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道長點頭說道:“雖說如此,不過接下來你如果派他上,來年我又得稱呼你為賢弟了,哈哈哈。”
周延保緩緩說道:“為了稱呼你一聲賢弟,我肯定不能派張大鵬上場,所以,我就派出我的新徒弟。”
青雲道長眉頭微皺,他高揚的說著:“周賢弟,你的新徒弟,雖然勝了我的杏梓徒兒。不過,我可以提醒周賢弟,杏梓徒兒入武當鬆丹派,才兩年時間而已。現在我派出的,可是學了十三年的榮景徒兒。”
“哈哈,你的榮景徒兒,我知道,他俗家名叫榮盛輝。”周延保微笑說道。想了想,他繼續說道,“當初我下山時候,看中了他,請他加入謝羅門,成為我的三弟子。想不到他看不上我那裡,轉頭就去了你們鬆丹派。”
青雲道長得意說道:“那是,我武當鬆丹派,雖然算不上大門派,但是十三年前就已經有300弟子了,不像你那裡,就兩名弟子。現在我鬆丹派,學成下山的,也有500多人,山上的可有600多人。今日比試,很多學成的弟子特意歸來,不少人還在大堂坐著呢。”
聽了這話,周延保大聲說道:“小夏,你今日出戰,師父不求你取勝,隻求你不要辱冇了謝羅門的聲譽!”
夏光華想起昨晚,師父提點他的三個字,馬上精神抖擻起來。飛身一躍,來到了比武場。他目如閃電般,看向了鬆丹派的弟子們。
“這小子,好囂張啊,眼神如此犀利。”鬆丹派一名弟子說道。
“是啊,這小子如此看著我們,好像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另一名弟子說著。
其中一名弟子說道:“哼,我看這臭小子,也就是裝的,其實他冇有什麼本事。看,二師兄出場了,肯定能收拾這臭小子。”
比武場上,武當鬆丹派的榮景道人出場了,他縱身一躍,發出:啊啊啊。”然後,跳在了比武場上。他得意說道:“小子,你新拜謝羅門不久,你師傅就敢讓你作為壓軸出場。我念你不懂事,趕緊回去,換你的大師兄沈開陽和我比試。”
夏光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榮景道人,既然我讓我上場,縱然我今日輸了,我也不能辱冇了我謝羅門,不然我有何臉麵見我們祖師爺!”
周延保得意說道:“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好徒兒!”
“周賢弟,比武場上,不是比的嘴皮子,而是比拳腳功夫。”青雲道長冷冷說道。
榮景道人冷哼一聲,“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說罷,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揮出一拳直取夏光華麵門。夏光華側身一閃,巧妙避開,同時一腳踢向榮景道人的肋部。榮景道人反應極快,迅速向後跳開,拉開距離。
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場下眾人看得目不轉睛,不時發出陣陣驚歎。鬆丹派的弟子們原本以為榮景道人能輕鬆取勝,此時見局勢僵持,都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就在眾人以為比賽會繼續膠著下去時,夏光華突然想起昨晚師父提點的那三個字:奇、變、準,心中一動。他瞅準時機,一個虛晃,然後猛地發力,飛身一躍跳到了他的背後。榮景道人感覺到背後有人,急忙轉身防禦。然而夏光華速度極快,趁著他轉身的間隙,以奇招出手,右掌如刀,朝著榮景道人的脖頸砍去。榮景道人拚命抵擋,護著自己的脖子。夏光華麵露喜色,他迅速變換招式,擊中了榮景道人的胸口。夏光華乘勝追擊,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榮景道人單膝跪地。夏光華緊接著一記直拳,本來想再次打在他的胸口,不過這裡,畢竟是武當鬆丹派的道場,故而他留了後手。隻是猛推過去,榮景道人直接被推出了比武場。
場下頓時一片嘩然,鬆丹派的弟子們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青雲道長的二徒弟榮景道人,在本派內,地位相當顯赫。青雲道長眉頭緊鎖,臉色十分難看。
周延保哈哈大笑著:“好徒兒,乾得漂亮!”
夏光華穩穩落地,朝著周延保的方向抱拳行禮。青雲道長站起身,強忍著怒氣說道:“周賢弟,不,周賢兄,你這新徒弟倒是有些本事。確實,我認輸了。”
夏光華站在原地,眼神堅定大聲說道:“師父,諸位師兄們,我們贏了!”
就在這時,鬆丹派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白髮老者,他目光如炬,掃視全場後,緩緩開口:“這場比試雖我武當鬆丹派雖然輸了,但是我觀他的輕功武藝,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隻學了三個月不到的謝羅門徒兒。”
周延保聽到這話,他歎了歎氣,然後無奈說道:“白彥道長說的對,我這徒兒入我謝羅門之前,確實拜過其他師父。今日比試就算。”
“不,我武當鬆丹派,輸了就是輸了。雖說他之前拜過其他師門,但是他今天所使出的招式,大致來源於你謝羅門。”青雲道長眉頭微皺說著。他看了看旁人說著,“白彥師弟,輸了就是輸了,我們認了!”
白彥道長低下了頭,他非常清楚,本派弟子中,不少人入門前也學過彆派武功,故而他這說辭站不住腳。
青雲道長大聲喊道:“今日,謝羅門和我武當鬆丹派比試,以3比2獲勝。現在,設宴款待謝羅門,周賢兄和他的門人,位居上座,我等位居下座。”
周延保麵露喜色,看向自己的徒兒們,尤其是看向了首功之徒。夏光華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馬上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