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當林凡的手指觸碰到那冰冷的橘色麵具邊緣時,被踩在腳下的女子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
那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意壓低裝作深沉,而是恢複了原本屬於女性的尖銳與恐懼。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林凡的腳踝,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甚至不惜動用查克拉試圖抓破林凡的褲管。
“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
“不要摘下來……我是怪物!我是醜陋的怪物!”
她在顫抖,劇烈地顫抖。對於她來說,這張麵具不僅是身份的偽裝,更是她在這個殘酷世界裡唯一的“皮膚”。一旦揭開,那個名為“宇智波帶土”的、早已死在巨石下的殘缺靈魂,就會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下。
“怪物?”
林凡看著腳下瘋狂掙紮的女人,眼神依舊平靜得可怕。
他並冇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停手,反而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將她死死地釘在草地上,讓她動彈不得。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弱者纔會被稱為怪物。”
“而強者……”
林凡的手指猛地發力。
“無論長成什麼樣,都是真理。”
“哢嚓!”
那張陪伴了她十幾年的螺旋麪具,在林凡的手中發出一聲脆弱的脆響,鎖釦崩斷。
“不——!!!”
在女子絕望的閉眼尖叫聲中。
林凡毫不留情地將那張麵具,一把掀開,隨手甩在了一旁的花叢中。
清風拂過。
原本被遮擋的真容,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片人造的“極樂淨土”之中,暴露在了明媚的陽光下,也暴露在了不遠處宇智波佐子震驚的目光中。
那是一張……極具衝擊力的臉。
她的左半邊臉,膚白勝雪,五官精緻絕倫。修長的眉毛,挺翹的鼻梁,還有那緊閉著的、睫毛修長的眼睛,無不透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清冷與高貴。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美,足以讓忍界任何一個男人為之傾倒。
然而。
她的右半邊臉,卻像是被地獄的業火焚燒過一般。
皮膚呈現出一種慘白的褶皺狀,那是當年被巨石壓碎半邊身體後,用柱間細胞強行修補留下的痕跡。那些褶皺如同猙獰的蜈蚣,盤踞在她的右臉頰、右眼眶周圍,一直延伸到頸部深處。
一半是天使,一半是修羅。
這種極致的反差,在這張臉上形成了一種令人心悸的視覺暴力。
女子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她偏過頭,試圖用散亂的黑色短髮遮住自己的右臉,眼角的淚水順著那褶皺的皮膚紋路滑落。
她在等待。
等待著嘲笑,等待著厭惡,等待著那句“果然是個醜八怪”。
然而。
一秒。
兩秒。
預想中的嘲諷並冇有到來。
相反,一隻滾燙、粗糙、充滿了男性力量感的大手,輕輕地撫上了她那半張最醜陋的右臉。
“唔!”
女子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那半邊臉因為是移植細胞構成的,神經極其敏感,平時連風吹過都會覺得異樣,此刻被這隻滾燙的大手覆蓋,那種刺激簡直直沖天靈蓋!
“這就是你想藏起來的東西?”
林凡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聽不出絲毫的厭惡,反而……帶著一絲奇異的讚歎。
“睜開眼。”
“看著我。”
在林凡那不容置疑的神威下,女子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
左眼是漆黑的墨瞳,右眼則是妖異的猩紅寫輪眼。
她看到了一雙深邃如淵的眸子。
那裡麵冇有嫌棄,隻有一種獵人審視極品獵物時的……興奮。
“很美的紋路。”
林凡的大拇指按在她右臉那一道道猙獰的褶皺上,不僅冇有移開,反而順著那些紋路,緩緩地、細緻地摩挲著。
“這哪裡是傷疤?”
“這分明是……命運留給你的‘花紋’。”
林凡俯下身,在那張殘缺的臉上,在那最醜陋的褶皺處,輕輕吻了一下。
“比起那半張千篇一律的美人臉……”
“我倒是覺得,這半張破碎的臉,更有‘手感’,也更讓我……”
林凡的手指順著她臉頰的傷痕滑落,滑過脖頸,探入了她那件緊身網衣的領口,按在了她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上:
“興奮。”
“你……你這個變態……”
帶土(女)呆呆地看著林凡,大腦一片混亂。她設想過無數種結局,唯獨冇想過,這個男人竟然會對她的傷疤……產生興趣?
那種手指在傷痕上遊走帶來的酥麻感,混合著林凡話語中那變態的佔有慾,讓她那顆封閉了十幾年的心,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荒謬的……
悸動。
“變態?”
林凡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或許吧。”
“不過,現在這個‘變態’,是你唯一的主人。”
“記住了。”
林凡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昂起頭,展露那殘缺而又淒美的一切:
“你的這半張臉,你的這些傷痕,隻有我能看,隻有我能摸。”
“因為……”
“這是一種,獨屬於我的……‘殘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