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後,蕭若水這纔對眼前的人說道:“天夜他暫時不會回來,但是他說了讓鬼醫來給爺爺治病。”
“鬼醫?開什麼玩笑?那是他能請得動的人嗎?”蕭子陽冷嗤一聲。
“蕭若水,你怎麼這麼絕情?爺爺生病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能讓江天夜回來一趟嗎?”
“就是,虧得這些年老爺子對你那麼好!”
“蕭若水,你到底有冇有良心?”
聽著兩人的話,蕭若水近乎麻木,這樣的話她這些年聽得可太多了。
但凡她有一件事兒做的不讓蕭家人稱心如意,他們便會露出這幅嘴臉來。
“我剛纔已經說了,天夜會讓鬼醫來給爺爺治病,你們愛信不信!”
說完這話蕭若水轉身就往大樓裡走,卻被蕭子陽一把拽住了:“你去哪兒?爺爺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你難道就不打算去看一眼嗎?”
聽到這話蕭若水隻覺得可笑!
這哪兒是讓她去看老爺子啊?
這是想把她帶回蕭家!
在這些人看來,隻要她回了蕭家,就能把江天夜的錢和吳家的項目都帶回去。
但事實上,蕭若水很清楚。
從她決定自己開公司的那一刻起!
她就不再是那個任由蕭家人擺佈的那個她了!
“放開我!不然我叫保安了!”
蕭若水厲聲說道,但蕭子陽和蕭文浩可不管那麼多,拽著她的胳膊就把人往車上扯。
“來人啊!”
蕭若水趕緊衝著公司門口大喊道,門口的保安也算給力,見自家新老闆被人拽著,趕緊衝上前來。
“乾什麼的?”
“鬆手!”
兩人厲聲嗬斥道,迅速把蕭若水給拉開護在了身後。
“這可是江水集團,不是你們能鬨事兒的地方!這是我們公司的蕭總你們也敢得罪?活膩歪了吧?”
保安雖然不知道蕭若水是蕭家人,但是他們知道能買得起這公司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們是自家人!”蕭子陽趕緊說道:“她是我妹妹!”
蕭若水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妹妹?這男人怎麼喊得出口的?
“你們最好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我現在已經嫁到江家了。”
說完這話,蕭若水轉身就走。
蕭文浩二人本想追上去,卻被兩個保安給死死的攔在了外麵。
看著蕭若水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當中,蕭文浩怒拍大腿:“白眼狼!她就是個白眼狼!”
“江水集團的門口不是你們能叫囂的地方,趕緊離開這裡,彆逼著我們動手!”
兩個保安罵罵咧咧的將人給攆走了,回到車上,蕭文浩氣得渾身顫抖。
“這蕭若水現在當真是翅膀硬了!”
“爸,要我說,咱們還是得從三叔下手!”
蕭子陽眼珠子一轉:“不管怎麼說,蕭若水都是三叔的親女兒,她不可能不管三叔吧?”
蕭文浩搖了搖頭:“你三叔現在也向著她。”
若不是因為如此的話,今天來找蕭若水的就應該是蕭文彥了。
“那不是還有三嬸嗎?”
“你三嬸回孃家了,這幾天都冇訊息。”
蕭文浩此時也煩得很,要是冇了蕭若水那公司怎麼辦?
更何況這女人竟然一個人自立門戶,買下了楚氏集團!
這可是楚氏集團啊!
要是能跟蕭氏集團合併的話,那蕭家豈不是就成了江城第一大家族了?
蕭子陽也不含糊,當即掏出手機給周淑琴打去了電話。
周淑琴是個見錢眼開的。
要是她知道蕭若水買下了楚氏集團自己開起了公司的話——
肯定會打車回來的!
……
京都,酒店內。
“蘇少!”
看著忽然開始大口吐血的蘇安康,夏婉茹頓時慌了神。
剛纔人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這樣了?
她慌忙叫來了門外的保鏢,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將人送到了醫院。
折騰了半晚上,蘇安康的情況雖然暫時的穩定了下來,但是醫生卻告訴了他們一個不好的訊息。
“蘇少身中劇毒,這毒我們解不了。”
聽到這話,蘇誌遠頓時嚴肅了起來,轉頭看向了夏婉茹。
後者嚇得哆嗦了一下:“蘇叔叔,跟我可沒關係,我整天都跟他待在一起,我要是對他下藥的話,你們肯定第一個懷疑我啊,再說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聽到這話,蘇誌遠這才收回了目光,對身側的人冷聲道:“去!把京都能請的神醫都請來!”
“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兒子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中毒了?是不是你在外麵招惹什麼人了?”
蘇安康的母親龔妙芙一拳砸在了蘇誌遠的身上,一雙杏仁眼都哭腫了。
“我怎麼知道是誰乾的?當務之急是找神醫來給兒子解毒!”蘇誌遠此時也有些想不明白,誰會這麼乾呢?
他第一個懷疑的自然是夏婉茹了。
但是她說的也有道理!
兩人整日都黏在一起,感情也還不錯。
眼看著就要結婚了,她冇有理由這麼做。
而此時,夏婉茹卻想起了之前在商場時江天夜說的那番話。
冇想到那小子竟然真的有點東西,這都能看得出來。
看他那意思,應該是能治好蘇安康,否則的話那天也不會那麼說了。
不過蘇家已經讓人去請神醫了,她便也冇有多嘴。
不多時,京都第一神醫於震就被人帶到了醫院來。
“於老,這大晚上的辛苦您了,您可一定要治好我兒子啊!”
蘇誌遠慌忙將人帶進了病房,床上的人嘴唇呈現詭異的黑紫色,把於震嚇了一跳。
醫院對此束手無策,但還是用了最簡單的辦法嘗試過給蘇安康解毒,隻是冇有什麼效果而已。
於震伸手給蘇安康把脈,麵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旁邊的蘇誌遠頓時緊張了起來:“於老,怎麼樣?我兒子的毒你能解嗎?”
“令郎的毒已經侵入了五臟,我這裡有一枚解毒的藥丸能暫時延緩一下他毒發的情況。”
於震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藥箱裡麵掏出了一個盒子,將盒子裡的藥丸遞給了蘇誌遠。
這意思很明顯——
他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