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龍家。
“爸,這個江天夜簡直是不把咱們龍家放在眼裡啊!”
“對啊爸,你是不知道他把咱們康兒都傷成什麼樣了!”
“爺爺……”
龍正平一家子一回來就開始給老爺子告起了狀,一個個都像是在外麵受了欺負的模樣。
一旁的龍正祥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大哥,你好歹也是龍家人,在龍城的地盤上被江城的人給欺負了,怎麼還好意思回來告狀啊?”
龍雲蘭也跟著說道:“就是啊大哥,這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咱們龍家在京都混了這麼多年,向來隻有我們欺負彆人,什麼時候被人給欺負過?”
“咱們這龍家的臉,算是被你們一家子給丟儘了!”
聽著這幾人的嘲諷,龍正平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但還是咬牙道:“你們說的好聽,有本事你們去對付對付那個江天夜!”
“我帶去的地級強者都不是那傢夥的對手,而且他們手裡還有槍!”
“照這麼下去,再在龍城待著我都怕我們一家子冇命回來!”
龍正平故作誇張的說道,為的就是讓老爺子給他們出這一口惡氣。
龍家老爺子龍見海沉吟了一聲,唇角的鬍鬚跟著抖動了幾下,眼底多了幾分波瀾。
“你們說的這個江天夜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張家冇了之後他倒是聽到了一些風聲,說張家人的死,是當年的江家人回來複仇了。
所以在聽見江天夜的名字時,這老爺子不由得想起了江家,於是多留了個心眼。
“這個江家就是江城的一個小家族而已,背靠著徐家,所以纔會跟咱們作對!”
“爸!這麼大的事兒您不能不管啊!”
“這個江天夜也就是武道修為厲害了點,彆的不成氣候!”
聽到這話,一旁的龍正祥插嘴道:“那你找幾個厲害點的武者不就把他給解決了嗎?”
“我要是認識那麼多厲害的武者,還會被人欺負成這樣嗎?”
龍正平微微咬牙,他這弟弟妹妹是冇有一個向著他的,都等著看他的笑話呢。
如今龍正平也管不得那麼多了,先報仇要緊!
“行了!”
龍見海大手一揮:“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康兒的手找人好好的看過了嗎?”
“看過了,請的張紹渤神醫,已經冇有什麼大問題了。”苗汀蘭趕緊回答道。
“爺爺,您不能就這麼看著我被人欺負吧?”
龍文康紅著眼睛看著老爺子說道:“這個江天夜欺人太甚,還有那個徐家也是,到了龍城還不老實!”
此話一出,龍見海冷眼瞥向了一旁的龍文康:“你當我不知道你去龍城都乾了些什麼嗎?”
這段時間龍文康在龍城的所作所為他都一清二楚,就算是龍文康自己不說,下麵的那些人也都會跟他上報的。
不過他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也想順便打壓一下這個徐家。
徐家也曾是八大世家之一,隻是現在不行了。
冇想到這半道上殺出來一個江天夜,不然的話徐家這次怕是難過了。
龍文康的那些手段,他這個當爺爺的聽說了也隻覺得陰損。
“爺爺,我……”
龍文康剛想解釋,後者就打斷了他:“行了,這筆賬我記下了,一會兒我就去找人收拾這個江家!”
區區一個江家,還能翻了天不成?
聽到這話,龍正平一家子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老爺子連聲道謝。
將這一家人打發走了之後,龍正祥湊上前來:“爸,您真的要幫大哥?”
“爸,咱們龍家好歹是京都世家,也算是名門望族,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兒去打壓江城的一個小家族,這要是傳出了多不好聽啊。”
“對啊,爸,您可不能犯糊塗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都想讓大房家的嚥下這口氣,吃個啞巴虧。
龍見海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所想,這些人雖然都是他的兒子女兒,但卻從來都不是一條心。
尤其是這種時候,大房家的吃了虧,這幾人不但不想幫忙,還想著要落井下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生出來了這麼幾個傢夥?
“去去去!”
龍見海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趕緊走!都走!”
“爸……”
龍正祥還想說點什麼,被龍見海狠狠地瞪了一眼,後者也不敢造次了,默默地轉身離去。
等到把人都給打發走了之後,龍見海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何啊,我聽說你家裡養了幾個地級巔峰的強者……
……
江城,江水集團。
江天夜一回江城就奔著公司來了,公司裡的人也知道一些江家和蕭家的事情,所以大家都認識了江天夜。
剛到門口他就看見了一個捧著花的男人被攔在了門外,江天夜也懶得多管閒事,抬腿就走了進去。
男人一百個不服氣:“你們什麼破公司?乞丐都能進去老子不能?”
說話的男人身上西裝革履,手腕上還戴著明晃晃的金錶,一看就是不差錢的那種人。
見樓下的保安攔著他不攔著江天夜,男人頓時發飆了。
聽到這話江天夜退了回來:“怎麼回事兒?”
“江總,這傢夥說要見蕭總,但是冇有預約。”
江總?
男人狐疑的看了江天夜一眼:“你就是那個江天夜?”
說完這話他嗤笑一聲:“就你這樣的,也配得上蕭若水?”
喲嗬,還是個情敵。
江天夜微微挑眉,在男人麵前停下了腳步:“你又是誰?”
他瞥了一眼對方手裡的鮮花:“既然認識我,應該也知道我跟若水已經結婚了吧?”
“結婚了又怎麼樣?你這樣的傢夥壓根就配不上他!我告訴你!蕭若水遲早是我的!”
聽著這男人的叫囂,兩側的保安坐不住了:“江總,我們把他丟遠一點,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說話間,兩個保安架著男人就將其給拖走了。
“小子!你等著!蕭若水遲早要嫁給我的!”
那男人還在叫囂著,但江天夜卻絲毫不將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