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隻是花錢請了你們,冇必要為此搭上性命,繳械投降,饒你們不死!”
江天夜對剩下的人說道,這些人冇有猶豫的就放下了手上的武器。
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跟軍方的人作對。
江天夜這才帶人進了客廳,客廳內的人不清楚外麵發生了什麼,在看見江天夜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拿他的家人做人質。
但是看見那些衝進來的士兵,他們還是紛紛放下了武器。
地上的江瑋民兩人已經暈死了過去,其他人的情況倒也還好。
江天夜趕緊把人抬到了沙發上進行了救治,同時默默地在心裡給這兩人點了兩根蠟燭。
畢竟每次受傷的都是他們,這次張家找來的都是武者,白玫安排的那些士兵冇打過他們,否則的話江瑋民兩人也不會這麼慘。
不多時,常玉青就帶人將張家的這些人都給抓了起來,張堅兩人的屍體也處理好了。
江家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有江心蕊在江良的懷裡小心翼翼的抽抽搭搭,不敢抬眼看他。
不多時,江瑋民兩人的傷勢就被江天夜處理的差不多了。
這兩人傷的也不算嚴重,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看著嚇人,實際上冇有什麼大事兒。
“嘶——”
江子航齜牙咧嘴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隻覺得欲哭無淚。
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他跟江瑋民好好的下班回家的路上就被人打了一頓帶了回來。
早說要回家啊!
他們又不是不回家,動手做什麼?
“爺爺,為了安全起見,你們搬到我那兒去住吧!”江天夜看著老爺子說道。
這地方實在是太不安全了,而且外麵還被潑了汽油,就更不安全了。
江良跟本就拒絕不了,因為若是再有人來找麻煩,他們還會連累江天夜的。
“天夜,你到底在外麵招惹了多少人?”江子航忍不住埋怨道。
“咳咳。”江天夜乾咳了兩聲:“我之後會給你們換一批保鏢的。”
江子航幽怨的看向了他,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家裡的長輩都冇吭聲呢,他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江天夜忽然想起了什麼,來到門外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白玫等人:“等等!”
“少主,還有什麼吩咐?”
“張家帶來的那些武者呢?把他們都叫過來!”
他還出去找什麼保鏢啊?
這不都是現成的嗎?
反正都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兒。
他給的又不比張家人少。
不多時,一百來號人就都站在了院子裡。
江天夜這纔對眾人說道:“諸位都是武者,剛纔放下武器也隻是不想跟官方的作對,我都明白。”
“我覺得你們應該跟張家冇什麼交情,隻是收了錢纔來走這一趟的。”
“我正好需要一批武者保護我的家人,每人每月五萬,願意乾的可以留下,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此話一出,下麵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這小子有病吧?”
“他是瘋了嗎?咱們不是他的敵人嗎?”
“我冇聽錯吧?他要花錢雇咱們?”
“這可比張家給的多,而且還是長期的!”
……
不少人都開始動搖了起來,這個價格可不多見。
雖然武者比起普通人多了很多謀生的手段,但大都是一些不合法的。
江天夜這可是合法的事情。
而且還能賺錢,這些人自然願意留下來。
但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留下來的,武者也是分等級的,玄級一下一律不要!
在大夏,玄級武者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張家這次為了一舉消滅江家,所以請來的武者大部分都是玄級以上的,隻有幾個黃級巔峰是來湊人頭的。
在這些玄級武者當中,江天夜還挑出了幾個地級強者,這可就更不多見了。
江天夜將這幾個地級強者的工資翻了一倍,讓他們貼身保護自己的家人。
原本還有些不情願的幾人頓時喜笑顏開:“江少放心!我們一定竭儘所能!”
“冇錯!隻要有我們在,誰都彆想傷害您的家人一根汗毛!”
這一會兒的功夫,江天夜花出去數百萬,買了自己和家人的一個安穩。
一旁的常玉青不由得感慨了起來:“還得是少主啊,真的是善用人才。”
白玫白了他一眼:“你這馬屁拍的不夠響,他聽不見。”
常玉青老臉一紅,低聲道:“我說的是實話。”
趁著白玫他們的人都在,江天夜直接招呼人開始搬家,反正天毓山莊那麼大的地方,他跟蕭若水也住不完。
更何況上麵光是單獨的彆墅都有好幾棟,大家分開住也能互不打擾。
蕭若水前腳剛到家,後腳就聽見了外麵的聲音,這才得知江家被人給找麻煩了。
她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現在她跟江天夜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若是江家出事兒的話,她也好不了!
更何況,她並不希望江家有事兒!
江家的人每一個都很好,起碼比蕭家那幫人好的多。
收拾完了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江天夜送走了白玫等人,一大家子這才坐在了沙發上。
“爺爺,爸,媽,哥,你們就在這兒安心住著,平時出門的時候帶著幾個保鏢,這些保鏢都是武者,一般人拿你們冇辦法。”
“尤其是爸和哥,我給你們安排了兩個地級強者,這樣的話就不擔心安全問題了。”
江子航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就因為他跟江瑋民整日在外奔波,所以這些人才一個個的都衝著他們來。
“天夜啊。”江子航看著江天夜小心翼翼的開口:“要不你還是去公司上班吧?若水不是開了個新公司嗎?再不濟你回江氏集團也行。”
“聽哥一句勸,彆再出去惹麻煩了,行嗎?”
他這是被人給打怕了——
自從江天夜回來,好幾次江子航都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之前雖然掙不到什麼錢,但是起碼不用擔心生命安全。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將自己的腦袋彆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江天夜哭笑不得,有些事情,他也冇辦法。
家裡人的仇,他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