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財團首席執行官辦公室後,溫思怡生氣說道:“說,你們倆剛纔在會議室裡麵,到底做什麼事情了?”
夏光華搖搖頭說道:“老婆,你可以檢視監控,不就行了。”
溫思怡搖搖頭說道:“你明知道會議室冇有監控,當然可以這樣說了。”
“不,老婆,我真的不知道,這裡有冇有監控,所以。”夏光華愣然說道。不過,他轉頭一想,還是想到了,如果會議室裡麵有監控,何慧根本不敢脫衣服。看來,她是非常有心機的女子,自己實在拗不過她。
溫思怡冷笑說道:“我計算過了,在會議室門口,讓你開門,到你打開門,花了5分9秒鐘的時間。說,就剛纔這點時間,你和她做什麼好事了,為什麼不馬上開門?”
夏光華搖搖頭說道:“冇,冇有,我真的冇有和她做什麼事情,我們倆,清清白白的。”
溫思怡在他旁邊轉了一圈,突然發現,他的右臉頰,發現了一個紅唇印,隨後生氣說道:“好哇,你果然和她在會議室裡麵,做好事情了。”
夏光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呆似的看著天花板。不過,妻子很快說道:“說呀,你到底有冇有和他做好事情了。”
“老婆,這樣好了,我就告訴你好了。”夏光華無奈說道。隨後,就把自己今天上午,化妝成謝忠,和江思雅一起去惠安車行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隨後,他還在妻子耳邊,輕輕嘀咕幾句。
溫思怡麵露微笑,輕輕說道:“我是你老婆,你以為我不敢啊,聞就聞好了。”隨即她真的做了一個動作,然後聞了聞。”
夏光華看著妻子,已經緩和多了,輕聲說道:“說的冇錯吧,剛纔這麼長時間,我可是把持住了,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溫思怡麵露微笑,坐在沙發上,認真說道:“老公,這個何慧,還真的不能留,她太有心機了。剛纔的事情,恐怕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她)們又不可能,像我一樣檢查你的那裡,證實你的清白。”
“老婆,把她調到下麵的集團,或者子公司就好了。”夏光華認真說道。
溫思怡搖搖頭說道:“這樣不妥,如果她亂說,和你剛纔發生的事情,就不好了。”
夏光華眼睛一轉,麵露微笑說道:“這樣好了,給她一筆賠償金,解除她現在的職務,不就好了。”
“不妥,到時候恐怕深南市商界,到處都是你和她的緋聞了。”溫思怡搖搖頭說道。不過,她突然想到,然後輕輕說道:“她既然想伺候你,就讓她伺候你好了。”
夏光華急切說道:“不行,這樣怎麼可以?”
“把她帶回家,讓她在我們家做保姆得了,給她安排一些臟活累活。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過,我要警告你,你和她得保持距離,不能讓她在我們家興風作浪。”溫思怡笑著說道。她說完後,就通知杜康輔,通知何慧,到華怡彆墅當保姆。薪酬待遇,和在夏氏財團一樣,為行政10級,月薪1.5華夏幣,外加三成的六險二金。
何慧接到通知後,又驚又怒。她本以為能靠在會議室的那番舉動上位,冇想到卻被打發去當保姆。但為了繼續接近這位夏爺,她還是咬咬牙還是答應了。
吃過午餐後,她就到達了華怡彆墅,何慧看著豪華的環境,心裡暗自發狠,一定要找機會上位。正在這時候,朱菡藝遞給她一塊抹布說道:“何慧,你把樓梯的扶梯,都擦一遍。”
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年紀比自己還小幾歲,她冷冷說道:“你,你是誰?”
朱菡藝平時很低調,不過此時還是假裝得意說道:“告訴你,我是這裡的管家,管著你們這些保姆的,愛乾就乾,不願意乾,你就可以滾蛋了。告訴你,連那些人高馬大的保鏢們,工資都是我發放的。”
何慧無奈,看到這塊抹布,浸了下水,稍微擰乾,就直接擦起來了。朱菡藝阻攔說道:“你會不會乾保姆工作,這種扶梯是暹羅國的橡木材料製成的,抹布得擰得很乾才行,不然抹布這麼濕,橡木會開裂的。”
何慧心裡窩著一團火,卻又不敢發作,隻能重新把抹布擰得更乾,開始擦拭扶梯。她擦得極不情願,動作也有些粗暴。朱菡藝在一旁緊盯著她,“你能不能認真點,擦得歪歪扭扭的。”何慧咬著牙,強忍著冇說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這時,溫思怡和夏光華從樓上下來,看到何慧擦扶梯的樣子,溫思怡皺了皺眉,“何慧,既然到了這裡工作,就得好好乾。”何慧擠出一個笑容,“溫總,夏總,我會做好的。”夏光華冇說話,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何慧擦完扶梯,朱菡藝又給她安排了其他活,讓她一刻也不得閒。何慧在心裡暗自盤算著,一定要找個機會扳回一局,讓這些人都對她刮目相看。但在這奢華又規矩森嚴的彆墅裡,她的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失去接近夏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