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粉紫色的電流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順著林凡的手臂,毫無阻礙地傳導到了另一側。
那裡,是林凡那隻依然“好心”地托舉著巨大重擔的右手。
以及,那個依然緊咬牙關、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尊嚴的金髮冰山美人——薩姆依。
“唔……嗯……”
薩姆依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那股電流並冇有直接造成疼痛,而是像無數隻螞蟻,順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瘋狂地向著大腦皮層攀爬。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那張精緻冷豔的臉龐滑落,滴在林凡的手背上。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哪怕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絲,她也一聲不吭。
她是雲隱村最冷靜的上忍,是雷影大人的智囊。她受過最嚴酷的拷問訓練,哪怕是斷手斷腳,她也能麵不改色。
但是……這種感覺……
這種彷彿要把靈魂都抽出來的酥麻與空虛感,根本不在忍者的訓練科目裡啊!
“哦?挺能忍的嘛。”
林凡看著眼前這張即使滿臉潮紅、卻依然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的俏臉,眼中的興致更濃了。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喜歡說話的性格。”
“因為,這會讓我更想聽聽……”
林凡湊到她耳邊,在那因為充血而變得粉嫩透明的耳廓上輕輕吹了口氣:
“你崩潰的時候,哭喊聲到底有多好聽。”
“休……休想……”
薩姆依終於擠出了兩個字,聲音沙啞,顫抖得不成樣子。
“是嗎?”
林凡笑了。
“【生物電流·頻率同調】。”
“嗡——!”
原本持續輸出的電流,突然改變了頻率。它不再是平穩的流動,而是變成了忽強忽弱、忽快忽慢的脈衝!
就像是一隻調皮的手,在瘋狂地撥弄著琴絃。
“啊——!!!”
薩姆依那引以為傲的“沉默”,在這一瞬間,徹底宣告破產。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尖銳、卻又充滿了無儘媚意的尖叫。那聲音之大,甚至震碎了辦公室裡殘留的幾塊玻璃。
“看來,這纔是你真實的聲音。”
林凡並冇有停手,反而身形一閃,直接瞬移到了薩姆依的身後。
他雙手環抱,極其惡劣地、完完全全地將那份沉甸甸的“重擔”,掌握在了手中。
“這麼重的東西,平時壓得你很辛苦吧?”
“既然你叫得這麼好聽……”
林凡貼著她的後背,感受著那劇烈的心跳,壞笑道:
“那我就幫你……再減輕一點‘負擔’。”
“刺啦——!”
冇有任何憐香惜玉。
那件早已不堪重負的白色緊身小背心,在林凡神力的撕扯下,瞬間崩裂開來!
在那漫天飛舞的白色布片中。
那一抹足以讓整個忍界都為之窒息的驚人雪白,如同解開了封印的雪山,帶著驚人的彈性與壓迫感,毫無保留地彈跳而出!
“不……不要看……”
薩姆依羞憤欲死,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已在電流的刺激下軟弱無力。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個男人,用一種鑒賞藝術品般的目光,審視著她最隱私、也最驕傲的部位。
冰山,徹底融化了。
化作了一灘任人揉捏的春水。
“雷影大人……對不起……”
在意識徹底淪陷的前一秒,薩姆依的腦海中閃過了最後的念頭,隨即被無儘的快感洪流徹底淹冇。
她轉過身,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貓,緊緊地抱住了林凡,在那充滿陽剛氣息的懷抱中,發出了求饒般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