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神殿內,原本那股足以讓準聖都感到窒息的殺戮氣息,此刻在那斷裂的雙劍麵前,顯得如此可笑且荒唐。
“不……我的元屠……我的阿鼻……”
冥河老祖癱坐在地,他的老臉被林凡踩在腳下,整個人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幾個紀元。這兩把伴隨他從混沌中誕生的伴生至寶,竟然在那雙金色的左手下,脆弱得如同凡間的枯枝。
“老頭子,彆在那兒哭喪了。”
林凡坐在那朵由業火紅蓮化作的紅色軟榻上,懷裡正摟著那個眼神愈發迷離的阿修羅公主血櫻。他的手指在那斷裂的劍鋒碎片上輕輕一撥,原本代表著“殺人不沾因果”的至高法則,此時竟在他指尖像聽話的小寵物一樣,乖乖地打著轉。
“你覺得,這兩把破銅爛鐵,就是劍道的巔峰了?”
林凡嗤笑一聲,隨手打了個響指。
“嗡——!”
虛空震顫,一柄散發著無儘暗金色光華、劍身刻滿了宇宙星辰生滅法則的虛幻長劍——【神王之刃】,憑空出現在了大殿中央。
那一刻,整片幽冥血海都安靜了。
原本狂暴的血浪瞬間平息,無數阿修羅族人手中的兵刃齊刷刷地發出哀鳴,彷彿在向這位真正的“劍中之王”俯首稱臣。
“看清楚了。”
林凡淡淡地開口。他並冇有握劍,隻是神念一動。
那柄【神王之刃】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緊接著,那斷成幾截的元屠、阿鼻碎片,竟然在這一聲劍鳴下,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大恐懼,直接炸裂成了最原始的金屬粉末!
“劍,是用來殺戮的。但在我手裡,劍,是用來……製定規則的。”
林凡低下頭,在那俏臉緋紅的血櫻耳邊吹了口氣,惹得這位公主殿下嬌軀猛地一顫,那雙火紅色的豎瞳中滿是崇拜與臣服。
“血櫻,去,給你父王演示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劍法’。”
“是……主人。”
血櫻此時甲冑半褪,原本緊緻的血色皮甲此時掛在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隨著她的動作搖搖欲墜。她那一頭火紅的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性感的弧線,赤著那一雙圓潤如玉的小腳,踩在冰冷的白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冥河老祖。
她的手中,此時正握著一截由林凡隨手凝練的金色光劍。
“血櫻……你,你要殺我?!”冥河老祖驚恐地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不,父親。”血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被林凡徹底調教後的、帶著些許病態的笑容。
“主人說,你太固執了,需要我來幫你……‘開開竅’。”
話音落下,血櫻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
“噗嗤!噗嗤!噗嗤!”
數道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金色光影閃過。
冥河老祖發出一聲慘叫,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號稱“不死不滅”的四億八千萬血神子本源,竟然在女兒這隨意的幾劍之下,被強行切斷了聯絡!
那不是在斬殺肉體,而是在斬斷他的……權柄!
“主人教我的這招,叫‘斬斷過去’。”
血櫻收劍而立,她此時正跪在林凡的膝前,將那張絕美的俏臉輕輕貼在林凡的手背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冥河:
“從今天起,你隻是冥河,而血海……是主人的。”
林凡哈哈大笑,他一把將這位殺氣騰騰卻又溫順如貓的公主拉進懷裡。
“老頭子,看明白了?”
“你的劍,隻能殺人。我的劍,能讓你最親近的人,心甘情願地……背叛你。”
林凡的手掌在那被汗水浸濕的古銅色雪膚上肆意遊走,眼神中滿是征服者的狂妄。
“現在,這血海的主人,換人了。”
“你,有意見嗎?”
冥河老祖看著自己那個在那男人懷裡予取予求、完全陷入墮落快感的女兒,再看著那被淨化得清澈見底的血海。
他那一身傲骨,終究是被這一場最極致的“NTR”式打臉,給徹徹底底地壓彎了。
“老奴……叩見主人。”
隨著這一聲卑微到塵埃裡的稱呼,整個血海副本,終於迎來了最完美的……
收割時刻。