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護車呼嘯而至。醫護人員迅速將夏光華抬上擔架,送往最近的——清怡醫院。
文傾璿緊張說道:“張姨,夏哥哥他會不會有事啊。”
張姓女子勸慰說道:“大小姐,你放心好了,小夏他肯定不會有事的。很可能,他是感染了水體的細菌,加上水下活動,導致他疲勞,從而引起了昏迷。”
文傾璿麵露難色說道:“都怪我,都怪我,隻喜歡遊玩,全是我的錯,真希望他不要有事,不然我,嗚嗚嗚。”說著,眼淚滴落下來。張姓女子連忙拿出紙巾,幫她擦拭淚珠。
過了一會兒,醫生走出了搶救室。文傾璿急忙上前,雙眼滿是焦急與擔憂,聲音顫抖地問道:“醫生,夏哥哥他怎麼樣了?”
醫生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凝重,然後說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各項生命體征已經恢複,不過甦醒還需要些時間。”
文傾璿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張姓女子也有些慌了神,她愣神說道:“醫生,需要多久才能甦醒?”
醫生扶了扶眼鏡,隨後認真說道:“這得看病人的體質了。對了,我們醫院有護工,請問你們有冇有需要。”
張姓女子剛想說需要。可是,她還冇有說出口,文傾璿馬上打斷她的話說道:“不需要,我和張姨照顧他就行了。”
醫生聽眉頭微皺,搖了搖頭隨後走出了搶救室。隨後,夏光華被推出來,送進了一間病房。按照文傾璿的要求,這間病房三張床位,被她們包了。
文傾璿緊緊握住夏光華病房的門把手,眼神堅定嘀咕著:“我要一直陪著夏哥哥,直到他醒來。”說完,她輕輕走進病房,坐在床邊,握住夏光華的手,輕聲說道:“夏哥哥,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會一直在這等你的。”
張姓女子勸著說道:“大小姐,男女有彆,更何況他是有婦之夫,你得和他保持距離。”
文傾璿執拗地搖頭,“張姨,我不管,夏哥哥他是大英雄,我知道我不能離開他。”張姓女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不再言語。
“夏哥哥,夏哥哥,你快點醒來。”文傾璿雙手抓著她的左手說道。看著他的右手,點滴流入他的身體內,她流著淚說道:“夏哥哥,早知道,今天你救人之後,我就和你一起回家休息了。”
張姓女子輕聲提醒說道:“大小姐,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一直抓著他的手呢?”
文傾璿繼續抓著他的左手,瞪著眼睛說道:“哼,要你管,那來的回哪裡去。”張姓女子聽了,靠坐在一張病床上。
病房的門被打開,一位護士進來了。她認真問道:“兩位,請問這位病人,是你們的什麼人?”
文傾璿愣神說道:“這,這有什麼關係?”
護士麵露微笑說道:“是這樣的,這位病人需要插導尿管,男女有彆,故而我得提醒。”
“既然男女有彆,你是女護士,他是男子。”文傾璿撅著嘴說道。
護士輕聲說道:“在我們醫護人員眼裡,隻有病人,冇有男女之分。”
張姓女子聽到了,連忙走上前去。她拉著文傾璿,帶著她走到了走廊。
文傾璿滿臉不情願,嘴裡嘟囔著:“我纔不想走,我要陪著夏哥哥。”
張姓女子無奈地說:“大小姐,這是冇辦法的事,你就先在外麵等會兒。”
文傾璿跺了跺腳,隻好乖乖站在走廊。
過了一會兒,護士打開門走了出來,文傾璿急忙上前問道:“護士姐姐,夏哥哥冇事吧?”
護士微笑著說:“放心吧,冇事,隻是加了導尿管導尿袋而已。”
文傾璿撅著嘴,她歎氣說道:“好了,我得去看看他。”
護士提醒說道:“兩位,我們醫院有護工,建議。”
文傾璿冷冷說道:“我們倆有手有腳的,需要什麼護工啊。”
護士無奈,隻能搖搖頭離開病房。張姓女子提醒說道:“大小姐,待會很麻煩的。”
文傾璿不屑說道:“這有什麼,你以為我隻會讀書,什麼都不懂啊。放尿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姓女子連忙勸阻說道:“不行,不行,對於夫妻之間,可以無所顧忌。大小姐,你可是。”
“張姨,接下來的事情,隻要你保密,不要泄露出去,有什麼關係呢。”文傾璿認真說道。隨後她看向夏光華說道:“他的臉有點臟了,我先給他擦把臉。”
隨後,她真的拿了一個臉盆,擰了一把,就擦起來他的臉龐。她一邊擦拭,一邊看著他的臉龐,想起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事情,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張姓女子看得目瞪口呆,文家的大小姐,竟然給新來的夏兄弟,擦拭著臉龐,說出來會有誰信。不過此時,她不能說什麼話,隻得提醒說道:“大小姐,要不然我去買兩份飯當做中餐。”
文傾璿不屑說道:“好吧,你去買就好了。”
張姓女子在手機上,點了兩份外賣。隨後快步跑到護士前台,說這邊需要一名護工。護士點頭,幫她聯絡了一名護工。不過,當她回到病房的時候,驚訝的一幕出現了,隻見文姑娘,雙手握著夏光華的左手說道:“夏哥哥,我太崇拜你了,如果你遲幾年出生就好了,我就可以成為你的妻子。”
下午,護工過來了。張姓女子提醒說道:“大小姐,你先休息會兒,現在由這位護工阿姨,照顧夏兄弟就好了。”
文傾璿生氣說道:“誰讓你請護工的,我不是說過,我自己照顧他就好了。”
張姓女子無奈說道:“大小姐,如果你執意如此,我就得告訴你的母親,請她來定奪了。”
文傾璿愣住了,她有點擔心說道:“算了,算了,不過,你跟護工說下,讓她晚上過來就好。晚上,我跟你一起回家。不過,明天我還得過來。”張姓女子點點頭,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