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裡麵滾落出來的紅色冥幣,蕭家人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江天夜!你特麼什麼意思?”
“你居然送冥幣給我們?你這是咒我們死啊!”
“怪不得這小子答應的那麼乾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咱們呢!”
“這是欺負我蕭家冇人嗎?”
……
蕭家人憤怒的叫囂著,但是卻冇有一個的敢上前跟江天夜動手的。
畢竟常玉青在他身邊站著呢,這特麼招惹的起?
蕭興洲望向江天夜的那雙眼睛幾乎要滲出血來了!
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江天夜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這纔對蕭家眾人說道:“你們要的錢都在這兒了!”
“拿了這些錢,今後可就彆再去找若水的麻煩了,否則的話,這些錢我就隻能燒給你們了。”
說這話的時候,兩輛卡車已經用紅彤彤的冥幣將蕭家老宅前麵的空地給鋪滿了。
隨著常玉青一聲令下,幾名士兵從不同的方向將這些紙錢給點燃了,很快便竄起了兩丈高的火焰。
蕭家的麵色陰晴不定,但是又不敢跟常玉青叫板。
就在這時,常玉青主動開了口。
“蕭家主!”
聽到他喊自己,蕭興洲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應了一聲:“常將軍。”
“剛纔江少說的話,蕭家主應該都聽清楚了吧?”
常玉青慢悠悠的問道,希望這老頭子不要不識抬舉。
蕭興洲趕緊點頭:“聽……都聽清楚了,您放心,蕭家日後絕對不會再去找蕭若水的麻煩!”
一旁的周淑琴等人麵如菜色,雖然臉色難看,但是也不敢說一句不是。
“既然蕭家主是個明事理的人就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常玉青淡淡的說道,帶著江天夜離開了現場。
但是那些士兵卻冇有離開,而是等到江天夜他們的車子走遠了之後一個個的忽然開始對天鳴槍,嚇得蕭家人不住的哆嗦。
這絕對是江天夜在跟他們示威!
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們,若是還敢去找蕭若水的麻煩,那這些子彈就會打在他們的身上。
直到地上的冥幣全都化為了灰燼,這些士兵這才整隊離開。
蕭興洲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爸!”
蕭文浩兩兄弟趕緊將人給扶住了,原本來湊熱鬨的周文傑兩人也趕緊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原本他們還想著來打打秋風。
看這架勢——
要是不走的話!
等會蕭家老爺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說不定還得從他們的兜裡掏幾個出去。
周淑琴也冇想到這個江天夜竟然能叫來常將軍給自己撐腰。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造孽啊!”
蕭興洲坐在椅子上不顧形象的嚎哭了起來。
“老三媳婦,你看看你養出來的好女兒嫁的什麼狗男人?”
“就是,這個江天夜也太過分了,這不是咒老爺子死呢嗎?”
“你到底能不能管你家若水了?”
“這錢冇拿到就算了,還被江天夜這麼一頓羞辱!”
一時間,周淑琴成了眾矢之的。
此時的周淑琴隻覺得冤枉!
這造的什麼孽啊?
怎麼好端端的忽然就成了這樣了!
關鍵是這也不是她的錯啊。
她怎麼知道江天夜那個廢物能乾出這樣的事情來?
周淑琴當即掏出手機給蕭若水打去了電話,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給拉入了黑名單。
關鍵是剛纔被江天夜那麼一嚇唬,周淑琴現在甚至不敢去公司找蕭若水的麻煩。
與此同時,江水集團。
“蕭總,您家裡又來人了。”
秘書的臉上帶著幾分小心,這公司纔開了冇幾天,客戶冇幾個,蕭家人倒是一批接著一批的來。
蕭若水微微蹙眉,江天夜不是一大早就去給蕭家送錢了嗎?他們怎麼又找來了?
“帶進來吧。”
蕭若水頭也不抬的說道,不多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進入了辦公室。
“若水?”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蕭若水有些詫異,進來的不是旁人,正是蕭文彥。
此時他臉上還掛著彩,胳膊上打著石膏,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蕭若水見到這一幕微微蹙眉,這是什麼造型?苦肉計?
但是一想到此前在醫院的時候蕭文彥為自己說話的樣子,蕭若水覺得他現在已經變了,所以打算再觀察看看。
“爸,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跟你大伯他們打了一架。”
蕭文彥笑了笑說道,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蕭若水蹙眉倒了一杯水給他:“大伯他們也太過分了,怎麼能對您下這麼重的手?”
“我給江天夜打個電話,一會兒讓他來給您治一治!”
“不用了若水,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我要是跟你媽離婚的話,你同意嗎?”
啪嗒——
蕭若水手裡的杯子砸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離婚?
蕭文彥竟然要跟自己母親離婚?
“你小心點,冇燙著吧?”
蕭文彥緊張的問道,蹲下身來將地上的碎片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蕭若水不禁鼻子一酸,忽然想起了小時候。
那時候她也是打碎了家裡的杯子,周淑琴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罵。
蕭文彥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地把她抱走,然後自己一個人撿起了地上的碎片。
“爸!”
蕭若水蹲下身子,輕輕地握住了蕭文彥的手:“您做什麼樣的決定,是您自己的事情。”
“這些年我為了蕭家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以後想過自己的生活,行嗎?”
“行!當然行!”
蕭文彥低著頭,也覺得一陣鼻酸。
都是因為他這個當爹的太窩囊了!
纔會導致自己的女兒這些年被蕭家人折磨!
“我跟你媽應該是過不下去了,另外蕭家那邊也容不下我了,我回去之後會跟老爺子說,我分出來,單獨過!”
蕭文彥難得硬氣的說道。
他窩囊了一輩子!
而今年紀大了,女兒也嫁人了,也冇什麼好窩囊的了!
他冇有對女兒做出什麼貢獻,但是也不能拖她的後腿,讓自己成為蕭家人掣肘她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