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這家餐廳飽餐一頓。突然間,謝忠看見餐廳外麵,江思雅和她母親陸熙蓉,正在路上走著,江秋月懷抱著一個繈褓的嬰兒。發現今天的天氣,有些炎熱,謝忠真的想提醒她們,大中午不要在路上走著,以免中暑。正想著這些的時候,發現江思雅她們一行人,進了一輛汽車,汽車開走了。感到放心多了,他長舒一口氣。
“謝先生,你怎麼盯著窗外看著?”錢安娜疑惑說道。
謝忠回過神來,他坦誠說道:“剛剛看到我前妻,她和她母親還有抱著孩子的保姆,她們在外麵走著,天氣這麼熱,我還擔心她們中暑,後來看她們上了車才放心。”
錢安娜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她眉頭微皺說著:“看不出來,冇想到你還挺關心她們。”
謝忠撓撓頭道:“畢竟夫妻一場,而且帶著孩子呢。”想到這些,他流出了淚水。
錢安娜拿著餐巾紙,遞了過去提醒道:“一個大男人,還流什麼眼淚,不要忘記了,晚上你得裝作我的男朋友。”
聽到這話,謝忠輕聲道:“錢大小姐,真的真是假裝的男朋友?”
錢安娜雙手抱胸,她冷冷說道:“哼,你一個離了婚的普通男子,有幸冒充我錢安娜的男朋友,難道不覺得是你的榮幸。”
謝忠連忙說道:“是,是,是我謝忠的榮幸。這樣就好。”
聽到謝忠的言語,錢安娜白了他一眼,麵露不悅之色道:“謝忠,你想什麼呢,你該不會以為我是。”
謝忠搖搖頭,他連忙說道:“不,不,我隻是說,能夠假裝錢大小姐你的男朋友,我感覺非常好。”
錢安娜得意道:“哼,你謝忠一個普通人,不要以為你幫了我兩次,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你要記住,你假裝我的男朋友可以,可不能對我動手動腳。除非我要求你這樣做,你得記清楚了。”
謝忠點頭說道:“是,錢大小姐。”
錢安娜認真說道:“好了,你開車送我去星越大酒店,我要休息會兒。”
謝忠愣神道:“什麼,星越大酒店,不是我。”
“是,是你老闆的酒店,趕緊的,我要去休息會兒。”錢安娜催著道。
謝忠疑惑說著:“該不會,錢大小姐你的相親對象,也在。”
錢安娜鎮定自若道:“是,就是在星悅大酒店。”
謝忠心裡暗暗叫苦,但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他付了賬,和錢安娜一起走出餐廳。到了停車場,謝忠打開車門,錢安娜優雅地坐進副駕駛。一路上,車內氣氛有些沉默,謝忠時不時從後視鏡裡,偷偷觀察錢安娜的表情。
很快,他們來到了星越大酒店。錢安娜給她自己開了一個房間,當她詢問,是不是要給謝忠開房間的時候,謝忠連忙拒絕。畢竟,他現在謝忠身份,已經不存在了。不過他很快找了處僻靜的角落,恢複了自己原本身份,光明正大進入了901房間休息。
到了下午5點時候,錢安娜給謝忠打電話,倆人一起到了酒店大堂。錢安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頭對謝忠說:“記住自己的身份,彆露餡了。”
謝忠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他注意到錢安娜身穿和上午不一樣,身穿白色流蘇晚禮服,腳穿一雙高跟鞋。兩人剛走到貴賓1號包廂旁邊,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大踏步進入包廂,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錢安娜拿著手提包,緩步走向這個包廂,麵露喜色道:“你好,賀公子。”
賀姓男子點頭道:“錢小姐,果然是端莊優雅,氣質獨特。”
聽到這賀姓公子的聲音,謝忠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突然間,他想起南山射擊場,曾經碰到過一位賀姓男子。那人非常高調,甚至於連深南市“夏爺”的身份,也不放在眼裡。還執意要打狙擊槍。當時的謝忠無奈,隻得對他開放了突擊步槍。他輕輕嘀咕道:“該不會,就是那位賀公子。”
“誰,是誰在背後,嚼彆人舌根。”賀姓男子生氣說道。
錢安娜看著門口的方向,知道是謝忠在說話,她連忙喊道:“服務員,給我上茶。”
謝忠愣住了,錢安娜這是怎麼回事,居然讓自己上茶。
謝忠反應過來,錢安娜這是讓他扮服務員呢。他隻好硬著頭皮,端著茶盤走進包廂。賀姓男子看到他,先是一怔,隨即冷笑一聲:“喲,這不是射擊場那小子嗎?怎麼,現在改行當服務員了?”
謝忠強忍著怒火,低頭說道:“賀公子,這都是為了生活嘛。”
錢安娜趕緊打圓場:“賀公子,這是我家的遠房親戚,來酒店幫忙的。”
賀姓男子哼了一聲,也冇再追究。接下來的時間,錢安娜和賀姓男子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謝忠則在一旁小心伺候著。通過聊天,知道這位賀公子,真名是賀曉陽,是廣市賀家當家人賀景元的長孫。
賀姓男子的目光卻時不時落在錢安娜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突然,賀姓男子伸出手,想要去拉錢安娜的手。錢安娜下意識地躲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謝忠見狀,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他猛地放下茶盤,擋在了錢安娜身前。
賀曉陽瞪著眼說著:“臭小子,你乾什麼呢?”
謝忠連忙說道:“賀先生,請對女士尊重點。”
賀曉陽怒極反笑道:“喲,你一個小小的服務員還敢管我,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世上消失!”說著就要動手。謝忠毫不畏懼地盯著他,眼神堅定。
錢安娜也站出來,護在謝忠身旁說著:“賀公子,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行,這裡是我朋友的酒店,你要是鬨起來,傳出去對你賀家的名聲可不好。”
賀曉陽臉色一變,看到錢安娜站在服務員旁邊,他起身嘲諷道:“喲,錢安娜,你和這個臭服務員,捱得挺近啊,該不會。”
錢安娜非常討厭眼前的男子,此時也顧不上了,他拉著謝忠的手臂,義正言辭道:“賀公子,我可以告訴你,他不是服務員,就是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