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辦公室裡麵的王碩海,非常生氣地看著外麵。薑錦程勸著說道:“王社長,你就不用生氣了,畢竟你已經成為,忠武社新任社長了。”
“薑副市長,你,哼。”王碩海冷哼一聲說道。
“王社長,我祝賀你,成為忠武社的社長,我就。”薑錦程認真說道。
王碩海打斷他的話說道:“薑副市長,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針對你個人,而是針對忠武社的骨乾成員,現在,他們離開,我忠武社缺乏高級成員,如果挑起這副大梁。”
薑錦程正想說話的時候,外麵一個人跑過來說道:“報告社長,夏,夏光華帶著三個人過來了。”
“什,什麼,他去而複返,到底什麼事。”王碩海有點擔心說道。
“我想起來了,王社長,你和他還冇有交接好呢。”薑錦程提醒說道。
“哦,對對,忠武社總有一些固定資產,我確實得和他交接。”王碩海笑著說道。
夏光華帶著謝長江、林劍鋒和趙雲蓁回到忠武社會議室,看見王碩海坐在裡麵,同樣坐在裡麵的,還有薑錦程。
王碩海假意說道:“夏光華,你帶他們三人,過來乾什麼呢?”
夏光華根本不屑跟他說話,但此時還是壓抑激動的心情,麵露微笑說道:“王社長,忠武社,這塊地皮,是我旗下金瑤集團所有,現在,我可以把這塊地皮,正式交給你所帶來的忠武社。”
王碩海最關心的就是錢,馬上笑著說道“夏光華先生,你們幾位快點坐,不要客氣。就這些,對了,忠武社還有多少資金?”
“資金,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告訴二位,薑大哥可以做見證。當初葉省長,從南海省財政部門,調撥3000華夏幣給我,我個人出了華夏幣,累計華夏幣。用到現在,剩下8622華夏幣。”夏光華侃侃而談說道。
“什麼,忠武社開銷這麼多,錢到底花到哪去了?”王碩海不高興說道。
“王社長,你憑什麼質疑我們夏先生?”林劍鋒生氣說道。
“錢花到哪了去,我作為忠武社的社長,總得有權利知道。”王碩海一本正經說道。
“王社長,賬本就在社長辦公室裡,裡麵的賬目一清二楚,之前是我哥在管理,後期是我在管理。”趙雲蓁認真說道。
“哦,你和你哥哥,你們倆是兩兄妹,我怎能相信。”王碩海冷哼說道。
夏光華看見謝長江,衝著他點了點頭。瞬間心領神會,隨即大聲說道:“王社長,哼,你還要查賬。於法於情於理,南海省政府,還欠我夏光華一些錢,畢竟,忠武社的所有開銷,是我個人支出。所以,我要留下3000華夏幣,作為還給忠武社,還給南海省政府,至於剩下的5622華夏幣,我已經轉走了。”
王碩海怒了,大聲說道:“不行,所有的錢,都是忠武社的,你不能轉走,不然,我要跟曾省長說,說你貪汙了這筆錢。”
“貪汙,王社長,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迄今為止,忠武社的所有開銷,都是我們夏先生在支付,給這裡留下3000華夏幣,是他個人慷慨大方。計較起來,南海省政府欠他的錢,很難還清。”謝長江麵露不說道。
趙雲蓁看見了謝長江的眼神,笑著說道:“夏先生,我看還是算了,反正您家大業大,不差這些錢。留下3000華夏幣就好,不要去省政府討債了。
夏光華看見,這個王碩海社長,已經無話可說了。而薑錦程,坐在那裡隻是聽著,一言不發。他走到王碩海旁邊,瞪大著眼睛說道:“好,現在我和忠武社,冇有任何關係了,從今天起,我不會踏入這裡一步。不過,如果有誰要翻舊賬,就不要怪我夏光華,跟他翻臉不認人!”
“等等,夏光華,你把忠武社高級成員,都給帶走了,總得有個交代吧。”王碩海大聲說道。
夏光華想說話,看到謝長江衝著他搖搖頭,知道得沉默不語。
謝長江拿出手機,播放出來。手機裡傳來的是之前忠武社內部會議的聲音,其中明確提到高級成員的去留可自行決定。謝長江冷笑一聲:“王社長,這可是你們內部會議的內容,夏先生可冇強迫任何人。”
王碩海臉色漲紅,強詞奪理道:“就算如此,他們走了,忠武社以後怎麼辦?”夏光華終於開口:“王社長,忠武社冇了他們就不行了?那隻能說明你冇能力。”
這時,薑錦程也站起身,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交接也完成了,大家以後還是要以和為貴。”
王碩海雖有所不滿,但此時已經無話可說了。他看向夏光華旁邊的謝長江,此時懊悔不已。感覺這個謝長江,足智多謀,靈機應變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悍,怪不得可以擔任忠武社的臨時副社長。
夏光華看見謝長江,看向了會議室的窗戶,知道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提醒說道:“王社長,我上次帶人去緬國北佤,消滅了陸雷霆勢力,占了那裡的基地,留下一些人鎮守,還望你。”
“什麼,夏光華,你不跟上級彙報,自作主張,把一支隊伍留在了北佤地區,你要乾什麼,你這是要置他們於死地,還會被人詬病。”王碩海得意說道。冇想到自己輸了個遍,這件事情讓自己,找到了反將一軍的契機。
“王社長,北佤那塊地方非常重要,如果失去那個基地,我擔心。”夏光華認真說道。
王碩海大笑說道:“哈哈哈,哈哈哈,夏光華,你完了,哈哈哈!”
夏光華看到,謝長江的臉已經拉下來了,衝著他搖搖頭。此時,他也無可奈何,一行四人隻得離開忠武社。
他們邊走著,不時回頭看著忠武社,發現漸行漸遠。這裡,可是他們人生中,非常值得紀唸的地方。隻有謝長江,一直往前走著,絲毫不看後麵。
夏光華疑惑說道:“謝長江,你心裡想什麼呢?”
看著旁邊冇有其他人,謝長江歎氣說道:“好了,路上不方便說話,我的車在旁邊,先上車好了。”
旁邊的是一輛吉沃汽車,四人上車後,謝長江啟動車子後,緩緩開車,然後他認真說道:“夏先生,大事不妙啊!”
夏光華認真說道:“冇事,你是說金穀橋那邊是不是,如果他們守不住,我們想辦法,讓他們回國好了。要不然,讓他們放棄基地,馬上回國。”
“不,夏先生,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不論放棄還是固守,那幫人都會把你推出來當替罪羊。”謝長江歎氣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這位所謂的王社長,他哈哈大笑,絲毫不理我們。”林劍鋒感慨說道。
趙雲蓁擔心說道:“那現在怎麼辦呢。如果放棄,會有人指責夏先生,會說對不起死難的烈士。固守難免有所傷亡,更是會招致災禍。”現在已經成熟多了,知道懂的分析問題。
夏光華無奈說道:“好了,我們大家先去酒店吃飯,邊吃邊商量好了。總之,放棄金穀橋他們,我絕對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