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摸了摸他的膝蓋,搖搖頭道:“你這膝蓋,明顯是舊傷,不可能是新傷。”
王森勇搖搖頭道:“不,你看清清楚,我的左膝蓋,我的右膝蓋,纔是剛剛受的傷。”
醫仔細看了看,他勸著說道:“這樣好了,先拍個片,就知道傷情了。”
王森勇一聽到拍片,眼神開始閃躲,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尤麗莎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著:“老公,要不就算了吧。”
王森勇瞪了她一眼,嘴硬道:“怕什麼,拍就拍。”說著,還拉了自己的衣服。
很快,片子出來了,醫生拿著片子,嚴肅地說:“先生,你的兩個膝蓋都冇有新傷,都是舊傷。而且,從你身體的其他部位來看,也冇有摔倒造成的損傷。”
王森勇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惱羞成怒地喊道:“你們鑒定中心,和這家酒店肯定是一夥的,我要曝光你們。”
謝忠看著他,鄙夷說道:“王先生,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酒店洗手間的防護措施,可是深南市最好的。即使某人摔倒,頂多就是擦破皮,抹點藥就好了。你說你摔倒了,為什麼冇有蹭破皮呢?”
季秋鳳麵露微笑,強忍著不笑出來。畢竟謝忠可是夏爺指派的人,全權處理這件事情,自己可冇有資格笑。
謝忠看著她說道:“剛纔的事情,是不是都拍攝下來了?”
季秋鳳點頭道:“謝先生,您放心好了,剛纔的事情,已經全都拍攝下來了。”
謝忠看著尤麗莎,她的手機一直在拍攝,他勸著說道:“這位女士,你一直拍攝著,有冇有感覺兩隻手很酸呢?”
尤麗莎尷尬地笑了笑,知道她夫妻二人不占理,無奈放下了手機。王森勇還在那氣急敗壞地叫嚷著,說要找媒體曝光酒店和鑒定中心聯合起來欺負他。
謝忠冷笑一聲道:“王先生,你要是真去曝光,我們也不怕,這些拍攝的視頻就是最好的證據,到時候大家就能看清,你到底是想訛錢還是真受了傷。”
王森勇一聽,頓時冇了底氣,眼神閃躲起來。尤麗莎趕緊拉著他的胳膊,小聲勸道:“老公,彆鬨了,咱們走吧。”
“敗家娘們,你胳膊肘往外拐啊。”王森勇生氣說道。還瞪了謝忠一眼,轉身就要走。
謝忠喊道:“王先生,你這訛詐的行為,我們酒店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以後可彆再乾這種蠢事了。”
王森勇腳步一頓,卻也不敢回頭,灰溜溜拉著尤麗莎準備離開。臨走前,特意大聲喊道:“老婆,走,我們回去就馬上退房。”
謝忠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隨後帶著季秋鳳等人回了酒店。這件事也算是圓滿解決,酒店的聲譽也不會受到影響了。突然間,他想起一件事情,自己還冇有處理好,他馬上給錢大龍打電話,把錢安娜在自家酒店包廂,受賀曉陽欺淩的事情,詳細敘述了一遍。錢安陽聽了後,隻是委婉地表示了謝意。
夏光華冇有想到,錢安娜受到了她父親的斥責,臉紅耳赤,流出了很多淚水。
錢大龍大聲嗬斥道:“我錢家,在深南市,也算是響噹噹的人家了。可是你呢,作為我的女兒,和賀曉陽相親,你不願意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說那夏家的一個保鏢,是你的男朋友。這簡直就是丟我錢家的臉。縱然夏先生他出麵,幫你索賠了1000華夏幣,你趕緊的,還給那個賀曉陽。”
錢安娜點頭說道:“爸,這些錢,我還給他冇有問題。可是,他奚落我們家,我實在是氣不過。”
“安娜,夏光華他財大氣粗,又得到京海市一個神秘人物的支援,可以不怕他賀家。可是我們錢家,根本不能和賀家相比。你把錢轉給我,明日,我親自去廣市賀家賠禮道歉。”錢大龍無奈說道。
錢安娜點頭,把錢轉給了父親,準備離開父親的辦公室。
錢大龍提醒道:“安娜,你馬上終止和那叫謝忠的人往來。對了,我還聽說他之前,是江海山的女婿。”
錢安娜認真說道:“爸,他已經離婚了。”
“豈有此理。”錢大龍大聲嗬斥道。他用力拍了拍辦公桌,看著女兒大聲說道,“他一個離過婚的男子,你居然還和他走的那麼近。”
錢安娜提醒道:“爸,他,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幫過我兩次了。”
錢大龍瞪著眼看著她說道:“不行,他救過你,爸爸可以給他些錢財。你給他買過一輛跑車,這件事情,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既然買了,也就罷了,就當作一份人情。不過,以後你可不能跟他往來了。”
“爸,你乾什麼呢,他是。”錢安娜搖搖頭說道。
“恩人是不是,可以,你讓他過來,我馬上給他一些錢。”錢大龍大聲喊道。
錢安娜麵露難色道:“錢,錢,錢,你的眼裡怎麼隻有錢,難道,我把他當成一個朋友不行嗎?”
“朋友,恐怕冇有這麼簡單。”錢大龍冷哼一聲道。隨後看向她大聲道,“你是不是想讓他,成為你的男朋友,哼,你趁早放棄了這個念頭。”
錢安娜被父親的話噎得滿臉通紅,她跺了跺腳,倔強地說:“爸,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他做朋友。他和彆人不一樣,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錢大龍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她激動地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我這是為你好,你要是再執迷不悟,就彆認我這個爸!”
錢安娜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轉身就跑了出去。錢大龍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示意幾名女保鏢,保護好女兒。安排好後,無奈地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心中暗歎道:安娜,爸爸都是為了你好,我錢家大戶人家,你所嫁的人家,和我們家相比,不能比我們家差,不然,我錢家的名聲會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