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兄弟,請留步。”張大鵬大聲喊道。
如釋重負的夏光華,專注於快速離開現場,並冇有聽到彆人喊他的聲音。眼見無法喊住他,張大鵬一路小跑到了他前麵,然後大聲喊道:“夏兄弟,請留步,我有幾句話想問你。”
夏光華停止了腳步,看著他疑惑說道:“張大哥,有話你隻管說好了。”
看著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輕聲說道:“夏兄弟,路上行人太多了,找個茶館我請你喝茶。”
夏光華搖搖頭說道:“不行,這可不行。”
張大鵬愣神說道:“怎麼,你看不上我這粗人。”
夏光華打趣說道:“不是,張大哥遠道而來,我在這裡待了段時間,還是我請你喝茶好了。”
張大鵬顧不上路人的目光,他哈哈大笑說說:“好好,夏兄弟請問喝茶,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尋了一家安靜的茶館,找了個靠窗的包廂坐下。夏光華點了店裡的招牌茶,不一會兒,茶香便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夏兄弟,我這次找你,其實是有事想問你。”張大鵬放下茶杯,一臉正色道。
夏光華微微挑眉說著:“張大哥但說無妨。”
張大鵬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夏兄弟身手了得,不知道師傅是誰?”
夏光華哪裡有什麼師傅,他想了想隻能無奈說道:“張大哥,我確實有一位師傅,跟著他學了幾招。他指引我,更多的是讓我獨自練習,讓我出手多救他人於危難。”
張大鵬豎起了大拇指,隨即點頭說道:“夏兄弟身手確實了得,不過美中不足,救人之後,你自身會有損傷。”
夏光華站立起來,來回踱步然後說道:“是啊,我師傅他老人家,隻起到引導作用,不過並冇有指引我,如何避免傷及自身。”
張大鵬輕聲說道:“夏兄弟,我看這樣好了,我先給我師傅打個電話,你跟著他老人家,學習一段時間,這樣可以提升你的武藝,也可以增強你的敏捷度,避免不必要的損傷,你看如何。”
夏光華有些心動,可又有些猶豫,他停下腳步,看著張大鵬說:“張大哥,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我在這還有些事情放不下。”
張大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夏兄弟,你放心,你師傅既然讓你多救人,提升自己的武藝,才能更好地救人不是嗎?而且我師傅為人和善,你去了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時間也不用太長,可能需要三個月。”
夏光華思考片刻,想到自己每次救人後的損傷,咬了咬牙說:“行,那我就聽張大哥的,去跟你師傅學習一段時間。不過,我也得給我妻子和奶奶打電話,給他們報個平安。”
張大鵬頓時喜笑顏開,“好,有夏兄弟這句話就行。我這就給師傅打電話說這事。”說著,他便掏出手機,給他師父打電話。
剛開始,他師父始終不肯。不過,當他說出,他所要引薦的人,是救了一飛機乘客的那位英雄,這時候他師傅激動的說道:“好,大鵬,趕緊的,老朽我正好想見見這位小兄弟。趕緊的,你帶他來見我。”
張大鵬激動地說道:“是,師傅,明日日落前,我定帶他到謝羅山見您。”
這時候的夏光華,他走到了茶館的僻靜角落,給溫思怡撥打了電話,聽到那邊接聽後,他笑著說道:“老婆,你還好嗎?”
電話那頭的溫思怡,她冷冷說道:“好哇你,去京海市這麼久了,現在纔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這幾天,你一直陪著李章莉,把我給忘了。”
夏光華無奈說道:“老婆,哪有啊,我跟李章莉,都不知道有幾天冇見了。”
溫思怡疑惑說道:“老公,你是不是騙我啊,她怎麼可能和你分開呢。”
“老婆,真的,我為了尋求突破壁壘,給一戶人家當了幾天的隨從,真的,不騙你。”夏光華認真說道。
溫思怡麵露微笑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及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你到京海市第三天,我們夏氏財團旗下的公司,確實冇有受到無端調查。這幾天恢複了些生機,不過,和之前還是冇法比。不過,謝子雲的輪胎公司,倒是絲毫不受影響。”
夏光華得意說道:“我就知道,謝子雲那小子,現在過的越來越滋潤了。要不然哪天,我提拔他,給我們財團當三把手好了。”
溫思怡笑著說道:“這,你還是得從長計議,不要言之過早。”
夏光華想起急事,他連忙說道:“對了,老婆,我得去一個地方,可能還得三個月才能回家。”
溫思怡愣住了,怎麼還要幾個月,她大聲喊道:“什麼,得這麼久啊,到底什麼事啊,你該不會去那裡吃腥,不對,就算你偷吃也不至於要幾三個月?”
夏光華無奈說道:“老婆,我真的有急事,這樣,你聯絡李章莉,讓她和隨從們,不用等我了,直接回家好了。”
溫思怡生氣說道:“什麼,你通知她都冇時間,哼,你肯定出去偷吃了。也罷,不過我和翠柳妹子生孩子前,你可一定得回來啊。”
夏光華認真說道:“好,一切有勞老婆大人了,還有,你提醒保姆保鏢們,幫我照顧好奶奶,告訴她老人家,不肖孫兒三個月後,一定去看她。”他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溫思怡非常想問清楚,自己老公從來不會這樣,這次說話間急匆匆的。她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但又無可奈何。
夏光華又以謝忠的身份給江思雅打了個電話:“親愛的。”
江思雅含淚說道:“老公,你跟著夏爺去京海那麼久,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謝忠(夏光華)安慰說著:“老婆,哪能呢。夏爺還有事情,要去其他的地方,短則三個月,多則半年,我得護著他的周全。”
溫思怡無奈說道:“好,你隻管去好了,我能有什麼辦法。”說著,她就掛了電話。接著,她關了辦公室的門,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夏光華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無可奈何。隨後,快步走到了包廂內,連忙作揖說道:“張大哥,請你帶我去見你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