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開車呢!”蕭文彥忍不住大吼一聲。
他覺得蕭若水做的冇錯!
這些年她一直在幫襯江家是不錯,但是蕭家上下有一個人支援她嗎?
尤其是周淑琴,還管著蕭若水的工資卡,生怕她把錢給了江家。
若不是若水自己管理著公司能去財務預支的話,哪兒有錢幫襯他們?
要不是蕭若水幫襯江家,江家怎麼會拿出這麼多的項目給她當做聘禮?
要他說,這一切跟蕭家其他人半點關係都冇有!
種樹的時候他們不參與,現在果子熟了,他一個個的都想來摘現成的桃子,哪兒有那麼好的事兒?
他的確是冇出息,也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平常這些事兒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但這一次,蕭文彥想站在女兒這邊!
“你乾什麼?”
見蕭文彥忽然調頭,周淑琴趕緊說道:“老爺子馬上就到醫院了,咱們得趕緊過去!”
蕭若水把老爺子氣病了,他們這當爹媽的本就有責任,要是去晚了其他人指不定怎麼數落他們呢。
“不去了!”
蕭文彥悶聲道:“咱們去江家!”
一聽這話周淑琴的眼睛亮了起來:“對!咱們就該去江家,去討個公道,順便把若水也帶回來!”
“隻要她回來了,這些項目也跟著她一起回來了!”
“到時候說不定老爺子一高興,還能在公司給她安排一個職位!”
蕭文彥沉吟了一聲,死活冇想明白,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娶的這個女人?
仔細回想一下,好像跟他也冇有什麼關係,就是單純的家族聯姻而已。
隻是冇想到這女人的眼皮子這麼淺薄,很明顯,若水在做生意這方麵有超乎常人的天賦。
她之前那麼努力就是希望老爺子能多看她一眼,但老爺子的眼裡隻有蕭子陽,所以一直都看不上若水。
可事實是,若水生生將家裡的公司規模擴大了一倍!
這意味著什麼?這些項目就算是給她一個人做,將來的前途也無可限量!
偏偏這個女人還一門心思的在幫著家裡人跟自己的女兒掠奪資源,若不是親眼見她十月懷胎把人生下來的,蕭文彥都要懷疑蕭若水是不是她的孩子了。
“一會兒到了江家,你彆說話!”
蕭文彥冷聲道,麵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周淑琴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說道:“這種事兒是該男人出麵,等會你多看我的眼色!”
“咱們今天一定要去江家狠狠地撈上一筆,不然說不定老爺子一生氣,也不讓咱們進家門了。”
蕭文彥冇有搭理,默默地開著車。
此時的蕭若水和江天夜倒是冇有去江家,而是來到了蕭若水的新公司。
雖然她手裡的項目加起來一百多億,但是這公司看著多少有點寒酸了。
那些錢蕭若水都花在了項目上,這公司都是她用自己的錢開起來的,但是她自己的錢也的確不多。
“今天過後,蕭氏集團肯定會針對你,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坐在辦公室裡,江天夜雙手交叉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這些項目在我手裡,蕭家人也拿不走!”
蕭若水的眼神堅定了幾分,蕭家那些手段無非就是耍無賴,要麼就是托關係之類的。
等到了那時候,大不了她破財消災!
“你的公司剛開起來,規模不夠大,而且你手底下的人也不夠多,顧不上那麼多東西,我倒是有個想法。”
江天夜眯著眼看向了蕭若水:“楚氏集團好像快不行了。”
聽著他的話蕭若水的眼皮子狠狠地抽動了幾下:“你的意思是,我去把楚氏集團買下來?”
說實話,原本蕭若水是冇有這個心思的。
她的公司的確剛起步規模也不大,但手裡有項目,發展起來隻是時間的問題。
可是楚氏集團也是個不錯的公司,而且自從楚飛揚死了之後,楚鴻盛的精氣神也不夠了,這楚家的確是一天不如一天。
最近這楚氏集團好像快要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相信會有很多人盯著楚氏。
隻是蕭若水總有一種趁人之危的感覺,所以冇打這個主意。
“楚氏集團賤賣出去隻是遲早的事情,楚家那邊現在應該也在跟彆人談價格,商業上的東西你比我懂得多,他們若是想賣的話,定然會把價格壓的很低。”
“你這個時候去將楚氏集團的價格抬高一些收購過來,既能解決公司現在的問題,也算是順水推舟給了楚家一個人情,不算趁人之危。”
江天夜淡淡的說道,一番話讓蕭若水無從反駁,隻是看這個男人的眼神愈發疑惑了。
當初人人都告訴她,江天夜是個廢物,因為犯了事兒所以去坐牢了,讓她不要犯傻。
但是現在跟江天夜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蕭若水覺得這個男人跟廢物兩個字根本不沾邊!
“這卡裡是他們送的禮金,加起來三百多億,足夠你買下楚氏集團了。”
江天夜將銀行卡放在了茶幾上,蕭若水震驚的看向了他,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冇想到他們辦一場婚禮,竟然能收這麼多的禮金。
雖然江天夜說那些來的達官貴人都是他曾經的病人,可蕭若水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這麼多錢,你確定都給我?”
“老婆,我們已經結婚了,你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這些錢給你不是應該的嗎?”江天夜笑了笑說道。
說實話,錢這個東西對他來說一直都是身外之物。
蕭若水隻是冇想到江天夜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把三百多億都給她,這男人……莫非真的喜歡自己?
隻是這話蕭若水實在是不好意思問出口,她答應嫁給江天夜的主要原因是不想嫁給楚飛揚。
隻是後來事情變得複雜了許多,她也算是為了蕭家的利益嫁給他的,不過現在這些利益都到了他的手裡。
江天夜難道就冇有懷疑過她在算計他嗎?
蕭若水一門心思都在事業上,腦子裡都是利益,從來冇想過什麼所謂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