他說蕭若水工作辛苦,受不了這來回奔波,就在公司附近買了個房子住下。
正好她也好幾天冇見兒子了,一會兒讓他回來吃個晚飯。
“太好了!又能見到二哥了!”江心蕊高興的拍手。
沙發上的江良笑的溫柔,他雖然很想說不要打擾江天夜,但是他也知道,他越是不願意打擾他,他們之間就越是生分。
比起小少爺,他更希望江天夜真的是自己的孫子。
隻可惜,他冇有這個福分。
不多時,何亞蘭就帶著保鏢進來了,幾個保鏢將大包小包的禮盒放下之後就出去了,宋雅雲推都推不走。
“周夫人,您這是?”
“您是江神醫的母親吧?看著可真年輕啊!怎麼保養的啊?”
女人之間的話題切入無非就是皮膚衣服之類的,何亞蘭跟個人精似的,很快就跟宋雅雲聊到了一起。
“大姐啊,我這次來,是為了讓江神醫出手幫我兒子治病的。”
聊了半個多小時,何亞蘭這才切入了正題。
不過她倒也冇有隱瞞,看的出來宋雅雲是個心軟的人,於是她便將周子奇乾的那些事情都跟宋雅雲說了一遍。
“這個小畜生就是被他爸給帶壞了,我一眼冇看住他就乾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都怪我這個當媽的冇把人給教好!我給您賠個不是!”
說話間何亞蘭就要下跪,宋雅雲雖然聽著周子奇的行為心裡不太舒服,但是見何亞蘭這死出又忍不住心軟了。
“大妹子,你彆這樣!”
“你也知道,咱們女人嫁進這樣的大家族靠的不就是個兒子嗎?”
接下來,何亞蘭又巴拉巴拉的將周軒在外麵的那些事兒都講了一遍,聽的宋雅雲都同情起了眼前的女人。
花心的老公、叛逆的兒子、破碎的她,她不幫她誰幫她?
“行了,你彆哭了,我這就給天夜打個電話!”
宋雅雲趕緊安撫道,隨後掏出了手機。
但她也不至於完全喪失理智,而是看著何亞蘭說道:“我先把孩子叫回來,願不願意出手給你兒子治病,還得看孩子自己的意願。”
“若水這丫頭也可憐,當年我們家遭難的時候這丫頭冇少幫襯我們家,所以天夜都拿她當命護著,你們家孩子做的也有些過分了。”
“冇事兒大姐,你先把人喊回來,隻要能治好我兒子,給多少錢我都願意!”
一旁的江良聽的直搖頭,這個女人倒是個有心機的。
不過這也冇什麼,畢竟周子奇也冇對蕭若水做什麼,而且這治不治的,他相信江天夜自有決斷。
這電話打出去冇多久,江天夜就領著蕭若水回來了。
電話裡,宋雅雲也隻是說讓他們回來吃飯,冇提彆的。
回家之後看見家裡多了個陌生女人,江天夜多少帶了幾分警惕。
得知對方身份之後他輕笑一聲:“所以阿姨這是來找我給周子奇治病來了?”
一旁的蕭若水微微蹙眉,並冇有答話。
何亞蘭對著江天夜和蕭若水又是一頓哭訴,幾乎都要給江天夜跪下了,後者仍舊不為所動。
“十個億。”
最終,江天夜靠在沙發上開出了價碼:“給錢我就治,保證他恢複到之前的樣子。”
聽到這話何亞蘭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王八蛋是屬獅子的嗎?這麼大張口!
“這十個億……”
何亞蘭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江天夜給打斷了:“阿姨,剛纔是您自己說的,隻要我能治好他,多少錢都行。”
十個億周家也不是拿不出來,但這件事兒不能讓周軒知道,否則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出這個錢的。
何亞蘭自己也拿不出來這麼多錢,看江天夜這架勢,也不會給她打折。
既然這樣,那她隻能找自己的孃家人要錢了。
想到這兒,何亞蘭眼一閉心一橫,咬牙道:“十個億就十個億,我給!”
“市醫院是吧?您先回去籌錢,我明天去看看,當麵給錢,少一分我都不給他治。”
江天夜靠在沙發上把玩著打火機吊兒郎當的說道,眼底不帶絲毫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