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扇風?”
手鞠那張英氣逼人的俏臉,此刻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憤而漲得通紅。她整個人被林凡單手按在懷裡,背部緊緊貼著那個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那把伴隨她征戰多年的三星鐵扇,此刻正像一根巨大的柱子,拄在兩人身側,反而成了囚禁她的牢籠。
“你……你休想羞辱我!”
手鞠咬著銀牙,試圖掙脫,但林凡的手臂就像是一道不可撼動的鐵箍,死死地鎖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她那對在緊身網格裝束縛下顯得格外挺拔的豐盈,因為劇烈的掙紮而不斷在林凡的手臂上擠壓、變形,傳遞出驚人的彈性。
“羞辱?”
林凡輕笑一聲,手中的扇柄微微傾斜,用那冰冷堅硬的金屬末端,緩緩抬起了手鞠那光潔的下巴,強迫她仰視自己,也強迫她看向不遠處的圓桌。
“看看那邊。”
林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惡魔般的蠱惑力。
“你的妹妹,現在的風影大人……她看起來,可是很享受我的‘羞辱’呢。”
手鞠的瞳孔猛地收縮。
順著林凡的視線,她看到了趴在圓桌上、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的加琉羅。那個曾經讓她感到畏懼、感到心疼的妹妹,此刻正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貓,嘴角掛著晶瑩的絲線,正無意識地朝著林凡的方向伸出手,彷彿在乞求更多的寵愛。
“加……加琉羅……”
手鞠的心防,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病了,病得很重。那個守鶴在她體內吵了十幾年。”
林凡鬆開扇柄,騰出的手掌順著手鞠那緊緻的側腰緩緩向下滑動,指尖極其惡劣地勾住了她那條標誌性的、隻覆蓋到大腿中部的黑色漁網襪的邊緣。
“我這是在給她‘治病’。”
“滋——”
林凡的手指輕輕一彈,緊繃的網眼襪發出了一聲細微卻充滿張力的脆響。那富有彈性的材質勒進肉裡,將她大腿的肉感完美地分割出來。
“作為姐姐,看到妹妹這麼舒服……”
林凡的手指順著網眼的縫隙,在那細膩溫熱的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感受著手鞠那瞬間緊繃的肌肉和劇烈顫抖的嬌軀。
“你難道不想……加入進來,幫她分擔一點‘療程’嗎?”
“唔……彆……彆碰那裡……”
手鞠渾身一軟,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的酥麻感,讓她差點當場呻吟出聲。她常年修行的風遁查克拉,在林凡那霸道的陽氣麵前,根本無法形成任何有效的防禦。
“你的腿,很有力。”
林凡的評價依舊是那種充滿了“專業性”的傲慢。
“經常使用風遁,讓你的核心肌群非常完美。”
“我想……”
林凡湊到她那敏感的耳根處,輕輕吹了口氣,看著那金色的髮絲在風中顫動:
“如果跪在地上的話……應該能堅持很久吧?”
“跪……跪下?!”
手鞠猛地瞪大了眼睛,碧綠的眸子裡滿是屈辱的淚水。這裡可是五影會談的現場!雷影、土影、團藏……忍界最有權勢的人都在看著!
讓她在這裡跪下?!
“怎麼?不願意?”
林凡眼神一冷,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緊,一股恐怖的重力壓迫瞬間降臨。
“你如果不願意,那我隻能加大對你妹妹的‘治療’力度了。”
“你也看到了,她那副小身板……”
林凡轉頭看了一眼加琉羅。
“如果不小心‘壞掉’了,風之國可就真的冇有影了。”
“不!不要傷害她!”手鞠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那是她唯一的親人,是她發誓要守護的存在!
“那就……表現給我看。”
林凡鬆開了束縛她的手臂,向後退了半步,指了指自己腰間的皮帶扣。
“我剛打完架,火氣很大。”
“你是風遁忍者,最擅長控製‘氣流’。”
“現在……”
林凡的目光冷漠而充滿期待,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在等待著女奴的侍奉。
“給我,‘降降溫’。”
空氣彷彿凝固了。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團藏那隻獨眼眯成了一條縫,似乎在評估這個男人的變態程度;而照美冥和黑土則是一臉複雜地看著這位砂隱的長公主。
手鞠站在那裡,渾身顫抖。
她看了一眼桌上迷離的妹妹,又看了一眼麵前這個如同魔神般不可戰勝的男人。
最終,她那顆驕傲的禦姐之心,在那份沉重的親情與絕對的暴力麵前,徹底破碎了。
“啪嗒。”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手鞠緩緩地、屈辱地彎下了那雙修長的美腿。
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這位風之國最高傲的花朵,重重地跪在了林凡的麵前。
她伸出那雙常年握扇、帶著薄繭的手,顫巍巍地伸向了林凡的腰間。
“隻要……隻要你放過加琉羅……”
手鞠的聲音哽咽,帶著一絲破碎的決絕。
“我……我幫你……”
“哢噠。”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
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