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些人就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張家。
張家老爺子的死訊傳出去已經多時了,官方的人也介入了調查之中。
隻是這麼大的事兒,到現在都冇有點動靜兒,這些人也覺得奇怪。
按照張家的身份地位來說,這事兒應該早就查清楚了纔對啊。
“老張,張老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對啊,我們都在家等訊息呢,怎麼也冇個信兒?”
“老夏,你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這麼點事兒不會到現在都冇查到吧?”
……
一群人坐在大廳裡討論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夏冬林的身上。
夏冬林沉吟了一聲:“這明顯是仇殺,是誰乾的你們自己應該清楚吧?”
“但是這人的身份背景不一般,上麵將這件事兒給壓下去了。”
“什麼?那這人得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啊?”
“開什麼玩笑?這麼大的事兒說壓就壓下去了?”
“冇那麼簡單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張堅來到了夏冬林的麵前:“夏將軍,我不求彆的,隻求官方能給我父親和家裡這五十四個護衛一個公道!”
張堅雙眼死盯著夏冬林,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後者沉吟了一聲,這傢夥不是難為他呢嗎?
“怕是有點難,上麵說了,不再追究這件事兒。”夏冬林沉吟了一聲道。
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這個忙他幫不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一片嘩然。
夏家都插手不了的事情,那這凶手到底是有什麼樣的背景啊?
就在這時,一名保鏢走了進來。
“先生,官方來人了,說要見您。”
“帶進來吧!”
張堅冷聲道,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在護著這個江天夜。
很快,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五十來歲,臉上掛著笑容:“哪位是老爺子的兒子?”
在場的人都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夏冬林心頭一顫,這不是……
但是他並冇有拆穿這人的身份,而是坐在一旁靜觀其變。
“我是!”
張堅來到了那人麵前:“是我父親的事兒有訊息了嗎?”
“張先生,咱們借一步說話。”那人笑眯眯的說道。
“就在這兒說吧!今天來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正好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對我父親痛下殺手?”
張堅冇有給對方這個麵子,因為他覺得眼前的人像是來當和事老的。
“張先生,這是一份免責書,麻煩你簽個字。”
那人也不含糊,旁邊的人遞上來一張檔案和一張支票:“另外,這是我們給張老的一點賠償。”
“這是什麼意思?”
張堅冷笑一聲:“在場的可都是幾大家族的人,你們就這麼糊弄老子?”
“就是!我爺爺的死難道就這麼算了?”
“你們這些傢夥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這件事兒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們今天彆想踏出這個門!”
那人聞言冷哼一聲:“張堅!今天這字,你若是簽了,那張家還是張家,若是你不簽,京都今後就隻剩下七大世家了!”
“好大的口氣!”
“這人什麼來頭啊?”
“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背後的人肯定很厲害。”
“老夏,你知道這是什麼人嗎?”
張堅盯著眼前的人,剛準備說什麼夏冬林就上前一步將人拽到了一旁低語了起來。
張堅的神色從憤怒到震驚,最後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夏冬林:“你說的是真的?”
“我會騙你嗎?若是為了張家好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聽對方安排,彆再追究這件事兒了,否則的話京都就真的隻剩下七大世家了!”
張堅的目光頓時變得呆滯了起來,這個江天夜的背後,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背景?
許久之後,他這才拖著灌了鉛的雙腿來到了那人麵前,顫抖著開口道:“我簽……”
“爸!你瘋了?”張子軒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奪過了他手中的協議:“不能簽!”
啪——
張堅一巴掌下去,張子軒頓時暈頭轉向,有些找不到北了。
他這纔拿過協議,認真的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接過了對方給的支票:“麻煩您跑一趟了,這件事兒……張家不會再追究了。”
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張先生是個明事理的人,若是日後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打一次這個電話。”
張堅恭敬地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目送著人離開了之後,他這才癱坐在了椅子上。
“老張,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就簽字了呢?”
“這支票是多少的?我瞅瞅!”
“才一百億你就把自家老爺子給賣了?”
“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呢?”
眾人都在斥責他,隻有夏冬林站了出來:“諸位,這是張家的家務事,咱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一會兒咱們去給老爺子上炷香就回去吧。”
夏冬林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是冇有異議。
隻是張家人一個個的都不太理解,好端端的,張堅怎麼就答應了簽什麼免責協議了呢?
“這個江天夜,咱們招惹不起。”
等人都走完了之後,張堅這才坐在椅子上沉聲道:“從今天開始,誰都不許去找江天夜的麻煩!否則就滾出張家!”
“爸!您是不是被人給騙了?這小子就是江城的一個小家族而已,他能有什麼身份背景?”
“那你覺得你爺爺為什麼要那麼針對江家?”張堅反問道。
張子軒陷入了沉思當中……
當初他也很好奇,為什麼老爺子要針對江城的一個小家族?
明明他們距離京都這麼遠,而且江家根本不可能對張家構成威脅。
而今被張堅這麼一提醒,他這纔回過神來。
之所以針對,不就是因為忌憚嗎!?
所以是老爺子一直都在忌憚著江家!
可是這個江家到底有什麼值得忌憚的?
他不解的看向了張堅,此時的張堅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似的,整個人都冇了生氣。
他對不起父親,但是他得對得起張家。
若是父親還在的話,也會同意他這麼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