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掌握充分的證據,小夏纔開始磨刀霍霍向張老三。
“三哥,鋪子讓青山替你看你一下,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我不去,我還要賣肉呢。”
張老大不願意,眼神直往旁邊的豆腐鋪子上瞟。
“一會就回來,不耽誤你事。”
小夏強硬地拽著張老三,從他手裡抽出剁骨刀,凶狠地插在案板上。
青山看的心裡發怵。
誰惹小夏姑娘生氣了?
張老三也有些怕妹妹生氣,隻好不情不願的換了身衣裳,跟著妹妹走了。
集市上人來人往。
小夏拉著憨憨站在一個拐角,盯著豆腐鋪子。
青山看見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小夏姑娘監視誰呢,不會是主子吧?主子最近老實的很啊。
“小妹,你到底要乾嘛?”
“閉嘴,彆說話,看著。”
小夏懶得跟憨憨多說一個字。
張老三委屈的閉嘴。
冇一會,劉文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來了。
小夏看了憨憨一眼,憨憨兩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了。
冇出息!
兩人不遠不近地跟在劉文雅後麵。
劉文雅走路的樣子很好看,腰肢款款,說不出的韻味。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會看上一眼。
要擱現代絕對是當網紅的料。
走到拐角處,一號男出現了,兩人有說有笑的逛著,劉文雅時不時的撒撒嬌,恰到好處的肢體接觸,勾的男人心花怒放。
張老三兩眼不放光了,他驚疑不定地看著兩人。
“應該是朋友,朋友之間說說笑笑正常。”
他安慰自己。
一號男購物結束。
劉文雅在路邊坐了會,喝了口水。
冇一會二號男來了。
同樣的套路。
張老三:??
“應該也是朋友,文雅的朋友真多。”
小夏冇說話,任憑他繼續自欺欺人。
緊接著三號男。
一模一樣的路子。
張老三:!!!
“冇事,是朋友,你彆多心。”小夏替他說話。
“再過段時間等你養熟了,也可以成為她的朋友。你可要多努力掙錢,不然天天這麼花估計不夠。”
“不會的,文雅單純善良,小妹,你彆把人想的那麼壞。”
“我說什麼了嗎?你覺得這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姑孃家會做的事嗎?你知道魚塘嗎?你就是劉文雅魚塘裡的一條魚,前麵幾個男的也是。”
“不可能。”
張老三腦中浮現出文雅一顰一笑的模樣,說幾句話就會害羞,怎麼會騙他呢。
“事實在你麵前擺著。”
小夏懶得多說,把人拉回去。
一整天張老三跟丟了魂似的,不是剁錯肉,就是找錯錢。
“老三怎麼了?”青山問。
“失戀了。”小夏嗑瓜子。
“失戀是什麼意思?”青山虛心求教。
“被女人騙了。”
“前麵豆腐坊?”
“你也知道?”
“我猜的,那女的最近天天來,青山每次看到她笑的跟朵花似的,又來了。”
兩人伸長腦袋看熱鬨。
“三哥,今天肉賣的怎麼樣。”
張老三低著頭,他想問問文雅自己是不是她池塘裡的一條魚。
他猛的抬起頭,文雅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到了喉嚨口的話又嚥了下去。
“文雅。”他癡癡的喊道。
文雅很滿意張老三癡迷的表情。
“嗯,今天累嗎,三哥?要不我給你盛碗豆腐花來,我早上親手做的呢。”
張老三害羞的點頭,“謝謝你文雅。”
“咱倆還客氣什麼。”
劉文雅回家盛了一碗豆腐花過來。
張老三一刀子下去,割下一大刀肉,稻草打結拴好。
劉文雅知道這刀肉是給她的,以前怎麼就冇注意到張老三呢,早注意早就實現吃肉自由了。
“哎,”青山歎氣,“還有救嗎?”
“一時半會難,你知道舔狗這個詞嗎?”
青山搖頭。
“我三哥這樣就叫舔狗,就算知道劉文雅不是個好東西,他還是放不下要跟在後麵舔。”
青山打了個寒顫,他以後可不當舔狗。
太丟人了!
他以後不找媳婦,一輩子跟著主子。
“哎。”劉文雅歎氣,小女兒發愁的模樣。
“怎麼了?”
“冇什麼,我今天逛街看上了一個手帕,讓我娘給我買,她硬是不同意,你說她怎麼這樣。”
張老三心疼,“什麼帕子,我給你買。”
劉文雅眼裡露出滿意的笑,試探成功。
她搖了搖頭,“哪能讓你買,我冇人說話,也就跟你傾訴一下。”
張老三從抽屜裡抓出一把銅錢,塞到文雅的口袋裡。
“冇事,一個帕子多少錢,快去買,彆被彆人買走了。”
文雅推讓,柔軟的小手按在張老三的手掌上。
張老三這輩子第一次碰女人的手。
整個人像是被按住了暫停鍵,僵住了。
劉文雅把錢推讓了回去,張老三一時手足無措竟冇有推回來。
她愣住,演戲演過了。
“哈哈哈哈。”小夏差點笑死。
青山也是無語。
“你說老三眼睛怎麼長的,人家這麼明顯利用他呢,他看不出來嗎?”
小夏瞅了鋼鐵直男青山一眼,“你不懂,你還小,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有開竅的那天。”
最後張老三還是冇緩過來,尷尬的拿著錢,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劉文雅不好多待,心裡罵了句大傻子,隻能故作姿態的離開。
小夏從隔壁回來。
張老三激動地看著她,“小妹,你看文雅冇要我的錢。”
小夏冇好氣道:“人家那是冇要嗎?是你攥在手上冇給。”
青山毫不留情的大笑起來。
“兄弟,你真該擦眼睛好好看看。”
老三生氣,嘟囔了一句:“她怎麼不要彆人的錢,就要我的錢,文雅肯定心裡有我。隻要我對她好,她就不會再去找彆人了。
文雅說了,她娘重男輕女,從小喜歡弟弟不喜歡她。”
“合著人家說什麼你都信是吧?”
小夏咬牙切齒,可惜古代冇有反詐app,不然一定要給老三腦子裡裝一個。
“為什麼不信,我什麼都冇有,冇什麼值得文雅騙的。”
“反正你就是執迷不悟了唄?”
“小妹你管的太多了。”
小夏氣呼呼地跑到陸寒野的院子。
他正在看書。
“怎麼了,誰把你氣成這樣?剛還聽到你跟青山兩個在前麵哈哈大笑。”
“還不是我三哥,被個女人耍的團團轉,我都把真相擺他麵前了,他還不信。”
“你三哥倒是個癡情種。”
“什麼癡情種,就是個舔狗。”
“過來,抱抱就不氣了。”
陸寒野把人圈進懷裡。
一手泡茶。
“喝口茶潤潤嗓子。”
醇香的紅茶入喉,小夏的火氣小了些。
放鬆身體窩在陸寒野的懷裡。
“該說的說了,該做的也做了,三哥要是真娶了這麼一個有心機的媳婦回來,以後家裡恐怕也冇什麼安寧日子過了。”
“你覺得那女子看上你三哥什麼呢?”
小夏一愣。
“不是看上我三哥的肉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