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時候,謝寶強手機鈴聲響起來了。他接起電話後,臉色變得緊張起來,隨後認真說道:“好,你讓人繼續跟進,探查他們的具體位置,我馬上想辦法解決。”
看著他掛了電話後,夏光華疑惑說道:“寶強,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謝寶強為難說道:“夏,夏哥,大事不好了,我們潛伏在旭良保安公司的兩個臥底,還有陰麗娜母女,已經。”
夏光華瞪大著眼睛說道:“什麼,你是說他們,已經冇。”
“不,不,夏哥,他們還在,隻是已經被控製起來了。”謝寶強輕聲說道。
“哎,我們一定要把他們,特彆是陰麗娜母女,給救出來。”夏光華認真說道。
謝寶強做出唏噓狀,然後來到了剛纔的辦公室,隨即說道:“夏哥,我,我懷疑我們安保公司內部,有內奸。”
夏光華點點頭說道:“對,看來還得引出這個內奸,你就這麼辦。”隨後兩人嘀咕了一小會,纔出門。兩人出門後,謝寶強便開始按照,剛纔兩人商定的計劃行事。他故意在公司裡大聲宣揚,說已經安排了一批精銳力量去營救陰麗娜母女,還詳細描述了行動路線和時間。夏光華故意得意說道:“哼,有誰敢和我作對,我分分鐘消滅了他。”
公司裡的員工們聽了,都議論紛紛。而夏光華和謝寶強,則在暗處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
果然,冇過多久,一個平日裡不太起眼的員工悄悄離開了公司。謝寶強認真說道:“夏哥,這好像是第3安保隊第2中隊的戴重貴,我帶人過去,把他抓起來好了。”
夏光華搖搖頭說道:“我好久冇有練手了,我一個人就好了,1分鐘後你讓人跟上,帶走他就好了。”
隻見那員工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他正打算撥打電話的時候,夏光華一個健步走過去,就把他雙手扣在身後。
“誰呀,誰,乾什麼的,我可是小隊長。”戴重貴得意說道。
“喲,你還是小隊長啊,好大的職務啊。”夏光華嘲諷說道。
“對,我是小隊長,你不要開玩笑了,不會和你計較的,趕緊,趕緊放開我。”戴重貴乞求說道。
夏光華不說話,冇必要和眼前的人一般見識。等後麪人過來了,愣住說道:“夏,夏爺好,夏爺好!”
戴重貴這才知道,剛纔抓自己的人,居然就是夏爺,居然親自過來抓自己。他連忙懇求說道:“饒,饒命啊,夏爺,夏爺,求求你了。”
夏光華輕聲說道:“你們幾個,把他抓起來,跟著我到車裡麵。”
到了一輛車裡麵,兩個人把戴重貴,按在後麵。夏光華坐在前麵,大聲嗬斥道:“說,戴重貴,說不說實話,不然我弄死你,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戴重貴嚇得渾身顫抖,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夏……夏爺,我說,我說!是旭良保安公司的人找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他們威脅我,如果不照做,就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是冇辦法啊!”戴重貴帶著哭腔說道。
夏光華冷哼一聲,“你為了錢和所謂的威脅,就出賣公司,出賣同伴,你覺得自己做的對嗎?”戴重貴低下頭,不敢直視夏光華的眼睛。
“說,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為了我們公司,為了同伴,也為了你的家人,你按照我的意思做。”夏光華認真說道。
戴重貴低頭說道:“是,夏爺,我聽你們的,不過以後。”
夏光華不想和他一般見識,隨口說道:“這樣,我可以答應你,事成之後,安排你在廬州的安保公司,也可以讓你的家人,跟隨你一起安居。”
“夏爺,我戴重貴一定洗心革麵,繼續為您效勞。”戴重貴激動地說道。
為了救出自己手下,特彆是陰麗娜還有一個年幼的女兒,夏光華決定親自打頭陣。不過,他並冇有化妝成謝忠的樣子,而是化妝成了一箇中年人的模樣,還給自己取名為安順。
他喬裝打扮後,帶著戴重貴,來到旭良保安公司門口。而戴重貴給裡麵一個人發資訊,說自己的一個表叔冇有工作,想投靠自己,想要求他們安排一份工作。裡麵一個人說道:“戴重貴,你這個表叔年紀這麼大了,能乾得了什麼事?”
“這是我表叔安順,求求你們了,給他安排一份工作。”戴重貴輕聲說道。
安順哀求說道:“求求這位大爺了,我安順窮啊,求求你們了,給我一份工作好了,我乾什麼都行,洗洗刷刷的活,都可以。”
戴重貴看了看,輕聲說道:“張賀大哥,求求你了,給我表叔安排份工作。”
張賀鄙夷著輕輕說道:“重貴,你怎麼不帶他,去你們那邊的安保公司。”
戴重貴笑嘻嘻著,輕聲嘀咕道:“嘿嘿,我可是你們的人,為你們立了大功了,要不是我,那幾個人,你們能抓到。”
“好好好,看在你的份上,我就給你表叔,安排一份工作,正好,有個地方很臭,安排他現在去洗洗刷刷。工資,看在你的麵子上,就定為60厘華夏幣。”張賀認真說道。
戴重貴拿出一個紅包,塞到了他的兜裡說道:“謝謝啦,表叔,我先走了,你好好乾啊。”
安順作揖說道:“嗬嗬,那我就先謝過大侄子了,還有這位張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