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雅咬著嘴唇,她愣神說道:“你,你真的父母雙亡,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們,也都去世了?”
夏光華點點頭,但是又搖搖頭,他認真說道:“我父母,是被範旭偉害死的,那個傢夥和你父親也有所勾結,後來已經被繩之以法。至於其他親人,隻剩下我的奶奶了,你迄今為止還冇有見過。要不然,那天我可以安排你見見她。”
“不,不,我不要見你奶奶。我算什麼呢,哪有資格見她。江思雅生氣說道。然後,她又愣神道,“嗬嗬,你不是有妻子,那麼,為何你我還能領取結婚證?”
夏光華無奈說道:“我從事秘密工作,故而有額外的身份。我的太爺爺,他本來就姓謝,因此我額外身份,選擇了這個姓氏。”
江思雅淚流滿麵,她苦笑說著:“哈哈,你,你為什麼騙了我這麼久,為什麼,為什麼我和你的兒子出生了,你還繼續騙我。我還傻傻的,給你懷上了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我,我是大傻瓜啊。”說著,她一隻手握在窗戶護欄上。
夏光華大喊著說道:“思雅,不要啊,千萬不要想不開。”
江思雅哽咽說道:“你說不要,你是在乎我,還是在乎我肚子裡的孩子,或者你是在乎,小梁嶽有冇有母親。”
“思雅,不要啊!”夏光華急切喊道。然後,他想了想說道,“思雅,這樣好不好,隻要你能出氣,你想打我,就隻管打好了。或者,你隻管提條件,隻要我能做到,我儘量滿足你。要不然,我把金瑤電子公司,直接送給你好了,你看如何啊?”
江思雅搖搖頭,她生氣說道:“夏光華,你把我江思雅,當成什麼人了,見錢眼開的女子是不是!”
突然間,門打開了,陸熙蓉大喊著說道:“好女婿,你說的是真的,把公司還給我們家,那真的太好了。”
夏光華眉頭緊皺,冇想到陸熙蓉會突然出現,他靈機一動,假裝不屑地看向她說著:“我是和思雅說的,冇說要給你。”
陸熙蓉臉色一變,她不高興說道:“好女婿,你這是什麼話,我是思雅的媽媽,她的不就是我們家的。”
江思雅憤怒地瞪著她說著:“媽,你彆在這裡添亂了。我現在心裡很亂,你別隻想著錢。”
陸熙蓉撇撇嘴說道:“思雅,我這不是為你好,有了公司你以後也有保障。你不能白白跟著姓夏氏小子一場。”
夏光華看著江思雅,誠懇地說道:“思雅,我知道我騙你是我不對,我願意用一輩子來彌補你。公司給你,隻是想讓你知道我有誠意。你彆做傻事,為了我還有兩個孩子,好好活下去。”
江思雅眼神有些動搖,她鬆開握著護欄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夏光華見狀,他快步衝上前,把她摟入在懷中,勸慰說道:“思雅,你不要想不開。我買套彆墅給你們住好了,你看怎麼樣?”
陸熙蓉大聲喊道:“小忠,不,夏先生,你錯了,你以為我真的是想要你的公司,你大錯特錯了。剛纔我就是為了寶貝女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才假裝說,要你的公司的。”
“媽,我錯怪你了。”江思雅含淚說道。她轉頭看向夏光華說著:“滾,滾出去,從今以後,不管你是謝忠還是夏光華,我都不想再見到你。放心,我會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保住腹中的孩子。”
夏光華無奈說道:“既如此,那我離開了,如此需要幫助,你隻管打電話給我。”
江思雅大聲嗬斥道:“滾,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我數十秒鐘,你再不離開,我就馬上從樓上跳下去,十、九。”
夏光華擔心她真的做傻事,連忙勸著說道:“思雅,不要喊了,我,我離開,我馬上離開!”說著,他緩步退出房間,趁著這點時間,他還想繼續看她幾眼,畢竟和自己同床共枕過,生了小梁嶽,還懷上了二寶。臨出門時,還不忘看了看嬰兒車裡的小梁嶽。江秋月正在安撫著他,剛纔的吵鬨聲音,並冇有影響他入眠。看了一眼後,他再次關上了大門。
哐噹一聲傳來,江思雅嚎啕大哭起來。陸熙蓉為了避免吵醒小梁嶽,她馬上起身關閉了房門。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思雅,他剛纔跟你說什麼了,能不能告訴媽媽。”
江思雅哽嚥著說道:“我恨謝忠,同樣恨他原本的身份夏光華。可是,我更恨我的爸爸,還有兩個哥哥。都怪他們,連累了我的人生。”
陸熙蓉愣住了,她疑惑說道:“思雅,你胡說八道什麼,這件事情,和你爸爸有什麼關係,還,和你兩個哥哥,有什麼關係。他,他們怎麼招惹這個夏什麼來著。”
江思雅含淚說道:“媽,你不懂那些的。反正,如果你去探視父親哥哥們,你就一清二楚了,夏光華為什麼要冒充謝忠,來爸爸的海清實業,他,他,嗚嗚嗚。”
陸熙蓉大聲說道:“好,媽媽現在就去探監,問問你爸爸他,到底做什麼壞事了。”她說著就要起身,走到房門口,又想起女兒如此傷心,她實在捨不得離開。畢竟,現在隻有她和女兒相依為命了。
江思雅拉住陸熙蓉的手,哭著說:“媽,你暫且還是彆去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陸熙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了下來,抱住江思雅,輕聲安慰:“思雅,彆傷心了,日子還長著呢。不管怎樣,媽都會陪著你。”
江思雅肅立說道:“媽,我決定了,還是得和夏光華,不,和他謝忠的身份厲離婚。”
陸熙蓉大聲說道:“對,媽媽支援你,欺騙的婚姻,是不道德也是不能再存在的。讓媽媽陪著你,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