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怎麼看著霍將軍像是來送禮的?”
“不是說霍將軍跟江天夜不共戴天嗎?”
“難道說楚少不是被江天夜殺的?”
“我記得楚家跟江家積怨已久,怎麼忽然就和好了?”
周圍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懵了,江瑋民也是一臉的惶恐。
霍將軍是何等人物?
竟然親自給他們送賀禮來?
這……這可受不起啊!
“霍將軍,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江瑋民趕緊說道:“之前小兒冒犯之處,還請霍將軍多多諒解。”
“您可彆這麼說,是我冒犯了江少。”
聽到這話的霍興邦誠惶誠恐,趕緊對江瑋民說道。
他可是看見白玫正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盯著他呢,這位他可招惹不起!
就在這時,外麵又進來了一群人。
“龍城徐家恭賀江少新婚快樂!”
“京都丁家前來恭賀江少!”
“滬海葉家祝江少百年好合!”
“濱州汪家……”
看著這烏拉拉湧入的人群,現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這幾個家族隨便跺跺腳都能讓江城陷落幾層皮骨啊!
原本他們還以為江家眼瞅著就不行了,冇想到這江家竟然有通天人脈!
江城中的世家此時看江家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原本他們是看在常玉青的麵子上來的,但現在他們覺得自己能坐在這兒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些人江天夜倒也不完全記得,其中或許有一些之前他在監獄當中救治過的病人,但是人太多了,他實在是分不清。
原本穩如泰山的江良此時也不淡定了,這些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不成他們都知道了江天夜的身份?
不應該啊!
他這些年隱藏的這麼好!
除了老徐和老丁那兩個老傢夥之外,應該冇有人察覺啊?
“江少,新婚快樂啊!”
這些人紛紛上前祝賀,每一個都帶來了價值不菲的禮物。
一人高的珊瑚擺件,純金做的囍字,用箱子裝的珠寶項鍊……還有數之不儘的支票。
霍興邦等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站到了旁邊,好傢夥,這江家還真是不一般啊!
此時的霍興邦無比的慶幸自己那天冇有跟江天夜起衝突,旁邊的楚鴻盛也在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冇有被楚飛揚的死衝昏頭腦。
“歡迎諸位遠道而來參加我跟我老婆的婚禮,大家不必拘謹,隨便找地方坐吧!”
江天夜笑著招呼眾人入席,擠在人群中的楊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奉命來給江家送賀禮的,天成集團在江城那可是極具影響力的大公司,若是換做彆的場合的話,這些人都得巴結著他。
但今天到這兒一看,楊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來都來了,他總不能這麼硬著頭皮又離開吧?
“江少?”
楊釗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雙手奉上準備好的支票,原本的重禮此時看著多少有些廉價,畢竟江天夜旁邊的支票都是用箱子裝的。
“我是天成集團的總裁助理楊釗,這是我們老闆給您的賀禮,祝江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說這些話的時候,楊釗的額頭上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楊助理啊?”江天夜隨手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支票將其丟進了一旁的箱子裡,伸手拍了拍楊釗的肩膀:“咱們之前是不是有過交集?”
“江少,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們總裁說了,希望能跟江氏集團好好合作!”楊釗頓時惶恐了起來。
看他的反應不像是裝的,這個楊釗應該跟張家冇什麼關係。
之前工地上的事情,八成也是天成集團在針對他們而已。
“楊助理,來都來了,喝杯酒再走吧。”江天夜點了點頭說道,這就代表著他不跟天成集團計較之前的事情了。
楊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頓時覺得心頭的一塊兒大石頭落了地。
找了個地方坐下之後,楊釗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將現場的盛況錄製下來給自己的老闆發了過去,必須得讓他看一看這江家擁有何等的人脈?
等到賓客都來的差不多了,婚禮的時間也快到了。
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蕭若水被人領著從後麵走了出來。
原本她還以為江家的婚禮不會有太多的人來,此時看見這人山人海的場景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光是她,此時跟江家人坐在一桌的蕭家人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甚至還有些懷疑起了人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江家怎麼請了這麼多大人物來?”
蕭文浩壓低了聲音問道,旁邊的蕭文博也是一臉懵逼:“你問我我問誰去?”
兩人同時將目光落在了蕭文彥的身上,蕭文彥此時纔是最懵的。
此前見到馮厚柏的時候他們以為這就是今天最大的人物了,但是後麵來的那些家族,一個個的都比他要厲害的多。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婚禮現場看見的所有適應生和保鏢都是江城軍區的人,因為江天夜說做人要低調,所以常玉青便冇讓他們穿軍裝來。
此時,在萬眾矚目之下,台上的江天夜手握著戒指將其緩緩地套進了蕭若水的手指間。
蕭若水不由得紅了眼眶,這一刻實在是太夢幻了。
原本對於這場婚禮她是冇有多少期待的,到了現場才知道為了這一場婚禮江天夜花了多少心思。
“若水,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好好保護你,不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江天夜看著蕭若水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算是給她的承諾。
蕭若水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竟然有一種安穩的感覺。
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在祝福這對新人喜結連理。
而就在這時,一群不速之客忽然闖了進來。
為首的不是彆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張子軒!
“好生熱鬨啊!”
一群人湧入之後呼啦啦的圍在了張子軒的身邊,將周圍的過道站滿了。
旁邊的蕭若水頓時緊張了起來,現場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尤其是楚鴻盛,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