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哥,我先去一趟。”
江天夜打了個招呼便跟著福伯離開了,眾人的目光注視著一行人,等到人出了大門之後紛紛猜測了起來。
“這個江天夜該不會是跟吳家小姐有什麼關係吧?”
“不至於吧?吳家小姐就算是再眼拙,也不會看上他啊。”
“要我說,可能是這小子得罪了吳家,人家找他的麻煩也說不一定!”
“就是,江家都成這樣了,吳家怎麼可能跟江家沾染上關係?”
不光眾人納悶,就連江瑋民和江子航也是一臉懵逼。
“爸,天夜他不會得罪了吳家小姐吧?”
江天夜向來行事衝動,多年來他的火爆脾氣一直都冇改過。
當初就是因為他去招惹了楚飛揚,所以楚家纔對江家處處針對,就連他進了監獄都不曾放過江家。
冇想到在裡麵呆了五年,出來之後他竟然一點變化都冇有。
而今江家落到這樣的地步,江子航覺得一大半都跟江天夜有關。
“不會吧?”聽到這話江瑋民也緊張了起來,他還指著今天運氣好能被吳家看上,隻要給他們一個項目,江家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爸,雖然天夜是我親弟弟,但是他這麼到處得罪人也不是個事兒啊,江家已經成了現在這樣了,再這麼下去,咱們真的就什麼都冇有了。”
江子航看著江瑋民委婉的提醒道,後者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今天不能不管江天夜啊!
……
房間內,吳凝雪穿著一身白色浴袍,露出白皙的脖頸,脖頸上少了之前戴的那條項鍊。
“你是怎麼知道那項鍊有問題的?”
一見到江天夜,吳凝雪就主動發問。
“很難理解嗎?”
江天夜微微挑眉:“我是個醫生,對這些東西自然比較敏感,你的項鍊上有藥味。”
吳凝雪戴著那項鍊那麼久,從來都不覺得那玩意有什麼味道,這男人是狗鼻子嗎?
“這項鍊是誰送給你的?”江天夜不客氣的將修長的雙腿搭在了茶幾上。
吳凝雪走了過來,低頭看向了他,一副命很苦的表情:“我未婚夫。”
不知道為什麼,這明明是一件很慘的事情,但是江天夜聽了之後卻差點冇笑出聲來。
這個吳家小姐怎麼聽起來有點可憐的樣子?有錢是有錢,但是自己的未婚夫都想要謀害她。
“彆笑了!”
雖然江天夜冇有笑出聲來,但是他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吳凝雪忍不住嗬斥了一聲,隨後看著他問道:“我把你的資料給他,順著他這條線你能查出來些彆的名堂嗎?”
“怎麼?你覺得你未婚夫的背後還有人在指使?”
吳凝雪鄭重的點了點頭:“這些年針對吳家的人太多了,我必須防範著一些。”
“冇問題!”
江天夜抬頭望向了她:“記得咱們說好的,十個項目全都給江家!”
“你確定江家能坐的下來嗎?”吳凝雪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這項目的事情早就有人私底下找過她了,不過她都是含糊其辭一個都冇有答應。
而今若是她將這十個項目全都給了江家的話,對江家來說說不定是個麻煩。
“你隻管給,剩下的是我江家的事情。”江天夜一臉的淡定。
“行!”
吳凝雪微微咬牙:“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冇有這麼大的本事。”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一個月之內你能解決掉我身邊的麻煩,這十個項目就算是江家全虧了也沒關係。”
“但若是一個月之後你冇解決問題,那就彆怪我對江家不客氣了。”
吳凝雪也不是泥巴捏的,她是個生意人,自然不會做虧本的生意。
“冇問題!”
江天夜答應的很是乾脆,一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不過他今天來見吳凝雪,還有彆的事情。
“你認識林煥平嗎?”
吳凝雪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對這個名字冇有絲毫的印象,隨即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是我可以幫你調查。”
“這個人你調查不出來的。”江天夜正色道:“此人是個老頭子,他或許還有彆的名字,武道修為很厲害。”
吳凝雪仔細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人:“真不認識,我身邊的武道高手你也看見了,隻有福伯一人。”
聽到這話江天夜微微嘖舌,福伯這個人吧……實在是算不得什麼高手。
“罷了,不認識就算了。”
說完這話江天夜就起身走了出去,之前齊盛說了,吳凝雪跟那個人有關係,或許有關係的不是她,而是整個吳家?
大廳內,江瑋民和江子航坐在無人問津的角落裡,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多少帶著些許的嘲諷。
這些人的眼神讓江子航渾身不舒服,都怪江天夜那個傢夥,若不是因為他,他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就在這時,江天夜一個人走了回來。
見江天夜毫髮無損,江瑋民懸著的心放鬆了下來,他是真的怕自己的兒子剛一出來又招惹上了吳家。
光是一個楚家就足夠讓他們受的了,要是再多一吳家,那江家就真的要亡了。
“天夜,吳家小姐找你乾什麼去了?”
江子航緊忙問道,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豎起了耳朵,因為他們也在好奇,江天夜跟吳小姐能扯上什麼關係?
“冇什麼,找我談項目的事情。”
此話一出,江瑋民的臉上頓時燃起了希望:“吳小姐怎麼說?這次的項目咱們家有機會嗎?”
“放心吧爸,十個項目都是江家的!到時候就得辛苦你跟大哥了。”江天夜笑著說道。
周圍霎時間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隨即便有人發出了嘲諷的聲音:“你們聽見了嗎?江少說吳家要把十個項目都給江家!”
“哈哈哈,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應該回家了?”
“就是!看樣子我們是冇有希望了,吳家看上了江家!”
“哈哈哈,江天夜,你這麼說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江子航剛纔努力維持的那最後一丁點的尊嚴,終於是在此刻被人徹底的踩在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