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角落裡,光線昏暗,隻有偶爾從洞口飄進來的雪花,折射出一絲微弱的冷光。
但在這陰冷的角落,此時卻像是一個正在熔化的火爐。
服用了林凡指尖的神血後。
“哈啊…哈啊…”
香磷,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每一聲,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難以言喻的渴望和哭腔。她整個人像是一隻八爪魚,死死地纏在林凡身上,彷彿一旦鬆開,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太……太礙事了。”
林凡,單手托著她那,挺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抵在粗糙冰冷的岩壁上。看著那副因為劇烈喘息而被霧氣徹底矇住的紅框眼鏡,林凡皺了皺眉。
“這東西,擋住我看你的眼睛了。”
林凡伸出手,指尖勾住鏡腿,輕輕一抽。
“啪嗒。”
那副不僅是矯正視力,更是香磷用來掩飾內心、偽裝冷酷的眼鏡,被林凡隨手摘下,扔在了一旁的碎石堆裡,發出一聲脆響。
失去了眼鏡的遮擋,那雙原本總是藏著精明與算計的紅色眸子,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眼角泛紅,瞳孔渙散,裡麵冇有了忍者的警惕,隻有兩汪即將溢位來的春水,以及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無儘癡迷。
“看,這樣順眼多了。”
林凡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嘴角溢位的晶瑩,眼神中滿是侵略性:
“現在的你,纔像是真正的……漩渦一族。”
“那個擁有著狂野生命力,為了生存可以付出一切的……母獸。”
“主……主人……給我……求你……”
香磷已經,完全聽不懂林凡在說什麼了,神血的效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那種生命層次躍遷,帶來的快感和副作用,讓她隻想尋找一個宣泄口。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條緊身的黑色短褲,在岩壁的摩擦下發出沙沙的聲響。她主動挺起胸膛,試圖讓那兩團柔軟,更緊密地,貼合林凡的胸肌,以此來緩解內心的空虛。
“這麼急?”
林凡冷笑一聲,那是掌控一切的神明對凡人慾望的嘲弄。
“既然,你這麼想要‘填補’……”
林凡的手掌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向下滑動,手指極其惡劣地勾住了那條黑色短褲的邊緣。
“佐子……你看。”
林凡一邊享受著,懷中佳人的戰栗,一邊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依然被重力壓製、臉色鐵青的黑長直少女。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惡趣味:
“這就是你的隊友。”
“那個平日裡對你唯唯諾諾、隻知道感知的眼鏡妹。”
“現在,她在我的手裡,叫得……多歡啊。”
宇智波佐子死死地咬著牙,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瘋狂轉動,試圖看清林凡的動作,試圖找出破綻。
但她看到的,隻有令她三觀崩塌的畫麵。
“混……混蛋……”
佐子感到一陣噁心,卻又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那種畫麵,對於揹負著複仇黑暗的她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彆急,宇智波家的大小姐。”
林凡似乎感應到了佐子的情緒波動,他回過頭,對著佐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此時,香磷已經徹底癱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口中隻會無意識地喊著“主人”。
林凡隨手將癱軟如泥的香磷,扔在鋪好的獸皮上,然後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轉身,一步步走向那個依舊一臉倔強、殺氣騰騰的宇智波佐子。
“既然治療結束了。”
“現在,該輪到我們來談談……”
“你的‘複仇’,和你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