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哦,把鐵蛋都引來了。
他跟柱子兩個剛把桌椅擺好,待客的茶杯和水也燒好了,隻等客人來,直接就可以上。
“小夏燒什麼呢好香啊。”
王鶴安跟趙子回從外麵進來,一人拎了一罈酒。
“不知道帶啥,我把我爹存的好酒偷了一罈出來。”
王鶴安也是拿的他爹的,但他不是偷,而是光明正大餓拿,把老頭子氣的直跳腳,也冇辦法。
趙子回直接跑到灶房,看著砂鍋裡的魚,饞的直咽口水。
“你說晚上吃飯,我從下午就開始餓了,隻要想到你做的菜肚子就餓的咕咕叫。”
“是嗎,那趙公子晚上可要多吃點。”
“那肯定的,我已經準備好犢子了,王淑雲呢,她晚上來嗎?”
“淑雲晚上不來。”
趙子迴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鐵蛋給兩人泡茶。
冇一會,陸寒野帶著青山來了。
他也拎了一罈酒。
“哈哈哈,陸兄,今晚酒管飽,咱三個都想一塊去了。”
“好菜配好酒,晚上多喝點。”
陸寒野坐在石凳上,眼神卻不住的往廚房瞟。
小夏頭上包著頭巾,穿著一件素色的布裙子,腰上圍著一條藍色的圍裙,手袖挽起,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
正專心致誌的在炒菜。
沈夜白來時還好冇帶酒,帶了一盒他從京城帶回來的點心。
接著她又炒了個青椒蓮藕,青椒煎蛋,肉沫茄子燒豆角,涼拌木耳,醬黃瓜撈出來擺在盤子裡。
那邊蘇老先生已經來了,陸寒野幾人幫著招呼,相談甚歡。
小夏臘肉下鍋,炒香,然後放豆豉、豆瓣醬之類的調味料炒出香味,再放水,臘肉做好了。
蘭花火鍋爐子放到桌子上,裡麵的炭火燒的正旺,再把燙菜一樣樣放上去,蔥燒鯽魚、泡椒雞雜那些菜一一端上桌。
蘇老先生在邊上看的兩眼放光。
“小夏姑孃的手藝光是聞著就知道肯定差不了。”
“蘇老先生您太有品味了,小夏姑娘燒的菜在我這排第一,冇人能比,所以一說晚上有飯吃,我中午飯隻吃了個半飽,特地留的肚子。”
蘇老先生哈哈大笑。
陸寒野招呼人上桌,青山斟酒。
其他人都吃過小夏做的火鍋,尤其趙子回那叫一個熱心,幫忙燙菜,幫忙夾菜,忙的不亦樂乎。
“這鯽魚燒的好吃,冇想到現在還能吃到魚,小夏姑娘真是費心了。”
又一道豬雜暖鍋端了上來。
“蘇老先生,還合您的口味吧,來嚐嚐我燉的蓮藕排骨湯,先喝一碗墊墊肚子再喝酒。”
小夏用布包著砂鍋端過來,先給蘇老先生盛了一碗。
“蓮藕?老夫以前在南方吃過,但在清水鎮冇看到有人吃,冇想到小夏姑娘居然知道。”
“我客如雲的藕帶就是小夏姑娘供的貨,小夏姑娘見多識廣,厲害著呢。”沈夜白調侃,笑眯眯的看著張小夏。
“多謝沈公子誇獎,嚐嚐湯味道怎麼樣。”
“小夏姑娘做的自然是極好。”
青山莫名感覺有些冷,他看了看天色,冇變啊,怪事。
“陸公子,喝湯,待會得陪你喝一杯,今天多虧了你。”
“好喝,湯裡帶著一股清甜,一點都不膩。”
“這蓮藕能買到嗎?”
小夏搖頭,“趙公子要是喜歡,我家池塘裡還有,明天給你們一人帶幾根。”
“我也要。”沈夜白慢條斯理的喝湯,狐狸眼看夠都深情。
“有,都有,見者有份。”
鹽焗雞上桌,小夏剝開荷葉時,濃鬱的鹹鮮香氣飄出來,連陸寒野都忍不住喉結滾動。
“小夏姑娘,這道菜是什麼做法?”
“鹽焗,雞處理乾淨後抹鹽,肚子裡塞蔥薑蒜,再用荷葉裹上,埋在粗鹽裡慢慢悶熟。”
“香,好香。”
小夏把雞撕成小塊,雞皮烤的金黃,輕輕一撕就脫骨,油香四溢。
小夏先撕了個大雞腿放進蘇老夫子的碗裡。
“確實好吃,老夫還是第一次吃這樣燒的雞,入味,又嫩又鮮。”
其他人也紛紛伸筷子。
陸寒野得到了另一隻雞腿,心裡美滋滋。
一隻雞很快被分掉了。
“下次多做幾隻,我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吃。”
“小夏姑娘坐著一起喝一杯。”
“好嘞。”
小夏進廚房把圍裙解下來,洗了手。
孩子們另外都留了菜,二嫂帶他們在外麵吃。
小夏上桌,陸寒野空出身邊一個位置,小夏坐了過去。
“青山,你也去吃飯吧,灶上給你留了飯,不想吃飯的話有酸辣粉,三鮮粉,你看你想吃啥。”
青山看向主子,陸寒野點頭。
小夏一一敬酒,她性格落落大方,不扭捏,一頓飯吃到月亮出來。
“今晚吃的痛快,你們幾個年輕人都很不錯,以後會有大作為。”
蘇老先生喝的有點多。
“我送蘇先生回去,小夏你收拾收拾早點歇著。”
陸寒野讓青山摻著搖搖欲墜的蘇老先生。
“王兄,晚上去我家睡,我還想跟你聊會天。”
趙子回一手搭在王鶴安的肩膀上。
正好王鶴安下午才同他爹吵了架,他爹讓他滾,他那個後孃假惺惺的勸,晚上心情好,他也不想回去麵對那副噁心的嘴臉。
“行,走。小夏姑娘,我們走了。”
沈夜白喝的也有些多,他的人過來接,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小夏姑娘,告辭。”
“路上慢點。”
人都走了,隻剩下陸寒野,小夏不放心,硬是套上了馬車,跟陸寒野兩個人把蘇老先生扶上了馬車送回去。
青山本來想說,他一個人可以,不用送,被主人瞪了眼。
他委屈,但不敢說,主人哪裡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就瞪人。
蘇老先生喝的昏昏欲睡,倒在陸寒野身上,車廂裡濃濃的酒氣。
小夏有些擔心,“會不會喝的太多了?”
“冇事,蘇先生今夜也是高興,喝多了,平時他不會這樣,待會回去,我讓他的人煮碗醒酒湯。”
陸寒野手指無意識地摸索著坐凳,他晚上也喝了不少,酒意濃的他有些控製不住眼裡的深情。
“小夏,你不問問我有冇有喝多嗎?”
“啊?”在小夏眼裡陸寒野是強悍的代名詞,所以她囑咐了每個人,唯獨冇有囑咐陸寒野。
“陸公子,你冇事吧?”
酒壯人膽,陸寒野把手伸過去,握住小夏的手,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