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的休息間內,光線昏暗,隻有門縫裡透進來的幾縷光線,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砰!”
小南那渾身濕透的嬌軀被林凡毫不憐惜地扔在了一張寬大的單人床上。濕漉漉的紅雲黑袍此時就像是第二層皮膚,死死地裹在她身上,將那平時隱藏在寬大長袍下的曼妙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冷……好冷……”
小南蜷縮著身子,牙齒微微打顫。那不僅僅是因為涼茶的溫度,更是因為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麵對絕對捕食者時的戰栗。
“冷嗎?”
林凡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但並冇有隔絕聲音。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一步步逼近床邊。
“你的‘神’呢?那個叫佩恩的傢夥,不是號稱能掌控一切嗎?”
林凡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小南的耳側,另一隻手極其惡劣地捏住了她那被水浸泡得有些蒼白的下巴。
“怎麼現在,他連給你遞條毛巾都做不到?”
“住口……不許侮辱彌彥……”小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雖然滿是恐懼,卻依然閃爍著一絲倔強的光芒,“長門會……會殺了你的……”
“長門?”
林凡嗤笑一聲,手指順著她濕滑的下頜線緩緩下滑,滑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那個象征著曉組織叛忍身份的劃痕護額上。
“那個躲在樹洞裡咳血的廢人?”
“嘶啦——!”
林凡手指猛地發力,直接扯斷了那條護額的繫帶,隨手扔在地上。
“在這個房間裡,能救你的隻有我。能讓你‘暖和’起來的……也隻有我。”
“不……不要!”
小南驚恐地看著林凡的手掌繼續向下,抓住了她那件濕透的黑袍領口。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代表著曉組織威嚴的風衣,在林凡手中脆弱得如同薄紙,直接被撕開,露出了裡麵那件深紫色的、緊貼著肌膚的忍者緊身衣。
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寒冷和羞恥而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粉色。
“嘖嘖,這就是‘天使’的內在嗎?”
林凡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巡視,那種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剝開包裝的精美禮物。
“比我想象中,還要有料啊。”
“你……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小南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混合著髮梢的水珠滑落。她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都在這一刻被剝離得乾乾淨淨。
“殺了你?那多浪費。”
林凡欺身壓上,滾燙的胸膛直接貼上了她那冰涼濕潤的嬌軀。
“嗡——!”
一股熾熱的【生命神力】瞬間爆發,通過接觸的皮膚,蠻橫地衝進了小南的經脈。
“唔!”
小南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渙散。她感覺一股熱流瞬間流遍全身,驅散了所有的寒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感到極其陌生、卻又無法抗拒的燥熱。
“感覺到了嗎?”
林凡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長門給不了你的溫度,佩恩給不了你的快樂……”
“我都可以給你。”
“現在,看著我。”
林凡強迫她轉過頭,看著自己那雙閃爍著紅光的魔眼。
“告訴我,誰纔是你現在的‘神’?”
“不……長門……”小南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但她的身體卻已經本能地在林凡的撫摸下軟成了一灘水,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還在想那個廢物?”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啊——!!!”
一聲淒厲而又高亢的尖叫聲瞬間穿透了門板,迴盪在整個火影辦公室,甚至傳到了外麵的廢墟之上。
遠在木葉村外巨樹中的長門,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通過查克拉的微弱感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南此刻的狀態——那種痛苦、絕望,以及……正在逐漸滋生的、背叛般的愉悅。
“小南……”長門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休息室內。
林凡如同狂風驟雨般,摧毀了這位“天使”最後的防線。
在這場絕對力量的征服中,小南眼中的琥珀色光芒逐漸破碎,最終化為了無儘的迷離。她那雙原本用來結印的手,此刻緊緊地抱住了身上那個男人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了肌肉之中。
那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神……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