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一天的夏光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雖然他格鬥技術好,起跳能達到近7米高。但架不住耐力不夠,偶爾會拖後腿。
“呼呼。”沉睡的他發出鼾聲。
“懶豬,趕緊起床。”聽到響亮的聲音。
夏光華不耐煩說道:“大,大小姐,你能不能讓我多睡會兒。”
文傾璿擰著他的耳朵說道:“懶豬,都已經早上8點了,你還睡啊。快點,馬上起床,早餐已經留給你了。”
夏光華不耐煩說道:“大小姐,拜托你,出去好不好,不然,不然。”
“哼,你要是敢耍流氓,我就告訴我大舅。”文傾璿冷冷說道。
夏光華無奈說道:“好,大小姐,拜托你出去好不好,我得穿衣服了。”
文傾璿有點生氣說道:“哼,流氓一個,誰要看你,呸。”說著,她快步離開這個房間。
一小會後,夏光華坐在車裡說著:“大小姐,今天要去哪裡啊?”
文傾璿想了想說道:“這樣,去清儀園劃船好了。”
夏光華在手機上,操作了導航軟件,然後就開車了。開了一段距離,路上擁堵不堪。文傾璿生氣說著:“哼,怎麼回事啊,一大早上的,出現路堵了。”
“不要急,大小姐,等一下會兒就好了。”張姓女子勸著說道。又看了下說著,“我看了下手機,顯示這段路正在修路。”
夏光華感覺有點急了,他不好意思說道:“大,大小姐,我有點不舒服,得去上下洗手間。”
文傾璿不屑說著:“哼,真是懶人屎尿多,趕緊滾出去。”
張姓女子指著前麵的方向說道:“小夏,前麵順著那家早餐店,右拐300米,有一個公用洗手間,你趕緊去。”
夏光華匆忙下了車,按照張姓女子指的方向跑去。出洗手間後,他感覺神清氣爽了,輕聲嘀咕著:哈哈,真舒服啊,太舒服了。”
他準備進車裡開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位婦女的聲音:孩子啊,我的孩子。”
轉頭順著這說話婦女,所看到方向,隻見一個包裹,疑似是嬰兒的繈褓,正在低空中翻滾,已經開始掉落了。這一刹那間,他快步衝向包裹,跳躍了5米高。憑著他的身手,接住了這個包裹,果然發現是一個嬰兒。不過,他掉下來的時候,正好掉落在了一輛車上。他強行護著嬰兒,滾落在了人行道上。
這一幕,文傾璿和張姓女子都看到了。尤其是文傾璿,她看得目瞪口呆,少女的心,砰砰跳動著。
“孩子,我的孩子啊,嗚嗚嗚,你有冇有事啊。”這位婦女跑過來,抽泣地說道。
車主走下來,大聲嗬斥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你跳到我的車上乾什麼啊?”
夏光華冇時間理他,看向繈褓中的嬰兒說著:“太好了,太好了,這孩子冇事。”不過,發現自己是手臂和膝蓋,還有後背,有些疼痛,知道已經受傷了。
這位婦女連忙道謝說道:“謝謝這位大哥。兒子,你冇事太好了,以後,媽媽再也不坐摩的了,一個急刹車,就把你甩出去了。”
夏光華忍著疼痛說道:“這位女士,你接好你的孩子。我建議你,帶孩子去醫院看看穩妥。”
車主生氣說著:“怎麼回事,啊,你跳到我的車上乾什麼啊,看,我這可是倭奴國進口車啊,你賠錢。好哇,你還不理我。”
夏光華強忍著疼痛說道:“多少錢,我賠你好了。”
這位婦女認真說道:“不,需要多少錢,還是我賠錢好了。”
這個車主冷冷說著:“哼,我這車,可是豐爾法牌子,純進口的,花了我1.3華夏幣,你算算車頂和玻璃得多少錢。我估計,起碼得20分華夏幣。”
“什麼,20分華夏曆,天呐,這我可怎麼賠的起啊。”這位婦女聽了,感到瞠目結舌說著。
夏光華勸慰說道:“你好,這位女士,你可以帶著孩子走了,錢,我自己賠就好了。”
“不,不行,這怎麼可以呢,你是為了救我的孩子,才損壞這車頂,修車錢。”這位婦女委婉說道。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文傾璿和張姓女子也從車上下來了。文傾璿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快步走過來。“怎麼回事?”她冷冷地問道。夏光華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文傾璿看了看那車主,又看了看損壞的車頂,冷笑一聲道:“就這種車,車頂壞了還敢要20分華夏幣,你當我們不懂行情呢。”
車主一聽不樂意了,還想繼續理論。張姓女子說道:“我看,你這車,又不是新車,根本不需要1個多華夏幣,車頂修下,5分華夏幣足矣。”
夏光華點頭說道:“也行,那我給你5分華夏幣,你看如何。”說著,他拿出了5分華夏幣。
車主眼睛一轉,接過錢後假裝說道:“也罷,算了,看在你是救人的份上,5分華夏幣算了。”
看著這輛車飛馳離開。這位婦女抱著嬰兒,想下跪道謝。
夏光華趕緊上前扶住她,接連說道:“大姐,您彆這樣,換做誰看到都會出手的。您快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檢查。”
婦女感激不已,眼眶泛紅說道:“恩人,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這是我家的聯絡方式,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說完,她把一張紙條,塞到夏光華手裡。然後才離開。
文傾璿看著他受傷的樣子,有點心疼又故作嫌棄道:“就你愛逞能,這下受傷了吧。”
夏光華撓撓頭笑了笑,“大小姐,冇事,小傷而已。為了救這個嬰兒,受點傷何足掛齒。”
張姓女子也在一旁說道:“好了好了,先彆管這些了,這路一時半會兒也通不了,咱們換個地方玩吧。”
文傾璿想了想說著:“不行,他現在受傷了,還是去醫院拍個片拿些藥為妥。”
夏光華連忙擺手,“大小姐,真不用去醫院,我這身體我清楚,休息下就好了。咱們還是按原計劃去清儀園劃船吧。”文傾璿瞪了他一眼,“少廢話,必須去醫院。你要是再不聽話,我真告訴大舅了。”夏光華無奈,隻好乖乖聽話。
到了醫院,一番檢查下來,還好隻是些皮外傷。醫生給夏光華處理了傷口,開了些藥。文傾璿一直皺著眉頭,在旁邊看著,嘴裡還嘟囔著,“讓你逞能,這下知道疼了吧。”
從醫院出來,夏光華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隨即說道:“大小姐,現在我冇事了,咱們可以去清儀園了吧。”
文傾璿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行吧,看你這麼想去,那就去。不過你得小心點,彆再受傷了。”隨後,張姓女子開車,朝著清儀園駛去。不過,她們並冇有劃船,而是選擇遊艇,在園中湖麵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