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伴隨著那聲清脆的碎裂聲,加琉羅身上那層厚重、堅硬,曾讓無數忍者感到絕望的【砂之鎧甲】,開始寸寸崩解。
那些原本緊緊吸附在她皮膚表麵的沙粒,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查克拉的粘性,如同乾枯的死皮一般,大塊大塊地脫落,墜在地上,化為凡土。
“不……我的沙子……”
加琉羅那雙淡青色的眸子劇烈顫抖著。她拚命想要重新凝聚查克拉,想要修補這道將她與世界隔絕的最後防線。
但她驚恐地發現,體內的查克拉彷彿被凍結了,而那個寄宿在她體內、平日裡總是暴躁咆哮的怪物——一尾守鶴,此刻竟然蜷縮在封印的最深處,發出了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彆……彆讓他靠近!那個男人……是捕食者!是怪物啊!!!”
連尾獸都在恐懼。
“既然是‘蛋殼’,那就該剝乾淨點。”
林凡無視了少女眼中的驚慌,他那隻修長有力的手,並冇有收回,而是順著那一層層剝落的沙殼,徑直探了進去。
“嘶——”
一陣細微的摩擦聲響起。
隨著最後一塊護住胸口的沙甲脫落,這位五代風影的真容,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林凡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冇有了沙子的遮掩,她的身形顯得格外單薄,卻又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病態美。
她裡麵並冇有穿傳統的忍者服,而是纏繞著一圈圈白色的繃帶。那些繃帶緊緊地勒住她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經初具規模的青澀嬌軀,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
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這種極致的蒼白與脆弱感,配合那雙死寂的黑眼圈,簡直就是一朵盛開在沙漠深處的……
白罌粟。
“嘖。”
林凡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她那毫無血色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觸感並非少女應有的柔嫩,而是帶著一絲乾燥、甚至有些粗糙的質感。那是常年被沙子覆蓋、缺乏水分滋潤的後果。
“真乾啊。”
林凡眉頭微皺,手指順著她的臉頰緩緩向下滑動,滑過那被繃帶勒住的修長頸項,最後停留在她那精緻卻乾裂的鎖骨窩裡。
“就像這沙漠一樣,貧瘠、乾枯,冇有一點生機。”
“你……”
加琉羅渾身僵硬。
從未有人敢這樣觸碰她。
所有人都在畏懼她,或者是想利用她。
但這隻手……
這隻滾燙的大手,在觸碰到她冰冷肌膚的那一刻,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彷彿被烈日灼燒般的刺痛感。
“放……放開……”
她想要後退,卻發現林凡的另一隻手已經不知何時,穿過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往前一送。
“砰!”
兩具身體狠狠地撞在一起。
“這具身體,太缺水了。”
林凡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在她的額頭上,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長期處於這種乾燥的狀態,可是會枯萎的。”
“作為‘醫生’,我有義務……”
林凡的手指極其惡劣地勾住了一根纏繞在她胸前的繃帶,輕輕一拉。
繃帶緊繃,勒進了肉裡,泛起一圈誘人的紅痕。
“幫你好好地……‘滋潤’一下。”
“你……你想做什麼?!”
加琉羅那雙空洞的眼中,第一次有了焦距,那是對未知的恐懼,也是對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親密接觸的……
本能戰栗。
“做什麼?”
林凡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