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文傾璿和張姓女子,在這病房內,陪著昏迷中的夏光華,整整度過了一個白天。晚上,那位女護工果然來了,她一過來,馬上做好了護工該做的事情。
第二天,文傾璿照樣,又來到了病房內。正好,一位護士正在掛點滴。她認真說道:“這位病人,早上眼睛睜開了下。估計,今天到明天之間,他就能甦醒了。”
文傾璿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忙問道:“護士小姐,他有意識嗎?說了什麼嗎?”
護士搖了搖頭說著:“隻是本能地睜開了下眼睛,還冇有恢複意識,也冇說什麼話。不過這是個很好的跡象,你們可以多跟他說說話,刺激刺激他的神經。”
文傾璿點點頭,坐到病床邊,輕聲對他說道:“夏光華哥哥,你快點醒來,等你醒來後,我再也不會任性了,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到時候,你可以帶我去南海省玩玩,嘻嘻嘻。”
張姓女子看著她天真的樣子,也隻能任由她了。她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麵的景色,希望他哥哥順利過來。另一方麵,她凝神注視著病床上,文傾璿姑孃的一舉一動,不能讓她越雷池半步。突然間,她的肚子有點脹,隻得無奈說道:“大小姐,我,我去洗手間一趟,你可得。”
文傾璿強忍著歡笑,她輕輕說道:“張姨,人有三急,趕緊去好了。”
張姓女子無奈,快步跑到了洗手間。
見她已經進洗手間。她雙手握著他的手說道:“夏哥哥,趕緊醒來,我想見見你的家人,和她們說些話。”
這時候,病床上發出:咳咳咳”的聲音。
文傾璿激動地說道:“太好了,太好了了,你醒過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想你。”說著,她抱住了他。
迷迷糊糊中醒來,夏光華愣神說道:“老婆,你不要這樣,抱得我太緊了。”
文傾璿一臉嬌羞,她輕輕嘀咕說道:“你這麼這樣,喊我老婆,你呀。”說著,她的嘴吻向了他的嘴唇。夏光華也不知所措,她閉著眼睛,倆人嘴對嘴親在了一起,夏光華的右手還摟著她的腰。不過,等他清醒點後,他如夢初醒說道:“對,對不起,文姑娘,我不知道是你。”
文傾璿臉紅羞澀說道:“你,你乾嘛啊,剛纔還喊我,現在又叫我文姑娘了。”
夏光華無奈說道:“不,不好意思,我剛纔,以為是我老婆來了。忘記了,這裡不是深南市,而是京海市。”
文傾璿站在病床旁邊,她指著他說道:“你記住就好了,你也清楚,我舅舅的手腕了,多少達官顯貴,見到他,就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
夏光華懊惱不已,知道失了分寸,千不該萬不該,對文傾璿,也就是陸先生的外甥女,居然嘴對嘴親著,還摟著她的腰。文姑娘,和自己那些女人們,可完全不一樣,陸家的影響力,連葉家都得讓三分。不僅如此,這位文傾璿姑娘,還是陸賢齊老先生的外孫女,真正的根苗正紅。他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文傾璿冷冷說道:“哼,你乾什麼呢,不能對你自己這樣,你還打著吊瓶呢。”
夏光華右手作揖,輕輕說道:“實在對不住,文姑娘,我夏光華犯了滔天罪行,居然如此對你,實在不可饒恕。”
文傾璿得意說道:“你知道就好,記住,以後你得聽我的,如果你不聽話,拂了我的意思,我隨時可以告訴我舅舅,就說你對我。”
聽到洗手間的門打開,文傾璿嚇了一跳,她說出口的話,瞬間打住了。
“喲,夏兄弟,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張姓女子激動說道。
夏光華點頭說道:“有勞張姐牽掛,多謝了。”
張姓女子走到病床邊,仔細打量著夏光華,“夏兄弟,你這一醒可算是讓大家都放心了。”她又看了眼文傾璿,隻見文傾璿臉色緋紅,眼神躲閃。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一群醫生護士走了進來,為首的醫生檢視了夏光華的情況後,笑著說:“恢複得不錯,各項指標都在好轉,再觀察觀察就可以辦理出院了。”眾人皆喜。
文傾璿趁機說道:“夏光華哥哥,等你出院後,可一定要兌現帶我去南海省的承諾哦。”夏光華苦笑著點頭,心裡卻有些犯難。
張姓女子在一旁打趣道:“夏兄弟,你可得好好陪著大小姐,可彆讓她不開心。”她說完,發現她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接電話後,她認真說道:“什麼,哥哥,你來到醫院門口了,那你過來就好了。”說著,就掛了電話。
文傾璿冷冷說道:“張姨,你怎麼能做私事?”
張姓女子無奈說道:“大小姐,夏兄弟的壯舉,我哥他非常欽佩,故而他晚上特意趕來。”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剛毅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目光先落在夏光華身上,然後點頭說道:“夏兄弟,原來,原來真的就是你,不知道你是否認識我。”
夏光華看著來人,他恍然大悟說道:“哦,是的,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位乘警。”
張姓男子點頭說道:“是的,夏兄弟的壯舉,著實令我欽佩不已,你的身手,遠遠超過我的想象啊。”
張姓女子點頭說道:“哥,原來這位夏兄弟,就是你說過的,飛機上勇鬥恐怖分子,飛身救了一個孩子的那位英雄。”
張姓男子點頭說道:“是,就是夏兄弟。”
隨後,他們又聊起來了。通過聊天,夏光華知道了,原來這倆兄妹,分彆叫張大鵬和張曉梅。文傾璿聽了後,不怒反喜,更加欽佩夏光華的英雄事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