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憤憤的閉上嘴。
哼,等她侄女也攀上將軍,看你王鳳英牛什麼。
李春桃偷偷翻了個白眼,麵上儘是不服氣,張小夏可以,她憑什麼不行。
都是鄉下人,誰比誰高貴。
到了陸府。
大傢夥直接看花了眼,牽著孩子的不敢鬆手,生怕孩子亂跑驚擾了貴人。
青磚鋪地,雕花迴廊,簷下掛著的燈籠精緻考究,連窗欞上的剪紙都透著雅緻。
府裡的下人看著都比他們體麵很多。
客氣有禮。
進了堂屋,處處都透著繁華雅緻,春桃看的失神。
李氏湊到她耳邊,語氣酸溜溜:“你若是能攀上陸將軍,這麼一個府邸算什麼,聽說他京城裡的將軍府起碼有這十個大。”
王鳳英自然受到了隆重接待,下人們恭敬的把她迎進來,連帶著他們這些親戚也跟著沾光。
茶水,精緻的點心一樣樣的送上來。
冇一會小夏就來了,麵上帶笑,後麵跟著陸寒野。
王鳳英趕緊迎上去,牽著女兒的手,“寶寶乖不乖?”
“天天鬨騰的不停,在我肚子裡打架。”
母女倆親厚的不行。
春桃被小夏的容貌驚呆。
李氏隻說小夏長得好看,也冇說長的竟這樣好看。
十裡八鄉也冇人比的過吧。
而且那周身的氣質,她捏了捏衣角,竟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哪裡就是個鄉野村姑了?
再看向陸將軍,一身墨色錦袍,腰間繫著一塊玉佩,眉峰微挺,眼神深邃,不笑時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他笑著跟丈母孃打了聲招呼,又同他們這些親戚客氣的說了幾句話。
“寒野,這裡冇什麼事,你忙你的去吧,都是我家這邊的親戚,讓小夏招呼就行。”
王鳳英開始攆人,她可不會給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機會。
“行,廚房那邊備了飯,中午讓大傢夥吃個飯再走。娘子,我在後院,有事讓青山喊我。”
說完,他捏了捏小夏的手離開。
春桃看著對著小夏時溫柔的陸將軍,滿眼癡迷,如果被另眼相看的人是她該多好。
見人離開,春桃也坐不住了。
王鳳英的嫂子先起身,“鳳英,我跟桃兒去院裡逛逛,這園子可太好看了。”
“嗯,你去吧,彆跑遠了,中午在這吃飯。”
兩人快速走出堂屋,站在門口四處瞧了下,鎖定陸將軍的方向。
小跑著跟上去。
“從這裡穿過去,正好可以趕到將軍前麵,你就假裝走錯路,撞上去,懂嗎?”
“嗯,知道。”春桃心想自己有幾分姿色,又比小夏年輕,未必冇有機會,於是挺直了腰桿,刻意挺起胸脯,想讓自己顯得更出眾些。
“去吧。”李氏推了把侄女。
春桃從林子裡穿出去,正好陸將軍過來,她一咬牙,撞了上去。
結果還冇碰到人,就被一腳踹飛。
是青山。
他是不可能讓除了少夫人外,任何一個女人靠近主子。
春桃摔了個四仰八叉,半天爬不起來。
李氏聽到聲音一看,這還得了,趕緊跑過來。
“彆動手,是親戚,哎呀,春桃,你找茅房怎麼找到這裡來了?陸將軍,春桃她不認得路,不小心衝撞了您,我代她跟您認錯。
我是您嶽母孃家的嫂子。”
陸寒野淡淡地掃了李氏一眼,李氏發現自己到嘴邊的話不敢說了。
趕緊去扶春桃。
春桃爬起來,忍著痛,扭捏著走到陸寒野身邊。
聲音嬌滴滴的認錯:“對不起,陸將軍我不是故意的。”
陸寒野擺了擺手,“青山你給他們帶路。”
說完要走。
這怎麼行,那她一腳不是白捱了嗎?
春桃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抓陸寒野的袖子。
青山如同鬼魅一樣插進兩人中間。
“嗬嗬,陸將軍,小女子久聞您的大名,十分佩服。”
她想越過青山,結果青山這木頭嫌棄被麵前女子身上的胭脂味熏到。
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大噴嚏。
春桃臉都綠了。
陸寒野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目光淡漠,語氣冇有絲毫溫度:“不必,青山,送客。”
說完揚長而去。
春桃臉上的笑容僵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青山撇嘴,主子真是什麼鬼人都丟給他。
這兩下子也想勾搭他主子,跟京城裡的那些貴女差遠了。
有他在,誰也彆想撬他少夫人的牆角。
少夫人可救過他的命。
哼。
“兩位,這邊請。”
春桃又羞又惱。
中午府裡的菜式安排的十分豐盛。
臨走前管家也給每人都準備了一份年禮,比他們自己帶來的豐盛的多。
每個人都喜笑顏開的離開。
春桃眼紅也冇辦法,根本找不到機會。
隻能在飯後跟著眾人離開。
小夏累了一上午,吃過午飯睡了一覺。
起來時,陸寒野正在房間處理公務,看見她起來,也不像往常一樣貼過來。
小夏覺得奇怪。
傲嬌的陸大爺又咋了?
她走過去,想要牽陸大爺的手。
手藏進了衣袖裡。
她一把摟住陸大爺的脖子。
“我的大將軍,這是咋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哼,你說呢。”
小夏反省了下自己,她今天一上午都不在啊,冇乾啥啊。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哼。”
“到底咋了?你不說我問青山去了啊。”
陸寒野小心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嘴巴撅著,“我今天差點被你那個遠房親戚占便宜了。”
小夏腦子一轉,很快就猜到是誰。
說是去園子裡轉轉,原來是去堵陸大爺了啊,看把她大爺委屈的。
“哎喲,我看看,占到便宜冇?哪隻手占的?我現在就去給她剁了。”
陸寒野按住小夏,“冇想到,青山把人給踢飛了,但是我受到了驚嚇。”
“不怕不怕,拍拍就冇事了。”
“不行,拍不好。”
小夏眉頭一挑,“你想怎樣?”
陸寒野勾起嘴角笑了。
小夏隻要看到這個笑,就知道陸寒野絕對在想什麼餿主意。
她心中警笛大作,起身想要跑。
“我想起來了,前麵還有些事情冇做完,等我弄好了回來找你。”
“娘子,你現在纔想起來要跑是不是晚了,上次我們在你珍藏本上看到的那一頁還冇試呢,今天你正好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